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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沖矢昴

  結果,在赤井秀一給他單獨想想的空間的時候。

  一個探員光明正大的進來給他了一張紙條。

  上面的內容就是威士忌讓他配合FBI的計劃,假裝同意合作,順便把赤井秀一和詹姆斯後續的反應和計劃都給他了。

  說實話,那時候他是脊背發寒的。

  組織到底有多龐大?

  他還沒有答應給FBI傳消息,還沒有打算配合FBI,組織已經把後續的計劃和反應都給他了。

  不再想被俘那幾天的經歷,蘇格蘭走向基爾,表示自己傷重,需要去醫療。

  「基爾?謝謝,我快堅持不住了。」蘇格蘭一臉真誠的向基爾道謝,就好像不知道這些都是他們的計劃。

  基爾扶了一把看起來快要不行了蘇格蘭,溫和的笑了笑,「不用客氣,這是組織的任務。」

  蘇格蘭還沒有再繼續回,就軟軟的暈倒了,附近支援的外圍成員已經趕到,趕緊把蘇格蘭送去組織的醫療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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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赤井秀一為了蘇格蘭看起來更可信,是真的給他上刑了,下手還很重。

  要不是還在組織同屬一個小隊的時候,兩人還算比較友好,蘇格蘭真的以為赤井秀一是在故意報復,趁機弄死他。

  山道重新陷入寂靜,暗處蹲著的FBI探員趕緊衝出來抬「屍體」,

  他們沒人看見,路邊松樹的枝椏後面,格蘭威特舉著高清夜視相機,把所有畫面拍得清清楚楚,連赤井領口露出來的一點屏蔽器邊角都沒漏。

  當夜組織內網的戰報剛發出來,假朗姆就把通報群里的所有成員@了一遍,

  把基爾誇成了百年不遇的忠僕,連升兩級讓她進了『情報組核心層』。

  例會匯報的時候基爾站在台前,把行動過程編得滴水不漏,這些都是他們之前集思眾議想出來的過程。

  琴酒坐在主位上全程一句話都沒有說,直到她匯報完起身走出去,才在和她擦肩而過的時候,說了一句:「做得不錯。」

  基爾欠身的瞬間,後頸的冷汗才悄悄滲出來。

  她知道,自己這步棋,成了。

  與此同時的工藤宅暖光融融,赤井秀一站在二樓書房的鏡子前撕臉上的偽裝。

  再次易容成他之後準備的新身份,東都大學工科研究生沖矢昴。

  男人身形高挑挺拔,一身淺灰色寬鬆西裝襯得身形清瘦勻稱,淺棕蓬鬆碎發隨意垂在額角,一副細黑框眼鏡架在高挺鼻樑上。

  雙眼始終輕輕眯起,彎成兩道溫順的弧線,嘴角噙著淺淡溫潤的笑意,看著全然是溫和有禮的工科研究生模樣。

  脖頸被深色高領針織衫嚴嚴實實裹住,不見半分肌膚,

  唯有偶爾抬眼剎那,鏡片下閃過一抹深綠銳利瞳色,依稀能窺見藏在溫和假面下,屬於赤井秀一的冷硬鋒芒。

  柯南坐在書桌對面,指尖攥著皺巴巴的劇本,興奮得耳朵尖都紅了,眼睛亮得像裝了星子:

  「歡迎回來,赤井先生!我們離端掉組織更近一步了!」

  赤井端著剛泡好的咖啡抿了一口,聲音已經換成了沖矢昴式的溫和:

  「以後請多關照了,小偵探。」

  門口端著點心的灰原哀靠在門框上,看著沖矢昴的臉,眉頭微微皺著,心裡那股莫名的不安像藤蔓一樣纏上來,卻又抓不住半分頭緒。

  阿莫斯窩在琴酒懷裡,手指扒著終端慢放來葉山道的監控,把基爾蹲下身按屏蔽器的畫面暫停了,指著屏幕笑得上氣不接下氣,銀短髮蹭得琴酒下巴發癢。

  「你看這小動作,演得還挺像那麼回事。」

  他咬了一口琴酒遞過來的桂花糕,甜香在舌尖散開,

  「來葉山道所有的監控,之前就被後勤組改了信號,他們拍的所有東西,都是先傳到我終端,再發給FBI的。

  我要是不想讓他們看見赤井秀一脖子上的屏蔽器,他們這輩子都看不見。」

  琴酒伸手擦了擦他嘴角沾的糕屑:「赤井已經住進工藤宅了?」

  「嗯,身份都編好了,東都大學工科研究生沖矢昴,看起來是打算專職當灰原哀的保鏢,順便和柯南天天湊一塊兒想怎麼端我們的老巢。」

  阿莫斯笑著把終端扔到一邊,往琴酒懷裡縮了縮,昨夜又是瘋狂的一夜,阿莫斯到現在都疲累的緩不過來。

  「兩枚最重要的棋子都釘死在我們眼皮子底下挺好的。」

  他抬頭蹭了蹭琴酒的下頜,銀眸亮得很,後半句話沒有說出口,但琴酒從他眼裡讀懂了全部。

  基爾傳回去的每一份情報,都會是他們挑好餵過去的。

  假朗姆現在把她捧得越高,將來摔下來的時候就越疼。

  等時機到了,把基爾的身份「不小心」漏出去,假朗姆這個用人失察的罪名就坐實了,正好順理成章把這個明面上的靶子扔了。

  等紅方以為自己攢夠了籌碼要掀牌的時候,會發現整個棋盤從一開始就是他們的。

  琴酒低低應了一聲,把搭在他腿上的薄毯往上拉了拉,沒有追問細節。

  阿莫斯想說的時候自然會說,不想說的時候,他只需要一直陪著就好。

  想了想,突然發現一個問題,赤井秀一是什麼時候發現工藤新一是現在的江戶川柯南的?

  說沒發現?那是不可能的,就算再降智,一個FBI的高級王牌探員,會和一個小學生合作?那真的是腦子有病了。

  不過就算知道了柯南的真實身份,工藤新一也不過是一個不到18歲的高中生,他就這麼水靈靈的合作了?

  感覺那些把赤井秀一當回事的,原劇情線的組織成員,還怪丟人的。

  「陣哥,你說赤井秀一知道灰原哀的身份了嗎?」阿莫斯若有所思。

  琴酒還在認真的幫著阿莫斯,按摩一直酸痛的腰肢,無所謂的回:「應該是知道的,那有一個例子就在眼前,能猜到不奇怪。」

  阿莫斯轉頭,眼睛亮晶晶的,「那你說他把灰原哀的身份上報了嗎?」

  「沒有。要是FBI上層知道能做出,讓人返老還童的科研人員在他們手下,早就派人帶走『邀請』進實驗室了。」

  「可不是,你說她怎麼就這麼想不開?」阿莫斯壞笑,想了想。

  「她不會以為外面的世界都是自由平等的吧?這麼天真?」

  「大概被保護的太好了,想過過苦日子吧。」

  琴酒其實也想不通,這種天才研究員在美利堅都是被監控的,她是怎麼會認為在組織之外就是自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