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86章 大阪行

  周三夜裡,暖黃的落地燈底下,阿莫斯正翻著下個月的全球財政報表。

  指尖在平板上劃得飛快,忽然「叮」的一聲,西爾文的加密簡報彈了出來:

  大阪心齋橋的財務中介田邊,半年來偷偷挪用組織放在他渠道里的洗錢資金,累計過億,踩了後勤組的紅線。

  「陣哥,」阿莫斯把平板轉過去對著沙發另一端的琴酒,眼尾挑著點笑。

  「去大阪清理一隻小老鼠,剛好順便嘗嘗,跡部說的那家懷石料理。」

  琴酒正低頭擦伯萊塔,頭都沒抬:「什麼時候走。」

  「明天一早吧。上午咱們幹完活,中午約了跡部他們吃飯,忍足、白石都在大阪,幸村和真田從神奈川趕過來,剛好湊一桌。」

  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

  阿莫斯把平板扔在茶几上,湊過去挨著他的肩。

  「你上次去大阪出任務還是半年前。剛好我最近也忙的差不多了,順便一起轉轉。」

  想了想,他們好像也很少去旅行,這次順便在大阪遊玩一下。

  「西爾文,搜下大阪值得去的地方。」

  「好的,主人,下列是霓虹大阪最美打卡點。1. 大阪城公園・天守閣|大阪古典顏值天花板。白牆綠瓦鎏金古堡,雙層石砌護城河環繞,傍晚亮燈後,水面倒映樓閣,靜謐大氣,大阪地標首選,西之丸庭園自帶日式園林水景;2. 道頓堀運河|霓虹市井第一名。。。;3. 梅田藍天大廈|全城高空夜景 C 位。。。。等等。。。」

  琴酒把擦好的槍收進箱,指尖在他發頂掃了一下,「收拾東西,明天七點走。」

  第二天上午九點,道頓堀川南岸老舊商住樓的四層辦公室,風鈴被推門的風撞得叮鈴響。

  田邊正趴在桌上改假帳,抬頭看見兩個穿黑衣服的人進來,手下意識往抽屜里的手槍摸,剛碰到槍柄,琴酒的伯萊塔已經涼冰冰抵在了他眉心。

  「挪了組織多少錢。」琴酒的聲音平得像問今天天氣。

  田邊的汗瞬間把襯衫領口打濕了:「我、我就是暫時借用,下個月肯定還!」

  「上個月四千萬輸在心齋橋地下賭場,這個月六千萬轉去你兒子新加坡的帳戶,你下個月拿什麼還?」

  阿莫斯靠在門框上,指尖轉著從他桌上隨手拿的鋼筆,銀瞳里半分溫度都沒有,

  「你兒子沒問題就有機會活著,你有問題,現在就死。」

  話音剛落,悶響的槍聲壓過了樓下的叫賣聲,田邊仰面倒在椅子上,眉心的彈孔正對著牆上掛的招財貓。

  「把他兒子扔到死士營去,活下來算他命好。」阿莫斯對著等在樓下的波摩說道。

  波摩帶的後勤組一直等在樓下,聽見槍聲就上來清場,聽到命令下意識回到:「是,大人。」

  心裡默默想,死士營就算活下來,也被洗腦成只有命令的人形兵器了。

  琴酒從抽屜里翻出加密帳本和U盤扔給阿莫斯。

  兩個人並肩下樓的時候,風剛好卷著章魚燒的甜香味吹過來,阿莫斯抬頭晃了晃手裡的U盤:「任務結束,吃飯去。」

  跡部約的懷石料理店藏在心齋橋的深巷裡,門口只掛了塊手寫的木牌,推開門就是枯山水的細砂白石子,和式包間裡暖融融的,跡部正翹著腿看菜單,忍足在旁邊拆他的台:

