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哥,我們最近回米花町那邊住吧,順便看看我們的新鄰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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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莫斯抱著琴酒的胳膊,繼續撒嬌,他最近真的有點受不住了。
陣哥這一天天都不去做任務了,閒下來的力氣都用在他身上了。
勞模呢?不是組織的勞模嗎?
去工作啊!去做任務啊!
他現在還是血肉之軀啊,受不住,完全受不住。
「阿莫斯是不是移情別戀了?」琴酒在他耳邊幽幽的輕聲說。
阿莫斯聽到差點嚇得跳起來了,什麼情況?這是他家陣哥?
但是第一反應過來就是澄清,「沒有,我只愛陣哥。」
「可是阿莫斯為了赤井秀一都要搬過去住?」
琴酒繼續逗弄自家小孩,但是語氣中的醋意還是掩飾不住的。
「我是為了看戲方便,順便嚇唬他們,畢竟最近咱們都沒什麼大事,閒著也是閒著。」
阿莫斯有點新奇自己男朋友吃醋的樣子。
不過,赤井秀一?他還沒吃醋,陣哥倒是先發制人了。
要知道,他可是在劇情線看到,一個貝爾摩德天天調戲琴酒要一起調酒,一個雪莉在琴酒的回憶中都是出浴後的美背,還有一個赤井秀一嘴上掛著「我的宿敵戀人。」
越想越氣,現在完全不想哄琴酒了,直接一口咬到了他的頸側,完全沒怎麼留情,一個帶血的牙印新鮮出爐。
琴酒對阿莫斯的情緒變化非常敏感,不知道怎麼哄著自己的人突然這麼生氣,生氣中還帶著難過的情緒。
也顧不上自己心底的酸澀,抱著懷裡的人,輕輕拍著他的背。
「我只是吃醋你對赤井秀一那麼上心,乖,不難過了啊。」
「陣哥,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阿莫斯就像犯病一樣,直直的盯著琴酒的眼睛,想看清琴酒眼底真正的情緒。
「好,我是你的,永遠都是,你也是我的,永遠都是!」
琴酒眼神不閃不避,就這麼直愣愣的看著阿莫斯的銀眸。
「你要是敢背叛我,我就殺了你,再吃掉你的靈魂,讓你永遠和我融為一體,讓你永遠都不能逃離我!」
阿莫斯再次認真的強調。
琴酒依舊沒有任何躲閃,坦坦蕩蕩的回望著。
「好!」
他一點都不覺得阿莫斯這樣恐怖,只覺得他這樣認真的樣子好可愛。
這是表白對吧!這就是阿莫斯對自己的表白!
所以一個被窩裡就睡不出兩種人。
兩人從小一起長大,都一樣有強烈的占有欲,都一樣性子裡帶著偏執!
所以他怎麼會覺得阿莫斯這樣不好呢?
最後的最後,兩人再次滾回了主臥。
嗯,最近家裡人多,不能玩客廳play!不能玩餐廳play!不能玩花園p......這個不玩,外面的攝像頭好幾個人都有查看權限!
他們倆還是要點臉的!
三天後,阿莫斯終於下樓了。
家裡這會只剩下他自己了。
莫特拉克去完成自己安排的任務去了,格蘭兄弟兩人去做琴酒分配的任務。
至於琴酒,他去組織基地拿恢復藥劑去了。
「三天,畜生,牲口,混蛋......」這次阿莫斯真的差點被...死了!
這個死法要是被別人知道,他的臉都要丟到外太空去了!
深秋的米花町飄著甜絲絲的桂香,風卷著金紅的銀杏葉掃過二丁目的石板路,工藤宅的老梧桐落了滿院的葉子。
隔壁25番地的黑漆鐵藝大門卻關了半個多月。
直到這天傍晚,一輛銀灰色的保時捷引擎聲低低碾過路面,無聲滑進了車道。
琴酒熄了火,先拎過副駕腳邊的便利袋。
裡面是阿莫斯今天想吃的排骨和牛肉,
另一隻手鬆了松高馬尾的皮筋,米色的休閒服的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纖細的指節。
阿莫斯跟著下車,深灰毛衣的領口松垮垮的,金絲眼鏡遮擋著銀色的眸子,
邊走邊低頭劃終端看白蘭地發來的A藥疊代報告,
銀短髮被風颳得亂了點,琴酒順手替他捋到耳後,
兩個人並肩進了院子,門廊的感應燈晃了晃,暖黃的光落在爬滿常春藤的院牆上,又很快暗了下去。
這一幕全落在工藤宅二樓的窗簾後面。
沖矢昴指尖攥著米白色的窗簾布,指節微微泛白,茶色短髮遮住了眼底翻湧的震驚。
那個號稱是畫家,曾經當僱傭兵的高個子男人,和琴酒的身高,頭髮真的很相像。
他指尖頓了頓,翻出之前調的房產檔案:戶主烏丸昱辰,烏丸家嫡系幼子,剛從歐洲回國,名下資產?查不到!
這棟25番地是他去年置辦的私宅,偶爾會回來住一段時間。
指尖敲了敲窗沿,他轉身下了樓。
霓虹的鄰里規矩他熟得很,新住戶搬來要給鄰居送伴手禮,他之前住進來時已經拜訪過周圍幾戶,唯獨這位烏丸少爺不在,正好是個上門試探的由頭。
他去廚房,打算做上一份咖喱牛肉分享給鄰居嘗嘗。
做完之後換了件乾淨的米白襯衫,對著玄關的鏡子理了理細框眼鏡,確認沖矢昴溫和無害的書卷氣沒有半分破綻,才拎著盒子出了門。
25番地的門鈴是復古的銅鈴,按下去響了兩聲,脆生生的。
門很快開了,阿莫斯站在玄關,手裡還攥著半塊沒吃完的銅鑼燒,腮幫子鼓鼓的,看見他愣了半秒,立刻切換成世家子弟刻進骨子裡的疏離禮貌。
「謝謝,請問您是?」
阿莫斯的聲音清潤,尾音帶點英倫腔的慵懶。
「我是沖矢昴,剛搬到隔壁工藤宅的研究生,按照霓虹這邊的風俗,該來拜訪鄰居,之前您一直不在家,今天看見燈亮著就過來了。
這是我自己做的咖喱,味道還行,就想分享給鄰居嘗嘗。」
沖矢昴扶了扶眼鏡,語氣溫溫和和,完全是工科生的靦腆感,眼角的餘光卻不動聲色掃過客廳。
那個銀色長髮的男人正坐在黑皮沙發上翻一本明代山水畫畫譜,
銀髮松松垮垮束了個低馬尾在肩後,聽見聲響抬眼掃過來,墨綠的瞳孔像寒潭,在他臉上釘了一秒,才微微點頭算是打了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