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09章 實驗推進

  另一邊,柯南在列車緊急停靠後就一直在找人。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ᴛᴛᴋᴀ🅽.ᴛᴡ隨時看 】

  他穿過混亂的站台,在被疏散的乘客中一遍又一遍地來回搜索,站台上的乘客被他挨個問過,所有人都說從剛才開始就沒看到灰原同學。

  他在候車廳的角落裡找到正在和詹姆斯低聲交談的赤井秀一。

  赤井已經卸下了沖矢昴的易容,正站在落地窗前,手裡握著手機,屏幕還亮著,顯然是剛掛掉一通電話。

  柯南走上前去問他有沒有看到灰原。

  赤井秀一和詹姆斯同時抬起頭,對視了一眼,那個眼神里有一種柯南太熟悉的凝重,那是每次涉及黑衣組織核心情報時才會出現的默契沉默。

  赤井秀一率先開口。

  「列車爆炸後他一直在排查各節車廂的乘客名單,沒有發現灰原哀的蹤跡。也沒有發現任何符合她外貌特徵的人離開站台。」

  從八號車廂到車尾的每一節車廂他都親自走了一遍。

  灰原哀消失了,不在疏散的乘客里,不在候車廳里,不在任何應該出現的地方。

  詹姆斯蹲下拍了拍柯南的肩膀:「先冷靜下來,這件事比我們所有人預想的都要嚴重。」

  灰原哀不是一個真正的小孩,大家也都心知肚明,她是那個黑衣組織的天才科學家宮野志保,

  她是APTX4869的研發者之一,也是目前已知唯一一個和工藤新一同樣通過縮小存活下來的活體樣本。

  她的失蹤意味著組織可能已經重新掌握了她的位置,甚至可能已經將她帶走。

  赤井秀一靠在落地窗上,沉默了好一陣才開口。

  「當初在工藤宅,她幾乎是在很短的時間內就從柯南身上反推出了組織的藥物機制,我們也立刻聯想到那個叫灰原哀的小女孩就是雪莉。」

  他沒有說出口的是,他沒有向FBI總部匯報,詹姆斯也沒有。

  他們默契地選擇了沉默。

  返老還童這種事情如果傳到美洲去,那些坐在國會山里手握權力的老人們,那些FBI背後真正掌控資源的家族,他們會不惜一切代價來搶奪這個藥物研發者。

  不是為了正義,不是為了瓦解黑衣組織,是為了他們自己。

  那些人不會在乎一個小女孩的命,他們只會計算自己的餘生還能延長多少年。

  詹姆斯說:「我們一直在暗中保護你們兩個孩子,就是怕出現今天這種情況。」

  但現在灰原哀失蹤了,最壞的結局不是她死了,而是她活著落在組織手裡。

  如果組織從她身上提取出更多的基因數據,APTX4869的研發進度可能會被推進好幾年,甚至可能真的被組織開發出某種能逆轉衰老的衍生藥物。

  這對所有人來說都將是災難性的。

  柯南打斷了他,語調平靜得不像一個七歲小孩:

  「灰原不會死的。

  她比任何人都更清楚自己的價值,也比任何人都更不想回到組織手裡。

  她會想辦法發出求救信號,只要我們能搶在組織把她轉移出霓虹之前找到她。」

  赤井秀一看著他,點了點頭。

  他讓柯南回工藤宅,用博士之前研發的設備監控所有出入境記錄和組織外圍據點的異常通訊。

  他聯繫FBI霓虹分部的線人,逐條排查東京所有地下實驗室的動向。

  詹姆斯協調海關和港口監控,如果組織試圖把人運出霓虹,一定要在港口攔住。

  他們商議完畢各自轉身走向不同的方向時,沒有人說「但願她還活著」,沒有人說「我們會找到她的」。

  因為他們都知道,如果雪莉還活著,如果她還在組織手裡,時間就是她現在最缺少的東西。

  而在這片夜色籠罩的東京,某個不知名的地下實驗室里,那個茶色頭髮的小女孩正獨自面對著比死亡更漫長的等待。

  白蘭地衝出實驗室時,手裡攥著一疊剛從離心機里取出來的數據報告,紙張邊緣還帶著微微的餘溫,一路飛奔穿過走廊,撞開茶室的門時差點被門檻絆倒。

  阿莫斯正靠在沙發上看最新的後勤報告,琴酒坐在旁邊處理行動組任務報告。

  兩人同時抬起頭,看著這個科學瘋子揮舞著報告,眼鏡歪在鼻樑上,聲音尖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

  「阿莫斯!突破了!A藥最大的瓶頸!我突破了!」

  白蘭地把報告拍在矮几上,紙張散成扇形,上面密密麻麻的數據曲線和基因測序圖譜看得阿莫斯一陣眼暈。

  他端起茶杯默默地喝了一口,「什麼突破了,慢慢說,不要喊。」

  白蘭地深吸一口氣,推了推歪掉的眼鏡,努力讓自己的語速降到人類能聽懂的水平。

  「我之前一直不明白為什麼APTX4869的縮小效果能觸發工藤新一的基因片段修飾,卻在本堂瑛祐身上表現出完全不同的細胞震盪,

  現在我終於從灰原哀的對比數據里找到了關鍵變量——生命力。

  之前的A藥,不論是原始版本還是改良過的版本,縮小效果的實現機制本質上都是透支生命力。

  細胞在短時間內急速分裂、重塑、退行到幼年狀態,這個過程消耗的不是脂肪,不是糖原,而是端粒本身的儲備,是細胞分裂次數上限的不可逆透支。

  所以工藤新一縮小後能穩定在七歲,但他的基因里被A藥激發的端粒修飾片段並不是藥物的附加功能,而是他的身體在用最後的生命力做代償,是身體在用生命換取穩定。

  如果不加以干預,他大概會在二十歲左右就迅速衰老,所有被透支的生命力會在很短的幾年內全部反噬回來,那些多出來的壽命實際上是向未來借的高利貸。

  而現在我找到了阻斷這個代償機制的方法:

  用灰原哀的細胞樣本和工藤新一的基因片段做交叉對比,定位到了那個觸發生命力透支的關鍵信號通路,然後設計了一段可以精準抑制這個通路的小分子抑制劑。

  簡單來說,以後A藥服用者不需要再用自己的壽命去換縮小效果了,只需要正常進食,細胞的再生能量從食物里獲取,代謝掉的不僅是舊細胞,還有舊傷組織。

  彈片殘留的疤痕組織、陳年骨裂的微小碎片、槍傷癒合後留在肌肉里的金屬微粒,都會被新細胞替換掉。就像蛇蛻皮,不是縮小,是真正的重生。」

  阿莫斯把茶杯放在矮几上。

  他看著白蘭地因為興奮而微微泛紅的臉,看著那份鋪滿整個桌面的數據報告,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開口問白蘭地,「新版本的藥準備好了嗎。」

  白蘭地愣了一下,「還沒有,這只是小分子抑制劑的第一階段細胞實驗,距離人體測試還差至少兩輪動物實驗和毒理評估,預計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進入臨床階段。」

  「已經夠了,繼續推進,需要什麼直接找莫特拉克批,實驗室的預算沒有上限。」

  白蘭地用力點頭,從矮几上抓起散落的數據報告,轉身又一路小跑沖回了實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