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00章 占有欲

  月光從沒拉嚴的窗簾縫隙里漏進來,在玄關的地板上畫出一道細長的銀線。

  阿莫斯剛把門關上,還沒來得及轉身,就被琴酒從身後按在了門板上。

  後背撞上實木門板發出一聲沉悶的響動,緊接著琴酒的吻就落了下來,不像摩天輪上那個溫柔克制的告白之吻,而是更兇狠的、帶著壓抑了太久之後終於決堤的急躁。

  他的手指扣住阿莫斯的下頜,強迫他仰起頭,舌尖撬開他的唇齒,吻得很深,

  像是要把最近想說又沒來得及說出口的話,全部用這種方式灌進他的喉嚨里。

  阿莫斯被吻得喘不過氣,手指攥緊琴酒風衣的前襟,用力扯開那幾粒礙事的扣子。

  琴酒的風衣應聲滑落,堆在腳邊,緊接著是他的西裝外套、領帶、襯衫。

  阿莫斯的手指靈活地解著每一粒扣子,指尖在琴酒裸露出來的鎖骨上划過,留下一道淺淡的紅痕。

  琴酒的呼吸變得更重了。

  他一隻手扣住阿莫斯的後頸,另一隻手探進他的襯衫下擺,掌心貼上他腰側的皮膚。

   找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𝓪𝓱.𝓽𝔀超全

  那片皮膚溫熱而光滑,在他粗糙的指腹下微微發顫。

  他低頭咬住阿莫斯的耳垂,用牙齒輕輕碾磨,聽到阿莫斯發出一聲壓抑的喘息,然後把他從門板上拉起來,一邊吻著一邊朝臥室方向走去。

  從玄關到臥室的走廊不長,但他們走了很久。

  每走幾步就會停下來,靠在牆上撕扯對方身上還殘留的衣物。

  阿莫斯的襯衫被琴酒一把扯開,扣子崩飛了好幾顆,落在木地板上彈跳著滾進角落。

  琴酒的皮帶被阿莫斯單手解開,抽出來隨手扔在走廊里,金屬扣撞在牆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等他們終於跌進臥室時,兩個人都已經差不多把對方扒了個乾淨。

  浴室的門半開著,月光從磨砂玻璃窗外透進來,在水面上投下朦朧的銀白色光斑。

  琴酒一把抱起阿莫斯走進浴室,把他推進那個足夠容納兩個人的浴缸里。

  阿莫斯的後背撞上浴缸冰涼的陶瓷邊緣,還沒來得及倒吸一口氣,琴酒已經欺身壓了上來。

  「陣哥~」

  他剛開口就被琴酒堵住了嘴。

  琴酒一隻手把他的手腕按在浴缸邊緣上方的瓷磚上,另一隻手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直視自己。

  那雙墨綠的瞳孔在月光下被燒得滾燙,像是壓抑了太久的野獸終於掙脫了鎖鏈。

  「你今天跟那個女高中生說了太多話。」

  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沉,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不加掩飾的占有欲。

  阿莫斯仰著頭喘息著,浴缸的水龍頭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他們的動作撞開了,溫熱的水從出水口湧出來,打濕了他散在浴缸邊緣的銀髮,也打濕了琴酒垂在他臉頰兩側的長髮。

