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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碎玉囚身 稚子淚盼

  內室的門被齊旻抬手合上,落鎖的輕響在寂靜中格外刺耳,徹底將沈知微與外界隔絕,連一絲呼救的縫隙都未曾留下。

  他橫抱著渾身癱軟卻仍在徒勞掙扎的沈知微,腳步沉得不帶半分遲疑,周身裹挾著失而復得的瘋狂偏執,那目光像是要將她拆吃入骨,一寸一寸都不肯放過。

  臂彎的力道緊得發狠,幾乎要勒斷她的腰肢,任由她哭啞嗓子、淚水浸透前襟,都半點不肯放鬆,指尖死死扣著她的後頸,不讓她有絲毫躲閃,像是要將她嵌進自己的骨血里,一刻也不分開。

  沈知微渾身脫力,手腕、腰側早已是泛紅的勒痕,唇瓣被吻得紅腫發燙,連掙扎的力氣都快要耗盡,卻依舊攥著最後一絲求生欲,抬手虛弱捶打他的胸膛,聲音嘶啞破碎:「放開我……我不認識你……」

  齊旻垂眸,目光沉沉碾過她慘白憔悴的臉,看著她眼底強裝的漠然,心頭那點細微的念想瞬間被冷硬的偏執與瘋狂覆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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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從不是溫柔妥協的人,找了她兩年,追了萬里,要的從不是假意順從,是她徹徹底底認下過往,是她完完全全屬於自己,從今往後,寸步不離。

  走到床邊,他沒有半分憐惜,彎腰將她重重摜在錦褥上,力道大得讓她悶哼一聲,脊背磕在硬實的床沿,疼得眼前發黑。

  不等她有絲毫反應,他便立刻俯身壓下,雙膝死死抵住她的腿彎,將她的雙腿強行分開,牢牢釘在床榻上。

  雙手又粗又狠地按在她的肩窩,指腹幾乎要嵌進皮肉,將她死死困在床榻與自己之間,寬肩封住所有光線,連一絲縫隙都不肯留,整個人密不透風地籠罩著她,帶著不容掙脫的暴虐。

  沈知微被摔得脊背發疼,還沒緩過神,就被他濃烈的壓迫感死死鎖住,鼻尖全是他身上清冽卻讓人膽寒的墨香,眼前是他眼底翻湧的占有欲與瘋狂。

  這姿態、這眼神,瞬間將她拽回靜思院最不堪的回憶里——她太清楚了,他此刻瘋魔的模樣,接下來會做出什麼事。

  前一秒還在硬撐裝傻的防線,在害怕他再次用強、徹底被他掌控的瞬間,徹底崩裂。

  她渾身劇烈一顫,控制不住地發抖,眼淚洶湧滾落,眼底滿是極致的恐懼,再也繃不住,聲音帶著崩潰的顫抖,終於鬆口承認:「隋元淮……我求你別這樣…………我怕,我認,我認了還不行嗎……」

  這一聲承認,耗盡了她所有力氣,兩年多的偽裝、躲避、抵抗,在這一刻,因為懼怕他的暴虐親近,徹底土崩瓦解。

  齊旻盯著她眼底濃烈的恐懼,非但沒有收斂,周身的氣場反而更冷更沉,指尖用力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盯著自己,不准她挪開半分視線,語氣偏執又強硬,帶著失而復得的瘋狂:「認?」

  「我找了你兩年,從北地到江南,翻遍每一座城,踏碎每一條街巷,不是聽你說怕我,是要你老老實實留在我身邊,一刻都不准再離開我的視線。」

  他說著,手下力道又緊了幾分,俯身貼近,額頭抵著她的,呼吸盡數灑在她臉上,近乎貪婪地描摹她的眉眼,瘋狂的占有欲毫不掩飾,仿佛下一秒就要將她拆吃入腹。

  沈知微仰面躺著,渾身發顫,眼淚浸濕身下錦褥,連呼吸都不敢太重,聲音滿是疲憊的抗拒,卻又不敢太過忤逆:「我當年真心待你,守著你陪著你,可你把我困在院子裡,不准我出門,不准我和旁人說話,把我當成你的私產……那不是在意,是折磨。」

