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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皇家禮盒搶瘋了!周賊伏法傳捷報,狼族信使尋阿烈

  「蘇小姐回來啦!」

  黃沙郡城門口的歡呼聲差點掀翻車頂。

  蘇挽月剛從懶人馬車裡探出頭,就被湧來的百姓圍了個水泄不通,手裡的沙棘枝、羊毛氈往她懷裡塞,連元寶都被塞了滿手的沙棘果。

  「大家讓讓,別擠著小姐!」

  趙富貴舉著算盤在前頭開路,臉上的笑褶子堆成了花,

  「東家,您可算回來了!商盟的帳本都快堆成山了,就等您回來簽字呢!」

  「簽字不急。」 蘇挽月抱著百姓送的沙棘枝,笑得眉眼彎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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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把皇帝賜的『皇家專供』禮盒弄出來,保准賣爆!」

  她早在路上就想好了。

  禮盒用印著金線狼頭紋的錦盒包裝,貼上 「皇帝同款」 的燙金標籤,裡面除了沙棘養顏露和沙棘糕,還塞了張小卡片,寫著 「蘇小姐親手監製,躺平也能美」。

  剛在商盟前院擺出來,沒半個時辰就被搶空了。

  「給我來兩盒!我要送京城的親戚!」

  「我要十盒!上次我家小子說沒吃夠沙棘糕!」

  「趙總管,能不能多進點貨?這才一會兒就沒了!」

  趙富貴撥著算盤,手指都快飛起來了:

  「東家,這半天就賣了三百盒,賺了五百兩!比之前的沙棘露還賺錢!」

  他突然壓低聲音,「您從京城帶回來的皇商執照,我掛在最顯眼的地方,百姓們都說『買蘇小姐的貨,就是買皇家的面子』!」

  蘇挽月靠在躺椅上,啃著剛熱好的沙棘糕,聞言挑眉:

  「算你會來事。對了,把賺的錢分三成給紡織廠的女工,就當是『皇家福利』,讓她們也沾沾光。」

  「好嘞!」 趙富貴剛要跑,就見陳將軍騎著快馬衝過來,手裡舉著張明黃的紙,老遠就喊:「蘇小姐!京城捷報!周父和李大人被判死刑了!」

  這話像顆炸雷,百姓們瞬間安靜,隨即爆發出更大的歡呼:「太好了!這兩個貪官終於死了!」

  「蘇小姐英明!幫咱們除了大害!」

  「以後再也不用怕周賊父子搞破壞了!」

  蘇挽月坐直身子,接過捷報仔細看 —— 上面寫著周父貪腐鹽稅、勾結沙匪,李大人包庇同黨、收受賄賂,證據確鑿,皇帝判兩人 「斬立決」,

  周明修流放苦寒之地,永遠不許回大梁。

  她心裡一塊石頭終於落地,隨手把捷報遞給趙富貴:「貼在商盟門口,讓大家都看看,貪官污吏沒有好下場!」

  古麗扛著彎刀走過來,手裡還拎著只烤得金黃的沙雞:

  「這下可算清靜了!我這就去通知族裡的人,晚上咱們烤沙雞慶祝!」

  阿烈站在一旁,手裡攥著從京城帶回來的狼族銀飾,眼神卻有些恍惚。

  蘇挽月看出他的心思,遞過去塊沙棘糕:「還在想你父親的事?放心,等忙完這陣,咱們就去找那個狼族信使。」

  他抬頭看她,眼底的迷茫漸漸散去,點了點頭,在紙上寫:「謝謝你。」

  「跟我客氣啥。」

  蘇挽月拍了拍他的胳膊,剛要再說什麼,就見古麗的弟弟阿木跑進來,滿頭大汗,手裡還攥著塊狼頭紋的皮革:

  「姐!蘇小姐!有個穿狼族衣服的人找阿烈哥!他說他是阿烈哥父親的堂弟,還留了這個!」

  阿烈猛地站起來,一把抓過皮革。上面的狼頭紋和他頸間的銀飾一模一樣,邊緣還繡著 「阿古拉」 三個字,是他父親的名字!

