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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沈璧川偷親王印

  秦夜怎會不知道賈延所想,只是他沒想到這傢伙居然跑的這麼快。

  疾風面露憂色,上前一步請示:「王爺,那眼下如何處置?賈延跟隨您多年,知曉王府諸多機密,還有不少您早年籌謀的秘密,此人出逃,終究是隱患。」

  秦夜眉眼寒沉,唇角噙著一抹狠戾淡漠的笑意:「不過一介謀士而已,走了便走了,不足為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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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若識趣,在外隱姓埋名、安分度日,那些秘密便只是舊事。可他若是敢在外妄言、滋生事端,或是膽敢返回盛京——」

  他話鋒一頓,眼底殺意乍現:「那他只會是一具死屍。死人,是永遠不會開口泄密的。」

  疾風心神一凜,立刻躬身領命:「屬下明白,屬下即刻派人暗中追查監視。」

  「去吧。」

  疾風離開後,秦夜攤開堆積的朝堂卷宗,強迫自己沉下心處理公務。

  可紙張一頁頁翻過,腦子裡全都是沈壁川崩潰絕望的模樣。

  他已經整整三日沒去過蕭華苑了。

  他想見沈璧川,卻始終不敢靠近,只能一味逃避。

  就在他心煩意亂之際,書房門外,忽然傳來一道淺淡的嗓音:「王爺。」

  聞聲,秦夜握著書卷的手指猛地一頓,心口震顫。

  幾乎是下意識,他險些脫口而出讓人進來。轉瞬又強行壓下心底的急切,沉下嗓音,淡淡吐出一字:「進。」

  房門被輕輕推開。

  屋外天寒地凍,朔風凜冽。

  沈璧川只著一身單薄的月藍色單衣,外頭松松罩著一件素白裘皮大氅,身姿清瘦單薄,立在門口,透著幾分弱不禁風的易碎感。

  秦夜抬眸望見,眉心微微蹙起:「天這麼冷,怎麼穿得如此單薄便過來了?」

  沈璧川未曾應答,緩步走入書房,逕自走到窗邊軟榻旁,抬手褪去身上厚重的裘皮大氅,又輕輕踢掉鞋襪,赤著微涼的足尖,爬上柔軟的榻面。

  他抬眸看向案前心緒沉沉的男人,聲音清冷淡然:「王爺不肯來見我,我便只能自己過來。」

  這三日,秦夜白日上朝理政,人不在王府之時,書房院門緊鎖;待他歸來,便一頭扎進書房,閉門不出。

  沈璧川根本沒機會拿得那枚親王印。

  萬般權衡之下,他只能主動出擊,尋得一絲機會拿到那枚親王印。

  秦夜望著他這副柔媚動人的模樣,喉間微微滾動,起身走到軟榻邊,挨著他坐下,目光放得柔和:「本王不是刻意避著你,只是近日朝堂瑣事纏身,分身乏術。」

  沈璧川順勢挪到秦夜腿邊,單薄的藍衣微微散開,一截纖細的鎖骨與肩頭若隱若現,烏黑髮絲垂落在肩頭,淡淡的花香隨著動作緩緩漫開。

  他纖瘦的小手輕輕繞著秦夜腰間的軟鞭把玩,聲線綿軟無骨:「妾身知曉王爺繁忙,所以只能主動過來尋您。」

  秦夜垂眸凝著他,沉默片刻,終究還是問出壓在心底三日的話:「那日罌粟膏之事,你……不恨本王嗎?」

  沈璧川把玩鞭身的手指驟然一頓,清澈的眸子在秦夜視線盲區飛快掠過一層刺骨寒意,轉瞬便掩了下去,臉上揚起溫順的笑意。

  「王爺這話從何說起?妾身這次回來後,整個人便完完整整屬於王爺、屬於這座王府,又怎會心恨您呢?」

  秦夜靜靜看著他,沒有出聲。

  這番話說得坦蕩懇切,加之這些日沈璧川向來溫順聽話,縱然心底仍有一些疑慮,也沒有深挖追問。

  他抬起沈璧川的下巴,深邃眼眸沉沉鎖住他,低聲自語:「不知為何,本王總覺得越來越看不懂你了。」

  沈璧川張開唇瓣,小巧舌尖輕輕舔過秦夜抵在他下頜的手指:「既然看不懂,就別看了,用心感受不好嗎?」

  秦夜呼吸一滯,順勢將指尖探入他口中,輕輕攪動,嗓音暗沉沙啞,裹挾著濃烈的占有欲:「沈璧川,今日是你主動送上門的,一會兒可不要後悔。」

  刺啦一聲脆響,沈璧川身上淡藍色的單衣被生生撕開。

  微涼空氣撲上肌膚,他渾身瞬間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縱使這次是他自己主動的,可這般直白露骨的親密,依舊讓他無法適應。

  秦夜見他侷促無助的模樣,眼底漾開一抹戲謔笑意:「就這點膽子本事,還敢主動撩撥本王?」

  這句輕佻的調侃,瞬間激得沈璧川心頭一惱。

  他不服輸的抬起手,長臂一勾,纏上秦夜的脖頸,緊接著送上唇瓣。

  少年吻得格外笨拙青澀,毫無章法,卻勾得秦夜心底燥熱翻湧。

  男人再也克制不住,牢牢扣住沈璧川的後腦,俯身強勢回吻,兇狠又繾綣,將所有心緒全都融進這抵死糾纏里。

  沈璧川眉心緊緊蹙起,身軀被他肆意輾轉擺弄,即便痛的額頭浸出冷汗,依舊盡力配合討好。

  他不敢拖沓,只想讓那人快點結束,否則時間長了,他多半會被折騰暈了,到時別說偷親王印了,還會把自己搭進去。

  他忍著周身的不適,假意溫順承歡,秦夜三日沒與沈璧川親近,也是煎熬,本想再纏綿一會,結果僅一個回合就交代了。

  ……

  秦夜隨手扯過一側柔軟的狐裘大衾,覆在沈璧川的身上,然後習慣性揚聲朝外喚了一句,「裴公公!」

  想叫裴公公送來熱水與乾淨的衣物。

  話音剛落,身側的沈璧川卻輕聲開口:「裴公公不在外頭。」

  秦夜眸色微疑:「你怎麼知道?」

  沈璧川埋在軟衾里,耳尖泛紅,故作羞怯的模樣:「我過來的時候,怕被人聽見……惹人閒話,就,就把外頭伺候的人全都遣遠了。」

  秦夜一怔,轉瞬便瞭然。

  原來是臉皮薄,羞於讓人聽見動靜,心裡頓時軟了幾分:「你先躺著,本王去讓人送熱水過來。」

  沈璧川軟軟嗯了一聲。

  秦夜披起外袍,快步走出書房傳喚下人。

  房門合上的剎那,沈璧川瞬間斂去所有溫順羞怯,眼底只剩極致的冷靜與急迫。

  他不顧下身酸澀痛感,飛快掀開狐裘,赤足踩著地面,幾步衝到書架跟前。

  他記得清清楚楚,之前曾親眼看見秦夜將親王印放在書架頂端的木盒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