  「別裝得像常來一樣,上周半夜三點給我爸打三個電話,催他幫你跟店老闆約位置,還好意思說『本大爺想約什麼時候就約什麼時候』。」

  「那叫合理利用資源。」

  跡部抬抬下巴,看見推門進來的阿莫斯和琴酒,眼睛一亮。

  「烏丸少爺,黑澤先生,快坐,這家主廚是京都懷石世家出身,預約要提前三個月,也就本大爺能三天約上。」

  阿莫斯笑著坐下,琴酒自然地坐在他身側,手剛放到桌下就被阿莫斯悄悄勾住了指尖。

  菜一道道上來,跡部端著茶碗從醋漬白魚點評到八寸拼盤,說這道鯛魚的刀工比他家裡私廚差了點,忍足推了推眼鏡笑:

  「上次你吃他家鰻魚飯連吃了兩份,怎麼不說人家飯差?」

  白石拎著剛買的道頓堀限定章魚燒進來,剛好接話:

  「我作證,上次跡部來大阪,在這家店連吃了三天。」

  跡部臉不紅心不跳:「那是他做得合本大爺口味。」

  說著轉頭看向阿莫斯,「烏丸少爺,你們上午逛心齋橋了?」

  「看了,還路過那家排大長隊的章魚燒店。」

  阿莫斯夾了塊金槍魚刺身,嘗了口還算新鮮,又給琴酒夾了一筷子。

  旁邊的幸村笑著碰了碰真田的胳膊:

  「你看,烏丸少爺比你還適合當網球部部長,威懾力滿分。」

  真田皺著眉嚴肅糾正:「網球部部長要會打網球。」

  「學三個月肯定能打全國大賽。」幸村笑得眉眼彎彎,跡部立刻插話:「要學也是本大爺親自教,你們誰都別搶。」

  阿莫斯被逗得笑出了聲。「學不了你們的網球,很神奇,但是我沒時間。」

  吃完飯跡部提議去新世界逛。

  初夏的太陽曬得人懶洋洋的,忍足走在最前面介紹哪幾家串炸店醬料最香,白石在旁邊補充哪家的年糕外酥里嫩,幸村和真田走在後面討論下周的網球交流賽。

  阿莫斯和琴酒並肩走在中間,路過串炸店的時候,買了兩串芝士年糕,琴酒接過來,把沒撒辣椒粉的那串遞給他:「你胃不好,吃這個。」

  街角穿通天閣吉祥物人偶服的工作人員正被小孩圍著發傳單,圓滾滾的人偶晃來晃去。

  阿莫斯看了兩眼,笑著撞了撞琴酒的胳膊:「你穿這個肯定比防彈衣還厚。」

  「你穿我就來接傳單。」琴酒掃了一眼人偶服,聲音平淡,「一槍能打穿八個,防護力不行。」

  阿莫斯笑得彎了腰。

  走到道頓堀川邊的時候天已經擦黑了,GG牌的橙紅色霓虹落在水面上,晃得像流動的碎金,觀光船慢悠悠開過橋下,導遊的聲音混著風飄過來。

  阿莫斯靠在欄杆上,踢了踢腳邊的小石子,咚的一聲掉進水裡,漾開一圈漣漪:「陣哥,上次就來的這裡吧?」

  琴酒站在他身側,伸手把他被風吹亂的銀髮別到耳後。

  「嗯。」

  「陣哥,咱倆很久沒這麼悠閒的走走了。」阿莫斯轉頭看他,霓虹把他的銀短髮染成了暖橙色。

  琴酒沒說話,只是指尖在他耳尖輕輕捏了一下,轉身往停車場走:「以後你想,我們就再來。或者你想去哪,我們就去那裡。」

  回到杯戶町的房子已經快十點了,阿莫斯把回來順手買的章魚燒,放進微波爐熱了兩分鐘。

  剛咬一口就燙得嘶嘶吸氣,琴酒遞了杯冰水過來,皺著眉吐槽:「多大的人了,吃個東西還能燙到。」

  阿莫斯剛咽下去,終端就響了,是跡部發來的消息,說下周東京有網球表演賽,給他留了最好的VIP席,問他要不要來。

  阿莫斯回了個「看情況,不一定有時間」,轉頭靠在琴酒肩上晃了晃他的胳膊。

  「有時間就陪我一起去看網球賽。」

  「嗯。」

  「下下個月去京都,嵐山楓葉紅了,想去看。」

  琴酒聲音低沉的說:「好,都陪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