蝕骨的折磨席捲四肢百骸,沈壁川渾身酸軟滾燙,皮肉下仿佛有萬千蟻蟲啃噬,又癢又痛,小腹的燥熱更是沉沉往下堆。
他腦子還算清醒,撐著最後一絲理智,死死盯著面前的秦夜,聲音顫抖:「你……你對我做了什麼?我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秦夜立在床邊,垂眸看著他狼狽難熬的模樣,唇角噙著淡淡涼笑,沒有回答。
難耐的渴求一遍遍沖刷神經,沈壁川腦海忽然閃過之前日日不斷的參湯。
他瞳孔微顫,瞬間恍然:「是參湯……你在參湯里動了手腳,對不對?!」
秦夜終於開口,語氣輕飄飄的:「不過是讓你往後,更聽話一點罷了。」
「秦夜,你……你卑鄙!」
沈壁川艱難撐著床沿,指節泛白,用力攥緊被褥,視線漸漸迷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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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忽冷忽熱,理智在極致的煎熬里搖搖欲墜,他死死咬著唇,不肯發出示弱的聲音,努力撐著最後一點體面。
秦夜靜靜看他痛苦發抖的模樣,眼底毫無一丁點兒的憐惜。
他轉身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閒適淡然,像看戲一般,欣賞著床上瀕臨崩潰的人兒。
「從前,本王對你用強,逼你就範,今日本王不再逼你。」
「本王要你,自己主動,像只狗一樣爬過來。」
「求著,本王給你。」
沈壁川眼眶通紅,淚水被逼得在眼底打轉,大汗淋漓浸透衣料,咬牙道:「你,做夢!」
秦夜端起桌上茶盞,輕輕嗤笑一聲,涼意刺骨:「好啊。那本王就等著,看你能撐多久,能忍多久。」
時間一點點流逝。
藥性徹底吞掉了沈壁川僅剩的理智,所有的驕傲、倔強、隱忍,在蝕骨的折磨麵前被碾得粉碎。
他腦子發空,視線徹底朦朧模糊,渾身軟得沒有一絲力氣,身體燙得驚人,四肢不受自己掌控。
全身所有神經,只剩下一個極致的執念——想要那碗湯。
他再也撐不住了。
沈壁川跌跌撞撞、手腳並用地從床上往下爬,狼狽卑微,一步一步,挪到秦夜腳邊,直直跪在冰涼的地面上。
他指尖顫抖,死死攥住秦夜垂落的衣袍下擺,氣息微弱凌亂,聲音輕得近乎破碎:「秦夜……」
秦夜垂眸睨著卑微跪地的人,語氣慵懶戲謔:「你想讓本王做什麼?」
「給我……那碗湯……」沈壁川低聲哀求。
這冷清清、不夠虔誠的態度,讓秦夜眼裡凝起寒氣,他抬腳,毫不留情,直接將人踹開。
沈壁川猝不及防跌翻在地,骨頭酸痛難忍,滾燙的淚水終於忍不住流了下來。
他再也顧不上半點尊嚴,撐著發軟的身子,再次爬回去,重新死死攥住秦夜的衣袍,聲音帶上哽咽哀求:「王爺……求求你……給妾身湯藥……妾身想要……」
「妾身,好難受……」
「王爺……求,求您……」
秦夜微微俯身,修長的手指掐住他的下巴,逼迫他抬頭,嗓音幽沉:「你可知,本王想要你做什麼?」
沈壁川唇瓣顫抖,眼底通紅濕透,心裡萬般不甘、萬般屈辱,可身體翻湧的藥性快要把他折磨瘋了。
他抓著秦夜的衣袍,一點一點借力起身,軟軟地跨坐在秦夜腿上,額頭抵著秦夜結實的胸口,急促喘著熱氣:「王爺……給我……湯藥……求你……」
秦夜長臂一攬,掌心緊緊收著那盈盈一握的腰身,眼底是得逞,掌控的滿意。
他揚聲,朝外喚:「裴公公!」
門外候著的裴公公連忙推門進來,手裡端著一碗溫熱湯藥,瞥見殿內曖昧旖旎的光景,不敢多看一眼,連忙將湯藥輕輕放在桌上,垂著頭快步退出,反手關上殿門。
偌大的蕭華苑,只剩沈壁川急促難耐的喘息聲。
他視線死死黏著桌上那碗救命一般的湯藥,眼底瞬間亮起微光,掙扎著就要伸手去拿。
下一瞬,手腕被人按住。
秦夜先一步端起那碗湯藥,唇角勾起一抹惡劣戲謔的笑。
沈壁川怔然抬頭,眼中滿是痛苦與疑惑,不懂他為何不肯給自己。
下一秒,秦夜仰頭,將整碗湯藥全都含入口中。
沈壁川瞬間明白了他的意圖。
他微微仰起頭,一點點主動湊近,輕輕貼上秦夜的唇。
柔軟相貼,舌尖攪動。
他順從地迎合,任由秦夜將滿口溫熱參湯,一滴不落,全部渡進自己口中。
溫熱湯水滑入臟腑,那蝕骨的折磨終於得以稍稍緩解,可他心底最後一點傲骨與尊嚴也碎得乾乾淨淨。
往日他被秦夜強迫行事,也只會死死咬著唇,把所有呻吟咽回腹中,可此刻藥物攪亂心神,細碎的嗚咽不受控地漫開,一聲比一聲浪,一聲比一聲高,甚至在外門守著的春娥與幾名小太監聽得一清二楚,一個個垂著頭,耳根燒得通紅,手足無措地不敢動彈。
裴公公站在最外側,聽見殿內連綿不斷的聲響,心頭一緊,連忙壓低聲音揮手驅趕眾人:「都散了,都散了,都別在此處逗留!」
眾人不敢再多議論,匆匆四散開,只留兩個婢女遠遠守在院外。
內殿裡的動靜斷斷續續,整整一夜未曾停歇,直到次日晨曦微亮,一切才歸於沉寂。
春娥帶著宮女、小太監推門入內收拾。
一踏進內室,眾人皆是心頭一震,殿內一片狼藉,處處皆是凌亂痕跡。
沈壁川的衣衫被撕成了碎片,散落一地,梳妝檯傾倒,脂粉玉器滾落一地,床榻被褥揉得皺作一團,四處沾著濕痕,玉塞,入珠,刺環更是黏糊糊的扔在床邊,足以想到昨夜有多激烈。
沈壁川渾身無力地癱軟在床榻深處,雙目緊閉,已然沉沉昏睡過去,眉眼間還凝著未散的倦意與屈辱,渾身肌膚遍布深淺交錯的紅痕,整個人陷在凌亂被褥里,仿佛一碰就要碎似的。
春娥看著這一幕,鼻尖發酸,強壓下眼底翻湧的心疼,輕聲吩咐身旁宮人,小心翼翼收拾起滿地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