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 42 章 解毒的是男人

  梵無念頓了一下,答了一個字:「好。」

  然後他伸手扣住尋九的後頸,將這個若即若離的吻壓了回去。滾燙的唇舌交纏在一起,帶著壓抑了一整個傍晚的渴望。

  本書首發 看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𝔞𝔫.𝔱𝔴超給力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尋九被他拉進懷裡,白髮散落在他肩頭,八條尾巴不自覺地從身後散開,軟軟地纏上梵無念的手臂和腰際。

  馬車裡的空間逼仄。尋九被壓在軟墊上,梵無念的身體覆上來,滾燙的體溫透過僧袍薄薄的布料傳到他的胸口。

  他抬起頭,看著梵無念眉心的金佛印記在昏暗的燈光下微微發光,看著那雙被紅塵引燒得泛紅的眼睛正專注地看著自己。

  「看什麼?」尋九抬手,指腹輕輕拂過他的眉心。

  「看你。」梵無念握住他的手,十指交扣,將他的手輕輕壓在軟墊上。

  他低下頭,吻從尋九的唇角滑到下頜,又沿著脖頸一路向下,滾燙的吐息落在鎖骨上。

  尋九仰起頭,喉結輕輕滾動,手指抓緊了身下的軟墊。

  馬車外,夜風吹過白樺林,樹葉沙沙作響,將車內偶爾泄出的壓抑喘息裹進更深的山野里。

  這一次梵無念比前兩次都更清醒。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知道身下這個人是他的小九,是他要還俗成親的人。所以他的動作比以往更克制,卻也更深沉。

  他伸手撈起那些纏在兩人身上的尾巴,將尾尖輕輕含在唇間。

  尋九渾身一顫,咬著下唇,把臉埋進軟墊里,耳根紅得像是要滴血。

  「和尚,」他悶悶地開口,聲音斷斷續續的,「你什麼時候學會這招了?」

  梵無念沒有回答,只是更加溫柔地輕吻那截毛茸茸的尾尖。

  他扶著尋九的腰,兩個人的紅衣和素白僧袍交纏在一起,鋪散在軟墊上,油燈的火苗輕輕跳了跳。

  馬車外,夜色正濃,篝火的光芒透過白樺樹的枝葉在遠處明明滅滅,偶爾幾聲蟲鳴從草叢裡傳來。

  秦文淵靠在老松樹根上,一條腿屈著,一條腿伸直,懷裡揣著那隻灰毛兔子,有一搭沒一搭地順著它背上的毛。

  灰兔已經從最初的瑟瑟發抖中緩了過來,兩隻長耳朵一隻耷拉秦文淵膝蓋上,一隻豎著,圓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盯著篝火里偶爾爆開的火星。

  有腳步聲從營地那邊傳來,踩在枯草上沙沙作響。秦文淵沒有抬頭,直到腳步聲停在不遠處,他才偏頭看了一眼。

  辰星予搭著拾翠的手站在篝火邊。

  她換了身嫩黃色的衣裙,外罩一件繡銀線的輕紗披帛,髮髻重新梳過,簪了一支銜珠步搖,畫了精緻的妝容。

  這一身一掃大半個月趕路的疲憊,整個人精緻得像一朵從枝頭剛摘下來的花,連篝火的光落在她身上都柔和了幾分。

  拾翠站在她身側,手裡提著個食盒,低著頭不敢看秦文淵。

  秦文淵在心裡嘆了口氣,他就知道。他守的不是梵無念,他守的是不讓任何人靠近這輛馬車,尤其是這位長公主。

  辰星予往前邁了一步,目光越過他,落在他身後不遠處那輛安安靜靜地馬車。

  車簾紋絲不動,只有車廂里透出極微弱的油燈光芒,將車簾的縫隙染成一道淡金色的細線。

  「秦都督,本宮想見無念大師。」

  秦文淵站起來,把灰兔往懷裡揣好。他站在辰星予面前,篝火映著他的臉,表情恭敬,姿態卻一步沒讓。

  「殿下,無念大師已經歇下了。這兩日趕路辛苦,殿下也早些回去歇息吧。」

  辰星予微微蹙眉。她今晚精心打扮了半個多時辰,對著銅鏡挑了好幾支步搖,換了兩套衣裙,就是算準了梵無念今晚毒發。

  上次她鎖了門,這次她吸取教訓了。

  她只是想在他最難受的時候出現在他面前,讓他知道她也可以溫柔,也可以不逼他。

  她就不信。一個中了紅塵引的和尚,還能拒絕送到嘴邊的解藥。

  可秦文淵像一堵牆一樣擋在她面前,她往左看一眼馬車,他就往左挪半步。她往右看一眼,他就往右挪半步。

  「本宮說了,想見無念大師。」辰星予的語氣加重了幾分,下巴微微抬起,拿出長公主的威儀,「秦都督,你這是在攔本宮?」

  秦文淵沒動,聲音還是那個恭敬的調子:「臣不敢。只是……」

  話還沒說完,馬車忽然傳來一聲輕微的響動。

  馬車內,尋九的白髮散落在軟墊上,聽到外面的動靜,動作頓了頓。

  又來。上次在別院脫衣服撲人,這次換了身新衣裳又來送溫暖。

  他偏過頭,聽著秦文淵硬著頭皮攔人的動靜,唇角慢慢彎起一個促狹的弧度。

  梵無念的動作沒有停,低下頭,滾燙的唇落在尋九後頸上,輕輕咬了一口,像是在懲罰他的不專心。

  尋九悶哼一聲,差點沒忍住叫出來。他咬著下唇,眼尾那抹紅被情慾染得更加艷麗,桃花眼裡全是水光。

  他不打算忍了。今天不讓她徹底斷了念想,她就不知道這和尚到底是誰的。

  他忽然按住梵無念的手,翻身跨坐在他懷裡。白髮從肩頭滑落,垂在梵無念胸口。

  梵無念抬眼看他,呼吸沉重,眼底那層被紅塵引燒出的潮紅還沒有褪,但目光依然專注地落在尋九臉上。

  尋九抬手一揮,馬車裡那盞昏暗的油燈忽然亮了幾分,暖黃的光透過車簾映出兩人交疊的身影。

  他雙手撐在梵無念的胸口,仰起頭,喉嚨輕輕滾動。毫無顧忌地開口,聲音裡帶著幾分刻意放大的喘息和笑意。

  「和……和尚,喜歡嗎?舒……服嗎?」

  梵無念看著眼前這個使壞的狐狸,咬著下唇,額角青筋微微跳了一下。

  原來他說的「在上面」是這個意思。不是體位,是位置。

  他沒有拆穿,只是配合著他。

  尋九渾身一顫,差點演不下去,但嘴上還是給自己加戲。

  「我……我會輕點……乖……不怕……嗯……」

  車簾外,秦文淵正攔在辰星予面前,嘴裡那個「只是」還沒說完,就被這一連串動靜噎得一個字都吐不出來了。

  他整個人僵在原地,背對著馬車,臉上面無表情,內心卻翻江倒海,暗罵一聲。

  啊!他兄弟竟然是下面那個?還是自願那個?他對梵無念的認知在這一刻被徹底刷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