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
秦夜年滿二十,依大秦祖制,皇子二十歲便可出宮立府,正式參與朝廷政事。
那一日,夜王府新府落成,朝野百官、諸位皇子紛紛備禮登門,奇珍異寶、金玉古玩堆積如山。
唯獨東宮太子秦厲,在一眾名貴賀禮之外,特意多加了一份特殊的賞賜——六位容貌出眾、身形姣好的美人奴才。
送禮的小太監躬身垂首,語氣恭謹得體:「夜王殿下新立府邸,府中下人不足,恐伺候不周。太子殿下特意挑選了幾位性子溫順、樣貌拔尖的奴才送來,供殿下自行差遣任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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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夜神色冷淡,心中一片瞭然。
他這位太子皇兄素來偽善大度,送人入府,無非是想在他身邊安插眼線,監視他的一舉一動。
他本想尋個由頭將這六人直接殺了,一了百了。
可當他目光掃過隊列末尾時,視線驟然定格,整個人呼吸猛地一滯。
那是一道靜靜立著的白衣身影。
不施粉黛,不染半分脂粉氣,身姿清瘦挺拔,氣質清冷,如孤山積雪,冰清玉潔,乾淨得不染世間半分煙火。
秦夜生於皇家,閱盡無數佳人絕色,卻從未見過這般剔透乾淨的人兒。
遠遠一望,只覺一個字——純。
純得透亮,美得驚心。
晚風吹過衣擺,少年立在人群末尾,眉眼低垂,察覺到遠處審視的目光,他緩緩抬眼。
那一瞬,四目相對。
一雙眸子澄澈如碎落的星,覆著一層淺淺的冰涼,無喜無悲,不驚不怯。
隨後少年便淡淡移開目光,無半分刻意討好。
秦夜心頭倏然一顫,生平第一次,對一個人生出濃烈的興致。
他抬手指向那道白衣身影,聲線沉冷:「你,叫什麼名字?」
沈壁川微微躬身,聲線清潤平緩:「回王爺,奴才沈壁川。」
那聲音輕輕撓在人心尖,惹得秦夜心口一陣發癢。
他當即轉頭,對一旁的裴公公淡淡吩咐:「把人送到後院溫泉。」
裴公公微微一愣,轉瞬連忙躬身應下:「是,奴才遵命。」
聞言,沈壁川心頭猛的一攥,渾身僵硬。
他雖然早就知道自己進夜王府即將要面對什麼,卻從未想過,會來的這麼快。
惶恐、無措、盡數纏上心頭,可他此時已身不由己,只能跟著裴公公的指引,一步步往後院溫泉走去。
暮色沉沉,夜色漸濃。
沈壁川身著一襲極薄的白紗裡衣,布料輕柔通透,堪堪覆著單薄身子。
他緩步踏入池水,雙臂搭在池沿,半個身子伏在池邊,下半截身子浸在暖融融的泉水裡。
溫熱水汽裊裊升騰,籠罩周身,熏得他頭腦昏沉,白皙的臉頰染上一層淡淡的緋紅,長長的睫羽輕垂,整個人慵懶又脆弱,遠遠看去宛如一幅虛無的畫。
周遭靜得只剩泉水潺潺流動的輕響。
就在他半昏半睡之際,身側驟然水花四濺!
一道高大的身影躍入水中,不等沈壁川反應過來,他的腰就被人死死箍住,抵在池子邊緣。
力道強勢霸道,不容半分掙脫。
緊接著,衣料撕裂的聲音響起,身上那層薄如蟬翼的裡衣轉瞬零落散開,漂浮在水面上。
瞬息間,他已不著寸縷,細滑的皮膚在月色下白的晃眼。
沈壁川渾身一顫,下意識發出一聲驚慌的輕喚:「王爺!」
秦夜傾身貼著他,大手在他身上肆意遊走,啞聲道:「不是進府來伺候本王的嗎?讓本王看看你的本事。」
沈壁川急的快哭了,他小小年紀,哪裡會什麼本事,身子被觸碰的一陣陣顫慄,無助的宛如一隻絕境的幼鹿。
青澀的反應逗笑了秦夜。
「哦,原來這就是你的本事。」男人的手,肆意遊走試探。
少年渾身發抖,幾乎站不住了,一隻手攀附著秦夜,另一隻手去阻止秦夜的造孽的大手,眼淚也流了下來,這陌生的感覺讓他不知所措。
「王爺……」沈壁川搖著頭,眼底凝著淚,哀求他。
這個無助的眼神瞬間點燃了男人的獸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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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被刪了,不刪出不來。我也是無語了,自行體會吧。
水花盪開一圈圈的波紋,劇烈又瘋狂,和少年的哭聲糾纏在一起,直到一抹微紅染紅了水面。
那晚之後,沈壁川住進了蕭華苑,封為王府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