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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秦夜當眾護妻,處決二個叛徒

  監察司御史宋大人一直負責督辦廢太子餘孽清剿一案,聽聞夜王府暗藏廢太子潛伏細作,頓時大驚失色,不敢有半分耽擱,率領監察司人手火速趕赴夜王府,準備拿人審案。

  前殿之中,宋御史正肅立等候,見秦夜攜著人緩步入殿,立刻上前躬身拱手,神色緊繃:「王爺!聽聞府中藏有廢太子餘孽細作,不知賊人何在?容臣即刻拿下,押回監察司徹查審問!」

  話音剛落,趙奕歡帶著一眾宮人快步踏入前殿。

  她當著宋御史的面,抬手直指沈璧川,厲聲說道:「宋大人!此人便是潛伏在王爺身邊多年的廢太子細作!」

  宋御史順著她的指尖望去,看清那張清俊溫潤的面容時,瞳孔一震,瞬間愣在原地。

  這哪裡是什麼潛藏逆黨?

  這分明是夜王新晉側妃沈璧川!

  夜王大婚那日,此人一襲華衣、翩然起舞,身姿絕色,風華驚艷滿場,京中無人不嘆驚為天人,給他留下了極深的印象。

  這般容貌絕塵的王府側妃,怎麼會是廢太子安插的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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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御史連忙壓下震驚,勉強擠出幾分客套笑意,試探著開口:「王妃娘娘,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這位不是王爺親封的側妃嗎,怎會是逆黨細作?」

  「絕無誤會!」趙奕歡語氣篤定決絕,「就是他!常年蠱惑王爺,暗中與廢太子舊部牽扯不清,居心叵測,禍亂王府!大人不必遲疑,速速將此人拿下帶回監察司,一審便知真偽!」

  宋御史心中忐忑,不敢擅自動夜王近人,側首偷瞄一旁秦夜的神色,欲言又止,想要試探秦夜的口風。

  結果不等秦夜開口,趙奕歡已然搶先一步,將身後的苑淮山與容心往前一推。

  兩人身形踉蹌,被直直推至殿中,暴露在所有人的視線之下。

  趙奕歡抬聲凜然道:「宋大人若是不信,大可親自審問這二人!他們與沈璧川同源出身,朝夕共事多年,最是清楚他的底細過往,句句屬實,絕無虛言!」

  容心與苑淮山猝不及防被推到大殿正中,成了所有人目光的焦點,兩人嚇得瑟瑟發抖,雙腿發軟。事到如今早已沒有回頭路,只能硬著頭皮咬著牙指認。

  苑淮山聲音發顫,高聲回話:「王妃所言句句屬實!沈璧川的確是廢太子安插在夜王府的細作,是逆黨餘孽!」

  沈璧川聽聞,忽然低低冷笑一聲,緩步走到二人跟前,目光寒涼如冰:「我是太子細作?你們又是從何處知曉?依我看,真正潛藏的太子舊人,分明是你們兩個。」

  二人心頭猛地一震,嘴唇哆嗦半天,竟找不出半句辯駁的話。

  趙奕歡見狀立刻上前一步,擋在容心、苑淮山身前,厲聲呵斥沈璧川:「休要在此威逼證人!你是什麼身份,自己心裡最清楚!」

  沈璧川目光淡淡掃過趙奕歡,未再多做爭辯,轉而對著秦夜和宋御史微微躬身行禮,語氣平靜無波:「王爺,宋大人,這二人所言,妾身全然不解。當年雖一同入府,可我與他們素來疏遠,三年間僅有幾分點頭之交,從未深交。他們口中所謂細作之事,我一無所知,還望王爺與大人明辨是非。」

  「一派胡言!他在撒謊!」趙奕歡頓時急了,轉頭催促宋御史,「宋大人,此人就是廢太子安插的細作,您速速將他帶回監察司審問,嚴刑之下自會真相大白!」

  秦夜全然不在意趙奕歡的催促,也沒有理會誰是誰非,只是看向身旁的沈璧川,輕聲發問:「這兩個人,於你而言,還有幾分 分量?」

  沈璧川冰冷地看著容心與苑淮山,淡聲說道:「當年同入王府,我待你們雖不算百般親近,卻也處處體恤,甚至不惜頂撞王爺,為你們求一條脫身生路,是你們自己執意不肯離開,非要留在王府,沒想到時至今日,竟與外人誣陷我,給我扣上逆黨細作的死罪?既然你們不念半分舊情,也休怪我無意。」

  話音落下,他回身看向秦夜:「王爺也看見了,我與這二人早已沒有半點情分。」

  秦夜唇角勾起一抹淺淡冷笑,低聲道:「如此,那就好辦了。」

  下一瞬,他猛地抽出腰間軟鞭,手腕揚起,鞭梢如毒蛇出洞,死死纏緊容心與苑淮山二人脖頸。

  不等兩人發出半聲哀嚎,秦夜手腕陡然發力翻轉,只聽兩聲刺耳的咔嚓脆響,兩人脖頸硬生生扭轉一周,四肢抽搐兩下,直挺挺栽倒在地,沒了氣息。

  全程乾脆狠絕,沒有半句審問,當場處決了兩條人命。

  沈璧川僵在原地,整個人都懵了。

  他知道秦夜會處置二人,卻萬萬沒想到,他會在眾目睽睽之下,下手這般利落狠絕。

  秦夜慢條斯理收回軟鞭,甩去鞭上沾染的痕跡,低聲開口:「從前留著他們性命,全是顧及你的情面。如今你既說與他們再無情分,也就不必留著他們。」

  趙奕歡親眼目睹這血腥場面,嚇得臉色瞬間慘白如紙,踉蹌後退數步,捂著胸腹彎腰乾嘔,渾身止不住發抖。

  秦夜目光淡淡掃過地上屍體,轉頭面向宋御史,語氣平淡如常:「今日勞煩宋大人白跑一趟,王妃一時受人挑唆、誤中奸計,鬧出這場烏龍,讓大人見笑。」

  隨後他揚聲吩咐身側內侍:「送王妃回歡宜殿靜養。」

  趙奕歡一手死死按住胸口,眼底蓄滿淚水,目眥欲裂地緊盯著秦夜,滿心滔天恨意,卻清楚眼下大勢已去,再多爭辯也是徒勞,只能任由婢女左右攙扶著,狼狽離去。

  宋御史本就是通透之人,看清眼前局面,哪裡敢再多問,連忙堆起客套笑意拱手:「無妨無妨,王妃也是憂心王爺安危,臣不過多走一趟,只要王爺平安便萬事大吉。既然此處再無要事,臣便先行告退。」

  說罷躬身行禮,帶著監察司手下匆匆離去,容心和苑懷山的屍體也被人抬走處理了。

  沈璧川緊繃許久的心神稍稍鬆懈,身子猛地一晃,險些站不穩。

  秦夜眼疾手快,穩穩攬住他的腰肢,急聲詢問:「怎麼了?」

  沈璧川看著容心和苑懷山被拖走的屍體,心底五味雜陳。

  縱使二人背叛構陷自己,可昔日短暫受訓的點滴終究真實存在,親眼見他們當場殞命,不可能毫無觸動。

  他斂去眼底翻湧的情緒,抬眸看向秦夜,聲音輕弱:「沒什麼,只是身上有些發冷。」

  秦夜立刻握緊他冰涼的手,放在唇邊細細哈出暖意,柔聲安撫:「我們這就回蕭華苑。」

  沈璧川輕輕點頭,任由秦夜牽著自己,二人並肩緩步離開前殿,一同往蕭華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