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蘭菲迪聽見了,還衝她揮了揮手,笑著喊:
「姐們兒,我們大人說了,這是給你提個醒,別總私自搞小動作,下次再敢碰不該碰的人,就不是廢腿這麼簡單了~」
灰原哀僵在原地,看著倒在血泊里沒了氣息的朱蒂,又看著癱在地上爬不起來的貝爾摩德,心臟狂跳得快要撞破肋骨。
她不知道這兩個狙擊手是誰,也不知道他們為什麼殺朱蒂又留貝爾摩德的命,可是藏在衣領里的微型耳麥傳來柯南急促的呼吸聲,他還在喊她的名字,說他馬上就到碼頭。
灰原哀攥緊了手裡的解藥,轉身就往碼頭出口跑,
赤腳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被石子劃破了腳都沒停,眼淚砸在地上,混著塵土成了小小的濕痕。
工藤還活著,她不能死,他們的仇還沒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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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蘭菲迪把最後一片狙擊槍零件塞進槍盒,拍了拍手上的灰,對著耳麥笑嘻嘻地匯報:
「大人,任務完成!
朱蒂死透了,貝爾摩德的膝蓋碎得拼都拼不起來,
灰原哀已經往遊輪方向跑了,我們可是碰都沒碰到她喲。
對了,貝爾摩德還罵我們是你養的狗呢,要不要我下去給她一巴掌?」
格蘭威特冷冰冰地補了一句:
「貝爾摩德失血有點多,要不要叫醫療組過來接?」
阿莫斯站在觀景台上,看著碼頭方向亮起的FBI警燈,輕笑了一聲:
「不用打她,把她送到後勤組的醫療點,基礎止血就行,不用用好藥,夠她活命就行。
朱蒂的屍體留在原地給赤井秀一,不用管了。」
耳麥里傳來格蘭兄弟齊齊的「收到」。
風越來越大,吹得阿莫斯打了個小寒顫,
琴酒皺了皺眉,把自己脖子上的黑色羊絨圍巾摘下來,繞著他的脖子圍了兩圈,指尖蹭過他凍得發涼的側臉,聲音比剛才溫和了不止一點:
「冷就回艙里,非要在這吹冷風。」
阿莫斯靠著他的胳膊,端起香檳杯對著海面上那輪幾乎圓滿的月亮晃了晃,琥珀色的酒液在月光下泛著碎光。
他看著赤井秀一衝進倉庫,看見他蹲在朱蒂的屍體旁邊,原本沒什麼表情的臉瞬間沉得像要滴水,笑著抿了一口香檳:
「你看,多好。赤井現在恨貝爾摩德恨得要死,接下來半年都不用我們動手,他能盯著貝爾摩德攪得天翻地覆。」
琴酒低頭看著他眼尾被風吹得泛紅的樣子,伸手把他摟得更緊了點,冷哼了一聲:
「貝爾摩德也是活該,總覺得自己有那些舔狗的庇護就能為所欲為,這次也算給她長記性。」
「是啊。」
阿莫斯輕笑一聲,抬眼和他碰了碰手裡的杯子。
兩個杯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今晚月色確實不錯,該收場了。」
遠處遊輪的宴會廳傳來倒數的聲音,煙花在公海的夜空炸開,五顏六色的光落在兩人身上,碼頭的警笛聲越來越近,卻絲毫擾不到頂層的半分安寧。
煙花之下,琴酒低頭吻了吻阿莫斯的發頂,阿莫斯銀眸里映著漫天的煙花和面前的愛人。
「大人,大人,我們來了。」兩人氛圍正好,就聽見遠遠就有人大喊大叫。
一聽就是熟悉的格蘭菲迪,抬眼望去,果然活潑的格蘭菲迪和穩重的格蘭威特向著兩人 走過來。
不像傻乎乎的快樂小狗,哥哥更有眼色,一看就知道打擾了兩位大人了。
格蘭威特拉住弟弟,兩人單膝跪地,右手撫胸口,低頭行禮,「大人,任務完成。」
阿莫斯隨意揮手,「起吧,你們兩個暫時就跟著我留在霓虹。」
「是,大人。」格蘭兄弟一起回道。
「大人,我和哥哥想死你了。」說著就想撲上來抱住阿莫斯。
旁邊的琴酒直接伸腿,一腳把格蘭菲迪踹了個跟頭。
這時候兄弟兩人的注意力才轉過去,「琴酒大人」,兩人低頭認慫。
也不怪兄弟兩人一時眼中只有他們家大人。
這兩個小孩是威士忌一手培養出來的,兄弟兩人的狙擊能力在整個組織都是是數一數二的,也是後勤組的武力擔當。
兄弟兩人自從大人到了霓虹,就一直沒有見到自家大人。
完全忘了自己大人的對象,琴酒大人這個醋罈子了。
這個還是莫特拉克在他們歐洲群里說的(沒有大人版本),據說莫特拉克自從兩位大人在一起後,基本不敢出現,就怕被穿小鞋。
其他幾個跟著一起來霓虹的幾人,平時也基本都沒敢怎麼出現,給兩位大人留下充足的兩人空間。
「陣哥,這兩小隻的能力還不錯,可以幫你做任務。」阿莫斯安撫的拉著琴酒的手,抬抬下巴指著對面兩人。
琴酒只是淡淡的看了兩小隻一眼,他倒不是吃醋什麼的,他只是不喜歡有人直接和阿莫斯親密接觸。
他是知道這兩個小孩的,現在才16歲,就已經算是組織頂級的狙擊手了。
不過他一直和兩小隻錯開,沒有真的見過面。
「你們之後是自己挑安全屋,還是住我那裡?」阿莫斯再次問兩小隻。
「想和大人一起住。」格蘭菲迪歡快的說,眼神掩飾不住的看旁邊的琴酒大人。
琴酒有點無奈,他還不至於不許這兩個小孩出現在他們面前。
包括莫特拉克他們,他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他自己避嫌,還好意思在歐洲群里造謠他。
至於他怎麼知道他被造謠了?
嗯,網上的事就沒有能瞞過西爾文,西爾文看到阿莫斯和琴酒的信息,都會直接匯報給阿莫斯,阿莫斯拿這個事調笑了琴酒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