  「我好不容易逃出來,你為什麼非要找到我,不肯放過我?」

  齊旻看著她含淚的眼眸,指尖收緊,語氣冷硬又理所當然,絲毫沒有悔意,暴虐的占有欲溢於言表:「我從沒想過折磨你。」

  「我只是不准你走,不准你眼裡有別人,不准你離開我的視線,我要你時時刻刻都在我眼前,心裡眼裡只能有我一個人。靜思院是護著你,王府人心叵測,只有待在我身邊你才安全。我不讓你接觸旁人,只是要你眼裡只能有我,這有錯?」

  他自幼活在孤寂與鄙夷里,遭火傷毀容,是她的安靜陪伴給了他唯一的暖意,可他不懂愛,只懂最瘋狂的占有——鎖住她、捆住她、時時刻刻黏著她、讓她完完全全屬於自己,這就是他全部的心意,是他刻入骨髓的偏執。

  「在你眼裡,囚禁就是護著,強迫就是在意?」沈知微睜開眼,眼底滿是悲涼,卻不敢躲閃他的視線,「我想要的是自由,不是被你鎖在一方天地里,做個只能看著你的傀儡。」

  「傀儡也無妨。」齊旻眉峰緊蹙,扣著她腰側的手猛地收緊,力道大得讓她疼得蹙眉,忍不住悶哼一聲,他卻依舊不肯放鬆,反而貼得更近,語氣霸道瘋狂,「我給你錦衣玉食,你只需留在我身邊,陪著我,不准離開半步,這就夠了。」

  「我不要!」沈知微猛地掙扎,哪怕害怕,也依舊帶著決絕,手腳拼命扭動,想要推開他,「我只要離開你,只要我的孩子!」

  齊旻周身氣壓驟然降低,眼神瞬間冷得像冰,偏執瘋狂更甚,指尖順著她的脖頸緩緩摩挲,帶著危險的涼意,另一隻手猛地扯開她的衣襟,動作粗暴得幾乎要撕裂布料:「他是我的骨血,我自然會護著。」

  沈知微渾身一顫,恐慌瞬間席捲全身,聲音發顫,眼淚混著冷汗滑落:「你派人去接念安了?」

  「是。」他答得乾脆,沒有半分掩飾,強勢又暴虐地宣告,俯身狠狠吻住她的頸側,牙齒近乎啃咬般廝磨,留下一圈青紫的痕印,「等你安分下來,乖乖陪著我,不鬧不逃,你們母子就能見面。若是你再鬧再逃,我便把他看得比你還緊,讓你一輩子都只能在我眼皮底下見他,連看他一眼,都要經過我允許。」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比任何禁錮都讓她絕望。

  「他還小,離不開我,會怕生,會哭鬧……」沈知微聲音顫抖,所有倔強都化作慌亂,眼淚掉得更凶,伸手輕輕抓著他的衣袖,放下所有尊嚴哀求,「我求你,讓我回去,我再也不躲了,你別嚇到他……我乖乖待著,我不跑了……」

  可齊旻心意已決,偏執入骨,根本不為所動,反而伸手攥住她的雙手,反手按在她頭頂的床柱上,十指死死扣住她的指縫,讓她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

  他俯身貼近她的耳畔,聲音低沉又瘋狂,帶著灼熱的呼吸,幾乎要舔舐她的耳廓:「我不會放你走,這輩子都不會。」

  「你可以恨我、怨我,但必須留在我身邊,我要時時刻刻看著你,不准你離開我片刻。你再裝傻、再逃,我有的是辦法讓你聽話,到時候,受委屈的可不只是你。」

  他說著,低頭再次吻上她的唇瓣,這一次沒有絲毫收斂,帶著暴虐的掠奪意味,牙齒狠狠咬著她的唇,直到嘗到淡淡的血腥味才鬆開,轉而啃咬她的唇角、下頜,一路向下。

  他的手粗暴地探入她的衣襟,指尖帶著涼意,用力摩挲著她的肌膚,留下一道道灼痕,動作沒有半分溫柔,全是偏執的占有,仿佛要將這兩年多的思念與瘋狂,全都宣洩在她身上,一刻也不願與她分開。

  沈知微疼得渾身發抖,眼淚洶湧而出,想要偏頭躲開,卻被他死死捏住下巴,不准她有絲毫躲閃。

  她的身體因恐懼而緊繃,肌膚被他粗糙的指腹磨得生疼,每一次觸碰都像是在凌遲她的神經,疼痛與屈辱交織,讓她幾乎窒息。

  「放開……放開我……」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破碎不堪,手腳徒勞地掙扎著,卻被他牢牢禁錮,連一絲動彈的空間都沒有。

