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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醉酒瘋狗變修狗,非要聞晏清辭身上的檀香味

  「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悶響。

  特管局臨時休息室那扇厚重的金屬門板,被巨大的衝擊力撞得發出一陣沉悶的悲鳴,連帶著門框的合頁都跟著劇烈震顫。

  門外是走廊清冷的聲控燈光。

  門內,卻是伸手不見五指的純粹黑暗。

  晏清辭單薄的脊背狠狠撞在冷硬的門板上。

  突如其來的衝撞力震得他眼前一黑,肺里的空氣被生生擠了出去,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的低哼。

  這具軀體向來清瘦,常年修道辟穀,骨骼分明。

  此刻被一頭喝醉了的上古凶獸帶著十成十的蠻力一撞,後背的蝴蝶骨疼得像是要碎裂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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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沒等晏清辭從這陣暈眩中緩過神。

  一堵猶如熔岩般滾燙、散發著狂野雄性壓迫感的肉牆,已經不留絲毫縫隙地貼了上來。

  賀野高大的身軀形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牢籠。

  他的一隻手死死扣著晏清辭的後腰,粗糙的五指幾乎要陷入那纖細腰肢的軟肉里。

  另一隻帶著槍繭的大手,則「啪」的一聲撐在晏清辭耳側的門板上。

  徹底封死了懷中人所有逃脫的退路。

  一冷一熱,兩股截然不同的溫度在狹窄黑暗的空間裡轟然相撞。

  晏清辭那件永遠一絲不苟的白襯衫,在拉扯中已經被蹭得皺巴巴的。

  隔著這層單薄的布料。

  賀野身上那股常人難以忍受的高溫,源源不斷地傳遞過來。

  燙得晏清辭胸口的肌膚隱隱發顫。

  黑暗剝奪了視覺,卻將觸覺和嗅覺放大了無數倍。

  平日裡那頭囂張跋扈、見神殺神見鬼殺鬼的瘋批惡犬。

  此刻在整整三大瓶五十三度烈酒的催化下,卸下了所有的防備與尖銳的攻擊性。

  賀野那顆毛茸茸的腦袋順勢垂了下來。

  像是一隻終於尋到了肉骨頭、沒有安全感的大型修狗。

  男人溫熱的鼻尖,近乎貪婪地貼上了晏清辭冷白的頸窩。

  短硬的黑色碎發扎在晏清辭脆弱的動脈處,帶來一陣細密且讓人頭皮發麻的刺痛與癢意。

  「吸——」

  賀野沉重灼熱的呼吸,毫無保留地噴灑在那片冷玉般的肌膚上。

  他半閉著眼底迷離的獸瞳,順著晏清辭優美的下頜線一路向下,深深地嗅著。

  空氣中,那股濃烈的、刺鼻的酒精味,正試圖吞噬晏清辭身上清冷的檀香味。

  但賀野卻精準地在這一片混沌中,捕捉到了那一抹讓他靈魂安定的冷香。

  他在聞晏清辭身上的味道。

  不僅是聞,還像是一頭在圈定領地的猛獸,將自己的氣息強行揉進晏清辭的衣領里。

  這股清冷的檀香,在滿身酒氣的賀野聞起來,比任何醒酒湯都要管用,帶著致命的成癮性。

  晏清辭渾身僵硬如鐵。

  隱藏在黑暗中的耳根,早已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這該死的混蛋,到底把特管局一隊的隊長當成了什麼?!當成可以隨便亂吸的抱枕嗎?!

