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秦夜的問話，沈璧川臉上的表情凝固了，瞳孔都放大了一圈。
「王爺說的什麼，妾，妾身聽不懂。」
秦夜低低冷笑一聲：「本王真是小看了你。這些日子回府，本王當真以為你收斂心性，能乖乖待在我身邊。原來從頭到尾，都是演給本王看的。」
「我沒有！王爺，我真的沒有……」沈璧川徹底慌了神，手腳徒勞掙扎，「王爺，您信我……我真的沒有算計您……」
「幫趙奕歡下藥，設計灌醉本王，撮合我與她同房。這些事，你也敢說沒有？沈璧川，真虧你做的出來！」
沈璧川怔怔望著他，大腦一片空白，「你……你怎麼知道的？」
「你們那點粗淺伎倆，想矇騙本王？」秦夜眸光銳利如鋒，冷聲道，「本王從未想過，你竟膽大至此，敢在我眼皮底下設計本王。」
沈璧川心臟狂跳，卻還是固執辯解：「我沒有設計……趙奕歡本就是你的王妃，你們夫妻同房，本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我不過是順水推舟，何來算計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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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入耳，瞬間點燃了秦夜強行克制的怒火。
他被氣得頭皮發麻，死死盯著床上茫然無辜的人，厲聲質問：
「本王與誰溫存、與誰親近，你當真半分都不介意？」
沈璧川被這突如其來的話問得一頭霧水，怔怔望著他，眸底乾乾淨淨的，沒有一絲雜念。
他不懂秦夜到底在怒什麼、氣什麼。
可這份無所謂，毫不在意的模樣，落在秦夜眼裡，卻成了扎在他心上的一把冰刀。
他一腔真心、隱忍克制、百般疼惜，在沈璧川這裡，竟一文不值。
秦夜微微眯起眼，像獵食的鷹隼，死死鎖著獵物，狠厲又專注。
他點了點頭，寒心嗤笑：「好，好得很。」
「枉費本王對你一片真心，結果你卻毫不在乎。」
「既然你如此無所謂，那本王，也不必再對你有半分憐惜。」
這危險狠厲的眼神，沈璧川再熟悉不過。
這是秦夜被氣急時的樣子。
沈璧川心神大震，瘋狂的扭動身子試圖掙脫束縛：「秦夜！你要幹什麼？你放開我！」
他用盡了渾身力氣，可情藥讓他四肢酸軟，連稍稍挪動身子都做不到。
只能僵硬地躺在床上，眼睜睜看著眼前的男人自顧自褪去外袍。
玄色衣料落地，肌理分明、線條凌厲的身軀毫無保留地展露在燭火下，極具壓迫感和雄性張力。
沈璧川心頭大駭，慌得語無倫次：「秦夜……你，你別亂來……我，我……」
看著他驚慌失措的模樣，秦厲眼底沒有絲毫柔軟，只剩被真心錯付的寒怒與偏執：「現在知道怕了？這些日子，本王對你縱容袒護，處處忍讓，讓你忘了誰才是主子了？」
話音未落，他長腿一邁，直接跨上床榻，單手攥住沈璧川被布繩捆束的雙手，高高舉過頭頂，下一瞬，俯身而下，狠狠覆上沈璧川的唇。
這一吻，侵略性極強，在沈壁川口腔里橫衝直撞，肆意汲取、碾壓，逼得他身心寸寸失守，毫無招架之力。
沈璧川本就被體內躁動的藥物攪得心緒不寧，此刻胸口空氣仿佛都被秦夜吸光了，整個人暈暈乎乎的，身子也軟了下來。
唔……
良久，秦夜才稍稍退開，放過他泛紅顫抖的唇。
他嗓音低沉沙啞，死死盯著身下迷亂的沈璧川，再度逼問：
「方才本王若是這般親吻趙奕歡，你當真，半分也不介意？」
沈璧川胸膛劇烈起伏，呼吸亂糟糟的，濕漉漉的眸子定定望著近在咫尺的人，心口密密麻麻的酸澀堵在喉間，一時失語，竟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他介意嗎？
他說不清。
這些年他始終活在仇恨與束縛里，根本不知道情愫為何物。
如今被秦夜這般直白剖開、強行逼問，心底那點刻意無視的彆扭與刺痛，猛地泛濫開來。
秦夜看著他怔然失語的模樣，低低笑了一聲，笑意悲涼又苦澀。
他不再滿足於沈壁川嘴唇，微涼的吻順著頸側緩緩落下，帶著懲罰般的力道，細碎又磨人。
肌膚相觸的瞬間，沈璧川渾身緊繃，控制不住地輕顫：「秦夜，別……」
秦夜抬眸，漆黑眼底是不遮掩的瘋意，步步緊逼：
「回答我。本王若是這般親近趙奕歡，你也無所謂，對不對？」
這一次，沈璧川腦海中不受控制地閃過畫面——
秦夜趴在趙奕歡渾身上親昵繾綣……
僅僅一念，心口莫名堵的發慌，難受得他下意識閉上眼，不敢再想。
「說話！」秦夜咬著他平坦的肚皮，齒尖研磨。
沈壁川緊閉雙眼，睫羽微微發顫，聲音又輕又怨：「你別問我。你想做，便做。」
秦夜笑了。
大手一把扯下沈壁川的單衣。
沈壁川身上一涼，肌膚頓時浮起一層雞皮疙瘩。
合歡酒早就把沈壁川的身軀融化開了，整個人脆弱不行，秦夜這麼挑逗他，根本就抵抗不了。
秦試一點點試探，漆黑的眸子深深吸附著他，繼續逼問：「本王和趙奕歡這樣，你也不介意嗎？」
沈壁川含著哭腔，身子小幅度的擰動掙扎著：「別問了 ，我不知道！」
嘴巴硬的不行，眼淚卻已經給了回答。
秦夜終於稍微滿意了一些，惡劣的撈起沈壁川的腰，啞聲說道：「不要緊，等下本王就讓你知道知道。」
呃唔……
秦夜沒有像之前那樣把人弄暈過去，而是像鈍刀子割肉般，一點點吞噬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