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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秦夜當眾狠罰

  沈壁川臉色一變,出聲詢問:「王爺!為何要搜查我的院子?」

  秦夜緩緩走到他面前,垂眸睨著他,「你是不是拿走了王妃的白玉如意?」

  沈壁川當場愣住,滿臉錯愕:「白玉如意?什麼白玉如意?」

  不等他反應,趙奕歡抹著眼淚快步上前,哽咽著開口,「就是白日裡,我請你幫忙挑選、打算送給我母親的那一柄御賜白玉如意!那東西只有你見過,自你離開之後,那玉如意便憑空不見了!」

  沈壁川又氣又無奈,眉頭緊緊皺起:「我幫娘娘選好之後就離開了,怎麼可能去偷拿你的玉如意?」

  趙奕歡立刻拔高聲音,語氣帶著尖銳的質問:「不是你拿的,難道是我自己藏起來栽贓於你不成?」

  「偌大王府,只有你見過那玉如意,除了你,還能是誰?你若是真心喜歡,大可以直接開口,何苦用這種偷雞摸狗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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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壁川只覺得一陣荒謬,一時間竟被堵得啞口無言。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抬聲道:「我問心無愧,你們只管搜查便是。」

  「是不是你拿的,搜過自然一清二楚。」趙奕歡依舊哭哭啼啼,一副受了莫大委屈的模樣。

  秦夜始終面無表情地站在一旁,一言不發,一雙深邃的眼眸沉沉地鎖著沈壁川,沒有半分情緒流露。

  沈壁川迎著他的目光,像是在無聲詢問:你也覺得,我會做出偷竊之事嗎?

  可秦夜眼神冷硬,沒有絲毫動容,任由手下人肆意搜查。

  沒過多久,外室忽然傳來一聲高聲呼喊:「找到了!玉如意在這裡!」

  只見一名侍衛捧著那柄通體雪白的白玉如意,快步從寢殿外室跑了出來,正是在柜子底下搜出來的。

  趙奕歡見狀,臉上立刻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隨即又換上委屈的神情,指著沈壁川厲聲說道:

  「你看!證據確鑿,你還敢說不是你拿的?」

  沈壁川如遭雷擊,怔怔地看著那柄玉如意,臉色瞬間煞白,難以置信地喃喃道:

  「怎麼會……怎麼會在這裡?我真的沒有拿……」

  他猛地抬眼看向秦夜,神色帶著一絲慌亂:「秦夜,我沒有拿,這件事與我無關!」

  秦夜看著他慌亂的模樣,眼裡沒有半分波瀾,轉頭對著身旁的小太監沉聲吩咐:「把本王的馬鞭取來。」

  一旁的趙奕歡見狀,更是添油加醋,對著沈壁川假意痛心疾首地說道:「沈側妃,你若是真心喜愛這玉如意,只管開口便是。我念著姐弟情分,未嘗不能贈予你。可這是皇上御賜之物,是我打算孝敬母親的禮物,你偷偷藏起來,若是弄丟,便是殺頭的大罪,你這是要害死我嗎?我們一同侍奉王爺,你何苦這般針對我?」

  話音未落,秦夜身後兩名身強力壯的侍衛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死死按住了沈壁川的肩膀。

  沈壁川練過一些拳腳,本能地手腕一翻,便想掙脫對方的束縛。

  秦夜冷冷掃過來一眼,聲音帶著刺骨的警告:「沈壁川,你若敢在本王面前放肆動手,好好掂量一下後果。」

  沈壁川動作一頓。

  他縱然能掙脫眼前兩個侍衛,可面對秦夜,終究是以卵擊石。

  一股無力感湧上心頭,他只能咬牙忍著,任由兩名侍衛將他強行按跪在冰冷的地面上。

  夜色冷風卷著寒意吹在身上,就在這時,裴公公雙手捧著一根烏黑油亮的馬鞭,快步走到了秦夜的面前,躬身將馬鞭奉上。

  秦夜五指攥緊鞭柄,眸光冷得沒有一絲溫度,他抬手便揚鞭落下。

  「啪啪啪——!」

  凌厲的鞭聲瞬間炸裂在寂靜的蕭華苑。

  一鞭又一鞭,狠狠落在沈壁川的脊背、肩頭、後背,毫不留情。

  沈壁川身上單薄的衣料根本抵擋不住,不過數鞭,衣衫便被抽得碎裂一片,白皙的皮肉上泛起一道道紅腫的鞭痕,縱橫交錯,幾處肌膚嬌嫩的地方,更是直接被抽破,細細密密滲出鮮紅的血珠,看的人觸目驚心。

  沈壁川滿頭滿臉都是冷汗,順著下頜不斷滴落,渾身痛得皮肉發顫,骨頭仿佛都要被抽碎了一般。

  他跪在冰冷的庭院地磚上,脊背繃得筆直。

  秦夜下手又狠又厲。

  疼、太疼了。

  可他死死咬著牙,唇瓣都咬得泛白,硬是一聲不吭,半點求饒的聲音都不肯往外漏。

  一旁的春娥早已嚇得跪在地上,連連磕頭大哭,嘶啞哀求:「王爺!求王爺開恩!饒了我們娘娘吧!我家娘娘真的沒有偷東西!真的是被冤枉的!求王爺饒命啊!」

  沈壁川聽得心頭酸澀,強忍著撕裂般的劇痛,從齒縫裡擠出一句沙啞的話:

  「春娥……退下。」

  他不想讓春娥為自己卑微求人。

  十鞭,盡數落完。

  沈壁川脊背血肉模糊,衣衫破爛不堪,渾身冷汗浸透,整個人搖搖欲墜,卻依舊硬撐著跪在原地。

  一旁站著的趙奕歡,從頭到尾親眼看著這一幕。

  她原本只是想小小刁難沈壁川一番,借著玉如意一事敲打敲打他,壓根沒料到秦夜下手會這般狠戾決絕。

  每一鞭落下,都讓她心頭猛地一跳,越看越是心驚膽戰。

  她怔怔看著沈壁川滿身傷痕,莫名生出一陣心虛。

  她清楚——

  這事兒從頭到尾,都是她自導自演的栽贓陷害。

  沈壁川根本沒有偷玉如意。

  秦夜隨手收了鞭勢,側臉冷硬凌厲,他轉身緩步走到趙奕歡面前,語氣平淡無波,卻帶著無形的壓迫:

  「東西尋回,人也罰過。王妃,可還滿意?」

  短短一句問話,暗示威脅全都有了。

  趙奕歡心頭一慌,瞬間聽出了秦夜話里的深意。

  她不敢再糾纏半分,連忙順著台階軟下語氣,「罷了罷了……既然玉如意已經尋回,側妃也受過責罰,知錯便可。此事……就此作罷吧。」

  她說完,根本不敢再看一眼地上狼狽悽慘的沈壁川。

  秦夜聞言,面無表情地將手中馬鞭丟給身側小太監。

  他垂眸掃了一眼跪在院中、滿身傷痕的沈壁川,隨即淡淡出聲:「春娥,扶你家主子回去,閉門思過。」

  話音落下,秦夜不再停留,轉身帶著趙奕歡和一眾侍從浩浩蕩蕩離開了蕭華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