  齊旻完全無視她的哀求與抵抗,動作越發瘋狂,他猛地褪去她的外衫,又粗暴地扯開她的中衣,將她牢牢按在床榻上,整個人覆了上去,雙腿死死壓住她的腿,讓她無法蜷縮。

  他的吻從她的眉眼滑到鼻尖,再到唇瓣,帶著近乎殘忍的力道,一路向下,啃咬著她的鎖骨,留下深深的齒痕。

  「疼……好疼……隋元淮……我求你……輕一點……」沈知微疼得渾身痙攣,眼淚模糊了視線,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她的身體本能地抗拒,卻被他壓得更緊,動彈不得。

  可齊旻此刻早已被偏執沖昏了頭腦,哪裡聽得進她的哀求。他要的是她完完全全的臣服,是她徹徹底底屬於自己,所有的疼痛與抗拒,在他眼中都只是她不情願的掙扎,反而更激起了他的占有欲與暴虐。

  他俯身,狠狠吻住她的唇,將她所有的哭喊與哀求都封在唇齒之間。

  「啊——!」

  那是不堪的過往重現,是她拼盡全力想要逃離的噩夢,如今卻再次降臨,而且比當年更甚,更暴虐,更讓她絕望。

  齊旻感受到她的僵硬與疼痛,動作微微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卻轉瞬被瘋狂的占有欲覆蓋。帶著失而復得的瘋狂,仿佛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里,一刻也不分開。

  「沈知微……你是我的……這輩子都是我的……」他俯身,在她耳邊嘶吼,聲音帶著壓抑的瘋狂與偏執,「不准再逃,不准再離開……否則,我會讓你知道什麼是真正的痛苦……」

  沈知微疼得渾身發抖,意識漸漸模糊,眼淚無聲滑落,浸濕了身下的錦褥。她的身體被他牢牢禁錮,靈魂卻仿佛在地獄裡掙扎,疼痛與屈辱像潮水一樣將她淹沒,連呼吸都帶著刺骨的疼。

  她知道,自己再也逃不掉了,這一次,是真的被他徹底鎖死了,連同她的自由,她的尊嚴,都被他碾碎在了這方冰冷的床榻上。

  不知過了多久,齊旻才緩緩停下。

  他沒有起身,沒有離開,甚至沒有放鬆半分懷抱。

  他就那樣保持著將她緊緊擁在懷裡的姿勢,沒有退開一寸,只是低頭死死抱著她,手臂像鐵箍一樣圈著她的腰,指尖用力到泛白,仿佛生怕她從指縫裡溜走一般。

  「不許再走……」他聲音啞得破碎,帶著壓抑到極致的顫抖,「不許再離開我……這輩子,我都不許和你分開……」

  沈知微早已沒了力氣回應,她癱軟在床榻上,渾身是汗,眼淚還在不停滑落,眼神空洞得沒有一絲生氣。身體被陣陣劇痛撕扯,只能像破布娃娃般被他抱著,眼淚無聲滑落,連嗚咽都發不出來,挪動分毫也做不到,徹底被他困在懷中,再也逃不開。

  齊旻低頭,輕輕吻去她眼角的淚水,吻過她紅腫的唇、泛紅的脖頸,動作輕柔,卻帶著不容掙脫的占有,手臂始終緊緊摟著她的腰,將她貼緊自己,生怕一鬆開她就會消失。

  夜,就這樣在暴虐與禁錮中緩緩流淌。

  沒有給她一絲單獨的空間,就這般抱著她,同床共枕,把她牢牢鎖在懷裡,他的體溫、他的呼吸、他的心跳,都毫無保留地貼著她,形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

  沈知微的身體疼得心發寒,精神卻早已到了崩潰邊緣。她一動不動,不敢掙扎,生怕再激起他暴虐的神經,只能任由他抱著,任由眼淚無聲滑落。

  直到天邊微微泛白,燭火燃盡,他都沒有鬆開。

  他閉上眼,卻依舊扣著她不放,聲音低沉沙啞:「這輩子,你都別想擺脫我。」

  齊旻用偏執與瘋狂,鎖住了他想占有的人,卻不知這份病態的占有,不僅困住了沈知微,也將自己拖入了無盡的執念與瘋狂之中。這場逃不開、躲不掉的糾纏,才剛剛開始,而等待他們的,是無邊的黑暗與煎熬。

  與此同時,臨安城內的知味小館,早已暮色四合,昏黃的油燈被風吹得輕輕晃動,映著屋內兩道焦急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