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曬得人渾身發懶。
他們靠在旋轉木馬的欄杆邊上歇腳的時候,剛好看見毛利蘭牽著江戶川柯南的手從旁邊路過。
柯南穿著藍色外套,手裡攥著個草莓冰淇淋,正仰頭跟小蘭說話,看起來天真得不行。
阿莫斯挑了挑眉,拿出終端對著柯南的後頸拍了張照,納米追蹤器的信號滿格,定位完全沒有出錯正常運行。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超靠譜
「你看那小偵探,昨天還在這追伏特加,今天就跟著心上人逛遊樂園了,日子過得還挺舒服。」
琴酒順著他的目光掃了一眼,沒什麼情緒:「要過去打個招呼?」
「別啊,嚇著他該忘了怎麼給我們當餌了。」
阿莫斯笑著把終端揣回口袋,看著旋轉木馬上上下起伏的木馬沒說話。
他小時候在訓練營,每天都是格鬥、槍械、金融管控的課程,連喘息的時間都沒有。
哪見過這種慢悠悠轉的木馬。
琴酒更不用說,從小在殺手營里摸爬滾打,見得最多的就是血和屍體。
遊樂園這種地方,以前在他眼裡就是浪費時間的代名詞。
傍晚夕陽把天空染成橘紅色的時候,他們坐了摩天輪。
升到最高點的時候阿莫斯靠在觀景玻璃上,看著底下密密麻麻的人群忽然開口:
「我小時候還以為遊樂園是什麼危險的陷阱,畢竟訓練營的老師說越熱鬧的地方越容易藏殺手。」
琴酒的手搭在他腰上,把人往自己這邊拉了拉,避開涼冰冰的玻璃:
「我以前也沒去過,有出任務路過,進來殺了個目標就走,沒注意過這些。」
阿莫斯轉頭看他,忽然笑了,湊過去在他唇角啄了一下:
「挺好,今天補上了。」
琴酒嗯了一聲,指尖勾住他的手指,力道緊了緊。
離開遊樂園的時候,阿莫斯特意去紀念品商店買了一對黑烏鴉鑰匙扣,丑乎乎的,羽毛都做的歪歪扭扭。
他把其中一個掛在保時捷的後視鏡上,另一個塞進琴酒的風衣口袋裡:
「你看這倆烏鴉,跟我們倆挺像,黑不溜秋的,走到哪哪出事。」
琴酒瞥了一眼晃來晃去的烏鴉鑰匙扣,沒說話,回家之後就默默把那隻掛在了自己常用的伯萊塔槍套上。
回到公寓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
阿莫斯窩在琴酒腿上翻終端,西爾文自動推過來一條米花町的警情。
江戶川柯南今天又破了個出軌殺妻案,麻醉針射暈了毛利小五郎,躲在沙發後面推理的樣子被路邊的監控拍得清清楚楚。
「這小鬼還挺能折騰,」
阿莫斯把視頻放給琴酒看,笑得不行。
「你說他要是知道我們天天看他演雙簧,會不會氣到當場炸毛?」
琴酒的手指順著他的銀髮慢慢摩挲。
過了幾秒才忽然開口:「你今天在多羅碧加遊樂園裡很開心。」
阿莫斯愣了一下,隨即翻了個身仰臉看他,銀瞳里映著客廳的暖光:
「陣哥你觀察這麼仔細?是不是嫌我最近太忙沒陪你?」
「不是。」
琴酒的指尖蹭過他眼下淡淡的青黑,「最近你很忙,我能感覺到你精神繃的很緊。」
阿莫斯心裡軟得一塌糊塗,陣哥真的觀察的很細緻。
他撐著身子坐起來,湊得離琴酒極近,鼻尖幾乎碰到他的鼻尖:
「陣哥,我又沒有說過:我很喜歡你」
「說過。」
「那就再說一次,每天都比前一天更喜歡你。」
阿莫斯笑著親他,被琴酒扣著後頸加深了這個吻。
情到深處,兩人這一吻是天雷勾地火,琴酒直接一個公主抱把阿莫斯抱回主臥。
正常情況下,兩人決定上下位還是得打一架的,畢竟都是驕傲強勢的人。
但是最近阿莫斯都很心疼琴酒的結局,捨不得琴酒受傷。
據說承受方會受傷也會很疼的。
所以被琴酒放在床上時,沒有掙扎,順從的配合著琴酒的動作。
……過程……
第二天。
一夜沒睡的阿莫斯補了一覺,要不是體質特殊,感覺自己差點死在床上。
『不是說第一次都很快嗎!陣哥是怎麼回事???他恢復那麼快的身體,一覺睡醒後還能感覺到全身酸痛!!!』
美色誤人,看著陣哥的眼睛就忍不下心拒絕,結果被拿捏了!氣的阿莫斯用力捶床。
琴酒看著他家小孩,嗯,男朋友氣成河豚的樣子。
『可愛死了。』
端著碗粥,送到他嘴邊。
餓極了的阿莫斯,一口氣喝完了。
「我要吃糖醋排骨,酸菜魚……」一串菜單從嘴裡報出來。
「不行,只能吃點清淡的,今天多休息一會兒。」琴酒狠心的說,他查過事後要清淡。
看著琴酒這樣,氣的拿過琴酒的枕頭,再次捶打起來。
休息了一天。
第二天,阿莫斯剛洗完澡,銀色狼尾短髮還沾著水汽,發梢的水珠順著後頸,滑進真絲家居服的領口。
琴酒把人拉過來,用毛巾一點一點擦著青年的頭髮。
他順勢躺倒,枕在琴酒腿上,翻閱著終端。
屏幕上跳出來西爾文自動推送的出來,米花盯的警情警情摘要。
標著醒目的,標著醒目的紅框。
【名偵探沉睡的毛利小五郎,今日協助警視廳破獲入室盜竊案】
配的現場圖裡,除了張嘴大笑的男人毛利小五郎,最顯眼的就是穿藍色外套的小男孩。
他站在目暮警官身邊,歪著頭笑得天真乖巧,眼睛彎的好像月牙。
他指尖在屏幕上輕輕一點,放大了照片角落,指尖點著柯南後頸處,那是他親手注射進去的納米追蹤器。
看著能正常運轉的追蹤器,笑的意味深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