  半空中的全息警報器雖然處於待機狀態,但晏清辭的視網膜上,卻自動彈出了系統強行投射的夜視彈幕。

  網友們顯然通過隱形無人機的紅外鏡頭,將這場門板上的禁錮看得一清二楚。

  【啊啊啊啊啊!壓門板了!這萬惡的體型差!這拉絲的氛圍感!】

  【賀狗你在幹什麼!你在吸貓嗎!不對你在吸老婆!】

  【醉酒瘋狗秒變修狗,這反差萌誰頂得住啊!晏神你別推開他,讓他吸個夠!】

  【這檀香味恐怕已經刻進賀野的DNA里了吧,聞不到老婆的味道他就發瘋!】

  【只有我覺得現在的賀野危險爆表嗎?那眼神根本不是在撒嬌,那是隨時準備把人吞下肚子的野獸啊!】

  晏清辭看著視網膜上瘋狂滾動的粉色字眼,只覺得腦子裡的那根弦繃得快要斷裂。

  他咬緊蒼白的下唇,屈起左手的手肘,想要頂開賀野壓在自己胸前的結實胸肌。

  「賀野,發酒瘋就滾回你的狗窩去發。」

  晏清辭的聲音透著刻意壓制的冷厲。

  卻因為呼吸的紊亂,染上了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輕顫與暗啞。

  「從我身上,滾下去。」

  然而,賀野對這句冷冰冰的警告置若罔聞。

  他不僅沒起開,反而得寸進尺地將滾燙的臉頰徹底貼上了晏清辭的側頸。

  布滿一層薄汗的粗糙臉側,摩擦著那截微涼脆弱的頸動脈。

  「好香……」

  一聲沙啞的呢喃,在晏清辭的耳畔幽幽炸響。

  賀野的聲音里透著濃濃的醉意。

  卻又夾雜著一絲讓人心驚肉跳的偏執與痴迷。

  那隻扣在晏清辭後腰的大手,驟然收緊了幾分,帶著不容拒絕的蠻力,將人往自己懷裡更深地按了按。

  兩人的跨部在布料的包裹下,危險地擦過。

  「晏清辭……」

  黑暗中,賀野含糊不清地吐出這個名字。

  這是賀野第一次,用這種毫無戲謔、不帶任何攻擊性的低沉嗓音,連名帶姓地叫他。

  男人的唇瓣若有似無地擦過那層薄薄的皮膚,帶來一陣戰慄的酥麻。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把你藏起來。」

  賀野的呼吸越來越重。

  吐出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帶著火星的鐵鉤,死死勾住晏清辭的心臟,向外用力拉扯。

  「藏在一個誰也找不到的地方。」

  賀野的下巴在晏清辭的頸窩裡固執地磨蹭著,像是在確認這具身體的所有權。

  「誰都不給看。」

  「只能讓我一個人聞這股味道……只能是我的。」

  晏清辭的瞳孔在黑暗中驟然放大。

  胸腔里那顆常年如死水般寂靜、只裝得下三清道法的心臟。

  此刻就像是被人塞進了一面狂擂的戰鼓。

  「咚,咚,咚。」

  心跳聲大得甚至蓋過了窗外夜風吹拂樹葉的沙沙聲。

  快得仿佛下一秒就要徹底撞破胸骨,炸裂開來。

  這算什麼?

  酒後吐真言?還是這頭畜生借著酒勁在發情耍流氓?

  晏清辭那一貫引以為傲的理智、修道二十多年的清心寡欲。

  在這一句直白到粗暴的占有宣言面前,被砸得稀爛。

  他甚至忘了去嫌棄賀野身上那股濃烈的白酒味。

  也忘了自己那喪心病狂的潔癖。

  明明平時連別人的衣角碰到都會反胃半天,現在卻被一個滿身酒汗的人死死壓在門板上,不僅沒拔劍,反而手足無措。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

  賀野驚人的體溫,賀野霸道的酒氣,賀野扣在腰間那隻大手的力度。

  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滾燙大網,將晏清辭牢牢地縛在網中央,讓他連掙扎的力氣都在一點點流失。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再這樣被這頭瘋狗胡攪蠻纏下去,他經脈里亂竄的靈力就要徹底走火入魔了。

  晏清辭狠狠咬破了舌尖。

  借著那一絲腥甜的刺痛感,他強行喚回了神智的清明。

  他抬起雙手,毫不猶豫地抵在賀野滾燙寬厚的肩膀上。

  冷白纖長的手指陷入男人黑色的工裝背心布料里,指節因為用力而泛出森冷的青色。

  「讓開。」

  晏清辭慌亂地偏過頭,想要逃離這讓人窒息的致命曖昧,逃離那灼熱呼吸的侵占領地。

  他手腕猛地發力,試圖將這座沉重的大山強行推開。

  可他低估了一個喝醉酒的上古凶獸的護食本能。

  就在晏清辭推拒的那個瞬間。

  賀野因為懷中人的反抗,本能地收緊了手臂,醉酒的身體順勢向前傾壓,試圖重新捕獲那抹讓他安心的清冷檀香。

  兩人的動作在黑暗中發生了一次要命的錯位。

  就在晏清辭偏過頭的剎那。

  賀野那滾燙的、帶著濃烈酒氣與侵略性的薄唇,不偏不倚地,擦過了晏清辭頸側最敏感的那片軟肉。

  肌膚相親的觸感,猶如一道狂暴的雷電,瞬間擊穿了晏清辭的脊椎骨。

  酥麻與戰慄轟然炸開。

  晏清辭渾身猛地一顫,喉嚨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聲連他自己都未曾聽過的、壓抑的短促喘息。

  雙腿在這一刻甚至泛起了一陣致命的酸軟。

  而就在那薄唇擦過冷白肌膚的同時。

  透過百葉窗縫隙灑進來的一縷清冷月光,恰好掠過賀野微微張開的嘴邊。

  在晏清辭餘光的死角處。

  男人微張的薄唇里,悄然探出了兩截森白、銳利,閃爍著危險寒光的凶獸犬齒。

  那對犬齒,正懸停在晏清辭跳動的頸動脈上方。

  不到半寸的距離。

  仿佛下一秒,就會毫不留情地刺破那層脆弱的皮膚,將自己的獵物徹底拆吃入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