  他的手開始發抖,聲音都帶著顫:「人呢?他在哪?」

  「在城外的沙棘林里等著!」

  阿木喘著氣,「他說怕被人認出來,不敢進城,還說有重要的事要跟阿烈哥說,關於狼族舊址和糧種的事!」

  「糧種?」

  蘇挽月眼睛一亮,想起阿烈母親日記里提的 「狼族糧倉」,難道和這糧種有關?

  她立刻站起來:「走!咱們現在就去!趙叔,商盟的事就交給你了,要是有人買禮盒,讓他們先預約!」

  「東家放心!」 趙富貴拍著胸脯,「我保證把商盟管得妥妥的,等你們回來,我再給你們算賺了多少!」

  三人快馬加鞭趕到城外的沙棘林,遠遠就看到個穿狼族獸皮的漢子坐在樹下,手裡拿著個羊皮袋。

  漢子聽到馬蹄聲,抬頭看來,看到阿烈頸間的銀飾,眼睛瞬間紅了:「你是阿古拉的兒子?跟你父親年輕時一模一樣!」

  「您是……」 阿烈聲音發顫,腳步都有些不穩。

  「我是你父親的堂弟,叫巴圖。」

  漢子站起來,從羊皮袋裡掏出個布包,遞給阿烈,

  「你父親當年為了保護部落殘餘,帶著我們逃去了西域。

  這些年一直在找狼族的舊址,還藏了批耐旱糧種,是當年狼族最金貴的『沙漠黃金麥』,能在鹽鹼地種,產量比普通麥子高兩倍!」

  阿烈接過布包,裡面是沉甸甸的麥種,顆粒飽滿,泛著健康的光澤。

  他突然紅了眼眶,攥緊麥種:「我父親…… 他現在在哪?他還好嗎?」

  「他很好,就是惦記你。」

  巴圖嘆了口氣,「他讓我先回來送糧種,說黃沙郡現在需要這個,等他安頓好西域的族人,就來黃沙郡找你。

  對了,他還說,糧種要泡過暗河的水才能發芽,不然出芽率低。」

  「暗河的水?」 蘇挽月心裡咯噔一下 —— 前幾天她還聽古麗說,暗河的水位好像比平時低了些,當時沒在意,現在想來,不會出什麼事吧?

  她剛要追問,就見商盟的夥計騎著快馬趕來,臉色慘白:「蘇小姐!不好了!暗河的水被鄰郡的人截了!

  下游的莊稼都快旱死了!陳將軍已經帶人去交涉了,可鄰郡太守說『要用水就得交水費』,不然不給放!」

  「什麼?」

  古麗瞬間炸了,拔出彎刀就想沖,

  「這鄰郡太守也太欺負人了!咱們的暗河憑什麼讓他們截?我去砍了他們的水閘!」

  「別衝動。」

  蘇挽月拉住她,眼神冷了下來,

  「硬拼沒用,得用『商戰』的法子讓他乖乖還水。

  巴圖大哥,糧種先放商盟,等咱們解決了暗河的事,再找你商量種麥子的事。」

  巴圖點頭:「你們放心去,我在商盟等著。

  這糧種是你父親的心血,可不能讓它毀了。」

  阿烈攥緊手裡的麥種,又看了看蘇挽月,眼神堅定:

  「我跟你一起去。鄰郡要是敢耍花樣,我就帶鷹群去掀了他們的水閘!」

  蘇挽月看著他,心裡暖烘烘的 —— 不管是對付貪官,還是搶回水源,阿烈總會站在她身邊。

  她翻身上馬,揮鞭指向鄰郡的方向:「走!讓那太守看看,惹了黃沙郡,沒好果子吃!」

  馬蹄聲踏過沙棘林,揚起的沙粒在陽光下閃著光。

  蘇挽月知道,這場 「水戰」 不好打,但為了黃沙郡的百姓,為了阿烈父親留下的糧種,她必須贏。

  而她不知道的是,鄰郡太守截水的背後,還藏著周明修舊部的影子。

  他們想借缺水讓黃沙郡亂起來,好趁機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