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壁川渾身戰慄,瘋狂蹬著腳跟掙扎,胸腔劇烈起伏著。
可他大病初癒,體虛力竭,所有的反抗都綿軟的可笑。
秦夜腰身一沉,翻身上床,將人桎梏在床榻之間,雙腿牢牢壓住他掙扎的膝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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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壁川瞬間僵住,滿眼都是驚魂未定的恐懼。
他仰躺著,呼吸急促紊亂,臉頰被逼出一層薄紅,眼底水光瀲灩,無助的宛如一隻被逼進絕路的小獸。
秦夜垂眸,居高臨下地凝著身下狼狽驚懼的人,聲線低沉陰鷙,「你連死都不怕,如今卻怕這個?」
沈壁川喉頭哽咽,字字泣血:「被你這樣逼迫,不如讓我去死……」
秦夜聞言,低低笑了一聲,笑聲寒涼又瘋魔,眼底的占有欲愈發濃烈:
「死?太便宜你了。」
「本王找到了,比讓你死,更好玩的法子。」
話音落下,秦夜抬手撕下沈壁川身上單薄的裡衣布料,將他胡亂揮舞的雙手高高舉過頭頂,用扯下的布料纏繞打結,牢牢系在了床頭木欄之上,動作乾脆強勢,眨眼間沈壁川就動彈不得。
沈壁川肩頭扭動,拼命掙拽,布料勒得皮肉生疼,可那繩結紋絲不動。
大病初癒的身子本就虛弱,所有的反抗都徒勞又無力。
劇烈的掙扎讓他呼吸愈發急促,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顫抖:「秦夜!你別亂來!」
「你,你放開我!」
秦夜垂眸凝著身下失控慌亂的人,眸色深沉冷戾,沒有絲毫憐惜。
「不可以?」他呵笑。
「沈壁川,本王今天不僅要做,還要讓你像條狗似的,哭著求本王給你!」
……
沈壁川宛如一朵風雨中飄散的花瓣,任由那人摧折,頭頂一下下撞擊床欄,半分不由己。
沈壁川搖著頭,眼淚划過眼尾,淹沒在耳後的髮絲。
秦夜悶聲不吭,他要在沈壁川的身體裡狠狠烙下屬於他的印記,讓他時時刻刻記得自己是誰的人,要臣服於誰。
「……」
直到天黑,沈壁川像個破碎的娃娃滿身青紫的躺在床上,雙目空洞無光盯著頭頂發呆,床褥紅了一片。
秦夜起身,隨便扔了件自己的外袍蓋在他身上。
「沈壁川,你不是一心求死嗎?本王成全你。」
「本王讓你每天都死一次!直到你不敢,也不想死,為止!」
撂下狠話,秦夜就離開了房間,連看都沒多看沈壁川一眼。
*
南下治水的事已經告了一段落,接下來的收尾和災銀追討就留給秦岱處理。
沈壁川醒來後的第二日,秦夜就決定回京復命。
追月忍不住說道:「王爺,娘娘還沒痊癒,現下回京是不是太倉促了。」
秦夜冷冷瞥了追月一眼,追月立刻躬身退了兩步,不敢再多說一句。
這時侍衛取來一套鐐銬,恭敬說道:「殿下,現在就要給娘娘戴上嗎?」
秦夜微微抬了抬手。
侍衛們立刻心領神會,朝沈壁川的房間走去。
面對突然闖入的侍衛,壁川臉色慘白,指著那鐐銬顫聲發問:「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侍衛們全程面無表情,直接上去壓制住沈壁川的手腳。
「你們幹什麼?放開我。」沈壁川劇烈的掙扎,可他昨天剛被秦夜折磨完,一副身子宛如被拆開似的,根本沒有力氣阻攔他們。
為首的侍衛微微欠身,回話道:「娘娘,這是王爺的意思,咱們也是聽差辦事。」
聞言,沈壁川停止了抵抗。
他知道既是秦夜的命令,自己反抗也沒用。
「秦夜!」他咬牙吐出那人的名字。
沉重的鐐銬,鎖上了沈壁川的手腕與腳踝,沉甸甸的分量,極盡羞辱。
不一會兒,沈壁川就在侍衛的帶領下出了客棧。
他身體那處被秦夜弄的紅腫流血,周圍更是撕裂成了蜘蛛網狀的小傷口,稍一動就扯著腸子劇痛,可他依舊強撐著昂首挺胸的出現在眾人面前,即便帶著鐐銬也不肯露出一點怯弱的模樣。
馬車旁,秦夜立在車廂邊,神色冷淡:「堂堂夜王側妃你不做,偏要尋死覓活,那本王就如你願,每天都讓你死一次。」
他沒有準許沈壁川坐進馬車,而是讓人用一條粗麻繩拴在馬車後側,另一端系在他的手銬上,打算拖著他隨行。
沈壁川全程一言不發,任由侍衛做綁定算數。
等一切結束後,疾風手握馬鞭,驅策馬車上路,因顧及到馬車後面跟著沈壁川,他刻意放緩車速,馬車徐徐前行。
馬車內的秦夜不耐至極,呵斥的聲音透過轎簾傳出:「疾風!你連駕車都不會了嗎?」
疾風心頭一跳,連忙揚鞭狠狠抽了馬兒一鞭子,馬兒吃痛受驚,猛地提速向前奔去。
繩索突然繃緊,沈壁川猝不及防,身形瞬間被拽得前傾,腳下帶著鐐銬,根本邁不開步子,整個人踉蹌著摔倒在地,順著地面拖出數米遠,碎石沙土刮破單薄的衣衫,新添一道道血痕。
疾馳片刻,疾風實在不忍,拉緊韁繩放緩速度,俯身朝著車內請示:「王爺,再這樣下去,娘娘會撐不住的。」
馬車內久久一片沉寂,無人應聲。
疾風稍稍鬆了韁繩,車速放緩些許,誰知秦夜低沉的聲音再次傳出:「疾風,什麼時候輪到你替本王做決定了?」
這一聲帶著極致的壓迫感,疾風不禁冷汗涔出,只得再次揮鞭。
馬車瘋狂疾馳,沈壁川又被拖拽著滑出去數十米,塵土揚起,碎衣衫上的血跡已經連成片,看的人觸目驚心。
起初他還強忍痛楚發出幾聲掙扎的悶哼,後來乾脆發不出半點聲響,整個人鬆弛下來,如同一件毫無生氣的物件,被繩索拖著前行。
一旁隨行的追月一路看在眼裡,滿心焦灼。
她翻身下馬,快步上前,抽出腰間短刀,乾脆利落砍斷了捆綁的繩索。
疾風見狀立刻勒緊韁繩,停穩馬車。
追月屈膝跪在塵土之中,抬頭對著馬車躬身叩首,聲音懇切焦急:「王爺,懇請您開恩,娘娘已已經昏死過去了,再拖下去……怕是,怕是人命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