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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秦夜第一次為沈璧川處理傷口

  沈璧川的回答太過簡單純粹,秦夜並沒起疑。

  他伸手將溫順乖巧的人兒攬入懷中,鼻尖抵著他的發頂,自問自答,語氣慵懶隨意:「也是。朝堂權謀,皇子博弈,這些複雜腌臢事,你怎麼會懂?」

  沈璧川乖乖依偎在他懷裡,唇角掛著淺淺的笑意,眼底卻一片清明冷寂,緘默不語。

  馬車穩穩停在夜王府大門。

  秦夜率先掀簾下車,轉頭看向緊隨其後的沈璧川,不等他落地,直接打橫將人抱入懷中。

  沈璧川陡然一怔,下意識攥住他的衣襟,耳尖微熱:「王爺,您這是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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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夜垂眸看著他,眼裡是似笑非笑的深意:「不是說那裡流血了?」

  一句話,瞬間讓沈璧川滿臉通紅,羞赧得不知如何是好,只能任由他抱著。

  門前一眾下人垂首佇立,無人敢抬頭窺探。

  秦夜就這樣旁若無人,抱著沈璧川徑直朝著蕭華苑走去。

  趙奕歡也緊隨其後下了轎子,看著二人親密無間,無視她的存在,滿腔妒火瞬間點燃,幾乎要將理智燒光了。

  方才宮宴上,陛下與自家父親接連提點勸誡,讓他善待自己,重視子嗣,她本以為秦夜多少會有所收斂,顧及她的體面。

  可自出宮返程,秦夜一眼都沒正眼看過她,她宛如一個透明人,跟在他們二人身後。

  趙奕歡立在寒風裡,指尖死死攥緊衣袖,眼底冷得幾乎能凝出寒霜。

  秦夜,你實在太過分了。

  另一邊,秦夜抱著沈璧川回了蕭華苑。

  他隨手吩咐門口侍奉的小太監:「去取消腫止血的藥栓,再備一盆溫水送來。」

  沈璧川心頭一緊,連忙拉住他的衣袖,語氣慌張:「王爺,您要做什麼?」

  秦夜沒回答他,而俯身將他輕輕平放於床榻上,然後開始解著他腰間衣帶,語氣自然又強勢:「你那裡流血了,本王自然是為你止血上藥。」

  沈璧川聽完下意識併攏雙腿,慌張攥住他動作的手,連聲推脫:「不用,王爺,無礙的,一點小傷而已,我等下自己處理就好。」

  他語氣急切,帶著明顯的抗拒與侷促。

  往日每一次受傷,沈璧川基本都是自己上藥,早就習慣了獨自隱忍,從不願讓秦夜窺見他狼狽羞恥的模樣。

  然而秦夜全然不顧他的抗拒,大手利落解開他的衣帶,向下一扒褪去褻褲。

  肌膚暴露的瞬間,身下絲絲縷縷的殷紅血跡,已然浸染了周圍一片。

  秦夜眸光一沉,眉心緊緊蹙起,低聲呢喃:「怎麼次次都傷得這麼重?」

  每一次情事,他起初都刻意收斂力道、掌控分寸,不願真的傷他。

  可每每情動上頭,看著沈璧川泛紅的眼尾、強忍痛楚,又無力抗拒模樣,他便再也克制不住心底的偏執和占有欲。

  骨子裡的霸道作祟,總想將人揉碎,弄哭,想看他落淚求饒、萬般依賴自己的模樣。

  明知會傷他至深,卻次次失控。

  身下痛感陣陣蔓延,沈璧川羞恥得渾身緊繃,下意識想要併攏雙腿遮掩難堪。

  可他的膝彎被秦夜死死扣住,任憑他如何用力,都合不上。

  「別動。」

  秦夜垂眸,嗓音壓得極低,壓迫感十足。

  他挑眉看著沈璧川,說的坦蕩認真:「你從頭到腳,本王哪裡沒見過?這時候反倒害臊了?」

  沈璧川緊抿著唇,眼底氤氳起一層薄薄的水汽,是難堪,是隱忍,是無處可逃的無力。

  可那層水霧下,溫熱轉瞬褪去,眸光一點點冷卻、沉凝,覆上一層寒涼。

  他靜靜躺著,動彈不得,心底恨意蟄伏翻湧,面上卻只能被迫承受。

  不多時,門外小太監端著溫水、捧著藥盒快步進來,全程垂著頭,將東西輕輕置在榻邊案几上後,便躬身退了出去,匆匆合上殿門,片刻不敢多留。

  秦夜取過棉帕,放到溫熱水中浸透,揉洗乾淨,然後擰乾多餘水漬。

  他下頜線緊繃,面色沉斂,全程一言不發,細緻替沈璧川擦拭周遭沾染的血污。

  動作算不上溫柔,卻能感覺到他在刻意收著力度,一點點拭去刺眼的紅色。

  整個過程寂靜得只剩下呼吸聲,氣氛壓抑又曖昧。

  待清理乾淨,秦夜取過冰涼的藥栓,緩緩送入。

  冰涼觸感驟然侵入,帶著生硬的異物感,牽扯著未愈的傷口,尖銳的刺痛瞬間炸開。

  沈璧川渾身一顫,忍不住「嘶」了一聲。

  就是這一聲輕響,讓低頭認真上藥的秦夜,猛地抬眼。

  「疼了?」

  沈壁川點了點頭。

  聽見沈壁川說痛,秦夜動作放輕,慢慢將藥栓推入緊緻的軟肉里。

  只是短短擦拭,上藥的功夫,他竟出了一頭薄汗。

  二人相伴數年,這是他第一次親手為沈璧川處理傷口。

  從前事後他從來都是不管不顧,要麼是沈璧川獨自事後處理,要麼沈璧川痛得昏厥過去,交由下人蒙紗擦拭。

  【註:蒙紗擦拭,只是看不清,視線朦朧不真切,不是全部看不見。】

  上藥完畢,秦夜拉過錦被將沈璧川蓋好,抬手拂開他散亂在頰邊的髮絲,寬慰道:

  「上了藥很快就好了。」

  沈璧川沒回他,而是輕聲開口:「王爺不去王妃那邊嗎?」

  剛剛的溫情瞬間擊碎,秦夜垂眸看他,眼神有些冷淡:「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今日宮宴,陛下提起王府遲遲沒有子嗣……」沈璧川話說一半,欲言又止。

  秦夜聽後,瞭然一笑:「你這麼關心此事,難不成你還能為本王誕下一兒半女?」

  沈璧川被堵得說不出話,臉頰泛紅。

  「與其操心旁人,不如想想今夜該如何伺候本王。」

  沈璧川心頭一緊,身子下意識繃緊,低聲哀求:「王爺,我今日實在不行。」

  秦夜幽深一笑,「那裡不行,就用別處。」

  他說著已經欺身壓上,語氣曖昧:「你的嘴又不止那一張。」

  沈壁川紅著眼,心裡的恨意層層堆疊。

  就快了。

  他再忍一忍。

  很快他就能看到秦夜潰敗的慘狀。

  他一定要撐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