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53章 查他帳單!弟弟慌了

  一周後的周五早上,蘇婉諾的電話九點準時打進來。

  「念你猜怎麼著,周雅雯今早在群里發了小作文,說林薇薇昨晚在她家待到凌晨,兩個人幹掉了一整瓶桃子利口酒。」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超靠譜 】

  沈念正在刷牙,牙刷叼在嘴裡,騰出手按了免提。

  「聊什麼?」

  「聊江敘。周雅雯說林薇薇一開始還裝得矜持,說覺得江敘挺有意思的,就是不太主動。後來喝多了話就多了,說她覺得江敘身上有種東西是程越永遠沒有的。」

  「她怎麼形容的?」

  「周雅雯轉述的原話,說他好像不需要你崇拜他,他在你面前很鬆,不端著。」

  沈念漱完口把杯子放回架子上,走出浴室。

  「她說到程越了?」

  「說了不少。周雅雯發語音說,林薇薇抱怨程越最近一個月全是在公司加完班之後打電話,每次說不到幾句話就開始嘆氣,聊不到她身上,開口全在倒垃圾。有一次她想說句話被程越直接打斷了,說你不懂這些。」

  「以前是要星星不給月亮,現在是連路燈都關了。周雅雯說林薇薇提到上個月她生日那天程越答應帶她去三亞,結果當天早上說公司有急事去不了,讓助理訂了一束花送到她住處。」

  「她跟程越吵了?」

  「沒吵,兩個人冷著呢。周雅雯說林薇薇現在回程越公寓的頻率降到了一周兩次,去了也不怎麼說話,程越問她怎麼了她就說沒事累了。」

  「她搬出去了沒有?」

  「沒有正式搬,但周雅雯說她已經在自己家給林薇薇放了一個行李箱,三套換洗衣服,護膚品和居家拖鞋。」

  沈念把這個細節記下來。

  「江敘那邊呢,林薇薇最近聯繫他的頻率怎麼樣?」

  「周雅雯說林薇薇現在手機上聊得最多的就是那個江什麼敘。我估算了一下,這一周林薇薇至少主動發起了三次聊天。」

  「他都回了?」

  「他回了,但回復間隔我沒拿到。你要讓何遠調他的聊天記錄嗎?」

  「不用,這個我自己問。」

  沈念放下手機,打開冰箱拿出燕麥杯,吃了口。

  冰的,舌頭上泛起一層涼意。

  她邊吃邊給江敘發消息。

  「林薇薇這幾天找你說什麼了嗎?」

  江敘回得快。

  「沙龍第二天她發了張合照給我,我回了一句拍得好看。周三她約我吃日料,我說這周家裡有安排,下周看時間。昨天她說有個電影首映場,我說要問一下行程。」

  「回復間隔呢?」

  「第一次隔了四十分鐘,第二次隔了一個半小時,第三次隔了兩個小時。」

  「回復速度遞減了。」

  「啊?」

  「她發消息越來越頻繁,你回復越來越慢,間隔在拉大。你是故意的?」

  江敘停了幾秒:「何遠教的,讓我保持回復梯度。」

  「電影首映你想去嗎?」

  「想。」

  沈念端著燕麥杯走到窗前,外面的陽光很足,照得窗台上那盆多肉的葉片邊緣透出淺粉色。

  「想去就去,但不能她請你。」

  「什麼意思?」

  「她約的你,但票你自己準備。到了現場讓她發現你的票比她的位置好,你再把自己那張讓給她。」

  「這不是多花一張票的錢嗎?」

  「你的身份設定是家裡做礦產貿易的,一張電影票的價格在你的消費體系里不該被討論。」

  江敘隔了好一會才回:「好,我讓何遠幫我買。」

  「不要讓何遠買,你自己買,用你自己的銀行卡。」

  「姐姐,我那張卡上面就剩一萬二。」

  沈念的勺子停在杯子邊緣。

  「你上個月的卡上有三萬八,一個月花了兩萬六?」

  「沒有兩萬六,有一筆是交學費的平台扣款……」

  「學費是從你媽轉給你的生活費卡里扣的,不是這張。我問的是這張卡。」

  江敘沒有馬上回。

  將近一分鐘之後,消息才到。

  「有一千二是請劉洋吃飯,還有一次在商場幫一個同學墊了八百多塊錢,他說月底還我……」

  「兩千不到。剩下的兩萬四呢?」

  「我……記不太清了。」

  沈念把燕麥杯放在窗台上,拿起手機靠著牆站了一會。

  陽光打在她的手背上,溫度比室內高出一截。

  「江敘你是記不清,還是不想跟我說?」

  聊天框再次安靜下來。

  沈念不催也不再追問,就站在窗邊看著屏幕。

  江敘的回覆最後是一段語音,她沒有點開聽,長按轉成了文字。

  「一部分是買衣服的,有兩筆是在網上充了會員和買了個遊戲皮膚,還有幾百塊打車費,剩下的我需要翻帳單才能對上。」

  「明天之前把這張卡近兩個月的完整帳單截圖發我,每一筆。」

  「姐……」

  「每一筆。」

  江敘的輸入狀態消失了。

  沈念退出聊天,給何遠轉發了一條消息:「江敘個人銀行卡近兩個月存在去向不明的支出,金額約兩萬四,明天他發帳單給我之前你先查一遍他最近的消費習慣有沒有異常。」

  何遠回:「我這邊有他日常的消費跟蹤記錄,但他個人銀行卡不在我的監控範圍內。」

  「那就是他自己花的。」

  「對,多幣種卡的自由權限你暫停之後他確實乖了不少,但他原來那張銀行卡一直沒有凍結。」

  沈念坐回餐桌前,把燕麥吃完,杯子沖乾淨放進水槽。

  手機在桌上又亮了一下。

  發消息的是顧珩。

  「周三晚上有空嗎?」

  她看著這條消息,視線里還留著窗台多肉葉緣的淺粉色。

  「看情況,怎麼了?」

  「上次你說下一次你約我,我怕你忘了,提前排個隊。」

  「你是病人排隊還是朋友排隊?」

  「都不是,我排的是審核人的專屬通道。」

  沈念把手機翻過去扣在桌上,隨即又拿了起來。

  「周三幾點?」

  「晚上七點,不值班。」

  「吃什麼?」

  「我想吃鍋貼。」

  對面隔了幾秒才回復,沈念大概能猜到顧珩看到這句話時是什麼表情。

  「鍋貼,好。」

  「你不覺得不夠正式嗎?」

  「你請我吃鍋貼,比別人請我吃法餐正式。」

  沈念把下唇咬了一下,力氣不大,剛好壓住嘴角。

  「那周三見。」

  「周三見,記得穿厚一點,降溫了。」

  她沒有再回,但手機被她正面朝上放回了桌面。

  屏幕變暗之前,最後亮著的那行字是「記得穿厚一點」。

  桌上的燕麥杯已經洗乾淨倒扣在瀝水架上,陽光從窗口斜進來,照在杯底凸起的那一小顆水珠上。

  門口置物架上,顧珩的耳罩安靜地待在原處,絨線被光照出一層很淺的暖色。

  她路過時,指腹擦過絨線邊緣,帶走了一點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