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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這張嘴說不出本王愛聽的,就堵住別說了。

  沈壁川毫無防備,側身蜷臥在狹小的床榻上,睡得極沉。

  清冷月色溫柔落在他白皙無瑕的側臉,不染半點塵埃,美得乾淨純粹。

  秦夜緩步走到床邊,望著沈壁川安穩的睡顏,心中百感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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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自問殺伐決斷、從無軟肋,過往無數次機會,他本可以直接殺了沈壁川。

  什麼制衡太子、清繳清雅閣餘孽,全都是他自欺欺人的說辭。

  他心底最清楚,是他一次次破例,一次次打破自己的底線,執意將這個人留在身邊。

  他時常不甘,分不清自己這般執念,是征服欲作祟,還是早已亂了心神。

  屋內寂靜無聲,熟睡的沈壁川忽然眉心緊蹙,陷入夢魘。

  他無意識地翻過身,小手攥住了秦夜的衣角,唇間溢出細碎又痛苦的囈語:

  「不要……」

  「別過來……」

  「……」

  秦夜心頭一緊,俯身輕喚:「沈壁川,醒醒。」

  沈壁川睫羽微顫,迷迷糊糊睜開雙眼。

  月色朦朧,他定睛看清眼前的人影,瞬間清醒,本能就要驚叫出聲。

  秦夜眼疾手快,立刻伸手捂住他的嘴,順勢將人輕輕壓在床榻之上。

  沈壁川瞳孔驟縮,滿眼驚恐,心臟狂跳,死死盯著近在咫尺的秦夜,渾身緊繃僵硬。

  待他稍稍鎮定,秦夜才緩緩鬆開手。

  「秦,秦夜,你怎麼在這裡?」沈壁川磕磕絆絆的說道。

  「別多問,今晚你必須跟我走。」

  聞言,沈壁川歪過頭,滿臉抗拒與厭惡,冷冷道:「我不會跟你走。」

  這話瞬間引燃了秦夜的怒火,他沉聲道:「你可知皇后是什麼人?你待在這裡有多危險?」

  沈壁川不屑諷笑,「再危險,也比待在你身邊安全。」

  秦夜眸底戾氣翻湧,又氣又悶:「沈壁川,你非要這般不識好歹,跟本王作對,是嗎?」

  「你可知忤逆本王,要付出什麼代價?」

  沈壁川心頭微怯,卻依舊不肯服軟,倔強回懟:「你除了威脅我、逼迫我,還會什麼?」

  看著他不屈抗拒的模樣,秦夜心頭火氣已經燎原。

  自己費盡心思出來找他,結果他就是這樣無視他的好意。

  「沈壁川,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你是不是以為在皇后宮中,本王動不了你了?」

  他聲音陰鷙,不再柔情。

  利落地撕碎沈壁川身上單薄的衣衫,頃刻間白皙的肌膚就一絲不掛的暴露在空氣中。

  沈壁川瞬間慌亂掙扎:「秦夜!你別發瘋!放開我!」

  秦夜不顧他的反抗,扯下破碎布條,利落纏住他亂動的雙手,不給他掙脫,又用剩下布料堵住他的嘴。

  「這張嘴說不出本王愛聽的,就別說了。」

  沈壁川動彈不得,只能不停搖頭、腳跟亂蹬,眼底滿是慌亂與畏懼,喉嚨里溢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

  秦夜掌心撫過他緊繃顫抖的身子,眼裡的偏執占有逐漸瘋狂:「沈壁川,本王與你好好說話,從不是仁慈,你當真以為本王捨不得動你?」

  看著身下驚懼慘白的小臉,秦夜眸色暗沉,褪去了所有隱忍。

  「既然你這麼不識好歹,本王也不必再對你憐香惜玉。」

  話音落,他抬手褪去自身衣袍。

  沈壁川見狀,掙扎得愈發劇烈,渾身止不住戰慄,生理性的恐懼淚水瞬間擠出眼眶。

  秦夜俯身咬著這個不聽話的人兒。

  「放鬆點兒,否則一會遭罪的只是你自己。」

  沈壁川眼含著淚,死死繃著。

  這樣,兩個人都疼。

  秦夜皺著眉頭,牙根一咬,沈壁川痛的短促尖叫一聲。

  ……

  秦夜站在床邊,慢條斯理整理好外袍。

  床榻上的沈壁川渾身虛汗淋漓,四肢酸軟虛脫,手腕依舊被布條縛著,口中塞著布團,雖然他此時狼狽不堪,可他望向秦夜的目光依舊翻湧著濃烈的恨意,半點不肯示弱。

  秦夜神色平靜,絲毫沒有動怒。

  他俯下身,伸手解開捆住沈壁川雙腕的布條,又取下他口中浸濕的布團,隨手丟在一旁。

  束縛剛一鬆開,沈壁川撐著發軟的身子,抬手用盡僅剩的力氣,猝不及防狠狠甩在秦夜臉上。

  清脆的響聲在空寂偏殿迴蕩。

  秦夜臉色驟然一沉,眼底戾氣乍現,可視線落在沈壁川衣面色慘白、渾身顫抖的單薄模樣上,心底那點火氣硬生生壓了下去,終究狠不下心再為難他。

  沈壁川胸口劇烈起伏,眼眶通紅:「秦夜,你實在讓我噁心,我恨你。」

  秦夜不屑勾唇,緩緩開口:「沈壁川,你的恨在本王這裡,一文不值。」

  沈壁川死死攥緊拳頭,只能眼睜睜望著他,滿心憤懣卻無力反抗,一股深深的無力感裹挾著他。

  秦夜本來打定主意只給沈壁川個教訓,不再管他的死活,然而在他離開之前,腳步還是頓在門前。

  心底終究放不下,又折返回來。

  他自懷中取出一枚打磨光滑的象牙哨,抬手輕輕一拋,象牙哨落在沈壁川身側。

  「收好此物,若是遇見危險,吹響哨子,本王的死士會即刻趕來護你周全。」

  沈壁川垂眼瞥到那枚象牙哨,心頭怒火更盛,拿起哨子狠狠扔在地上,語氣滿是牴觸:「我不需要你的東西。」

  秦夜望著滾落在地的哨子,神色平靜,也沒有再多勸說,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便閃身離開了偏殿。

  等那人走後,沈壁川再也壓抑不住心底積攢的委屈與怨懟,抬手狠狠捶打身下床單。

  剛剛被秦夜桎梏過的手臂酸痛難忍,像是筋骨快要斷裂一般,陣陣刺痛蔓延開來。

  他窩在床榻之中,眼淚不爭氣的往下流,偏偏又深陷牢籠,根本逃離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