  他透過眼前霧氣和水珠看著琴酒的眼睛,嘴角浮起一個極淡的、帶著幾分挑釁的笑。

  「陣哥,你吃醋了。」

  琴酒沒有回答。他低頭狠狠咬住阿莫斯的喉結,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

  足夠讓阿莫斯發出一聲悶哼,卻不會真的咬破皮膚。

  他的牙齒在阿莫斯的頸動脈上反覆碾磨,像是要用這種方式在他身上刻下屬於自己的標記。

  然後他鬆開牙齒,順著頸側一路吻下去,吻到鎖骨時忽然停下來,抬手打開花灑,讓熱水淋在他們身上,蒸騰的水霧瀰漫在整個浴室里。

  「我不喜歡你把多餘的情緒放在別人身上,哪怕只是同情!」

  「你是我的!你的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

  他在水聲中開口,幾個字說得很重,像是用伯萊塔的膛線刻進子彈里。

  他的手從阿莫斯的腰側一路向下滑去,動作兇狠而粗暴,沒有平日裡的任何克制和溫柔,只有原始的、不加掩飾的占有。

  阿莫斯的手腕被他按在浴缸邊緣,指尖因為用力抓著陶瓷邊緣而微微發白,但他沒有掙扎。

  他只是仰著頭,承受著琴酒所有壓抑了太久的重量,在水霧中微微張開嘴,發出一聲極輕的、像是嘆息又像是呢喃的回應。

  「嗯,是你的。」

  浴缸里的水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漫過了邊緣,順著陶瓷外壁淌到地磚上,和花灑持續噴出的熱水混在一起,把整間浴室蒸成了一片白茫茫的霧氣。

  阿莫斯的銀髮濕透了貼在臉頰上,水珠順著發梢滴落在鎖骨窩裡,再沿著胸口起伏的弧線滑下去,消失在水中。

  琴酒把花灑關掉,浴室里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呼吸和浴缸邊緣溢出的水滴滴答答敲在地磚上的聲音。

  他低頭看著被自己按在浴缸里的阿莫斯,那雙銀色瞳孔此刻正蒙著一層水霧,眼角泛著被逼出來的薄紅,嘴唇被吻得微微發腫,下頜上還留著他剛才咬喉結時留下的淺淡齒痕。

  他的指尖撫過那道齒痕,力道極輕,和他剛才所有粗暴的動作判若兩人。

  阿莫斯抬起還被按在瓷磚上的手腕,指尖輕輕碰了一下他緊繃的下頜線,「陣哥,好累。」

  琴酒鬆開他的手腕,把他從浴缸里撈出來,用浴巾裹住他濕透的身體,將他抱出了浴室。

  臥室里只亮著一盞床頭燈,暖黃的光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牆上,交疊在一起,分不出誰是誰的。

  聽見帶著沙啞的聲音似哭似呻吟又一次響起。

  再次把阿莫斯清洗乾淨後,琴酒把阿莫斯放在床上,給他蓋好被子,起身去浴室拿了一條干毛巾回來,坐在床邊,把他還在滴水的銀髮攏在手心裡,用毛巾一縷一縷地擦乾。

  擦到後頸時阿莫斯閉著眼睛輕聲說,「陣哥,你剛才真的很兇。」

  琴酒擦頭髮的手頓了一下,聲音很低,「疼不疼。」

  阿莫斯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決定實話實說:「疼。」

  他很久沒見過陣哥這麼失控的樣子。

  他頓了頓,補了一句「不過我很喜歡。」

  琴酒沒有說話,只是把毛巾放在床頭柜上,關掉床頭燈,掀開被子躺進去。

  阿莫斯在黑暗中側過身,把臉埋進琴酒的肩窩裡,手臂環住他的腰。

  他能感覺到琴酒的體溫,感覺到琴酒的手指正穿過他的銀髮,指腹從髮根滑到發梢,動作很慢,很輕,和剛才在浴缸里的粗暴截然不同,但那份占有欲仍然在。

  像是宣誓完主權之後,對自己所有物的珍惜。

  阿莫斯在黑暗中彎起嘴角。

  他說完不等琴酒回答,就把臉往他肩窩裡埋得更深了些,聲音悶悶的,卻帶著笑意。

  窗外銀杏葉在夜風中輕輕搖晃,庭院裡的石燈籠被月光照得發亮。

  兩個人赤誠地靠在一起,身上還殘留著同樣的沐浴露氣味,唇齒間還留著對方的溫度。

  琴酒低頭在阿莫斯的發頂上落下一個吻,然後收緊了環在他腰間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