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就穿這個去見皇帝?」
元寶拿著件繡滿金線的宮裝,急得直跺腳。
蘇挽月卻賴在懶人馬車的小床上,懷裡抱著半袋沙棘糕,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穿那個太沉了,勒得慌!我這羊毛裙多舒服,布靴還軟和,見皇帝怎麼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閒時看書選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𝑎🅽.𝑡𝑤超愜意 】
皇帝還能因為我穿得隨意砍我腦袋?」
阿烈站在一旁,默默遞過來塊乾淨的帕子,又指了指她嘴角的沙棘糕渣。
剛才吃得太急,渣子沾了一臉。蘇挽月慌忙擦乾淨,還不忘吐槽:
「要我說,皇宮就該備點躺椅和奶茶機,不然見個皇帝還得站著,多累人。」
古麗靠在馬車門口,笑得直拍大腿:「也就你敢這麼想!
等會兒見到皇帝,你可別當著面說要躺平,小心皇帝以為你不敬君。」
「知道啦。」 蘇挽月終於從床上爬起來,把剩下的沙棘糕塞進布包,
「我帶點沙棘糕給皇帝嘗嘗,說不定他吃高興了,就不讓我上朝了。」
馬車緩緩駛到皇宮門口,侍衛檢查完通關文牒,一個面無表情的太監走過來,尖著嗓子喊:
「蘇小姐,請隨咱家來,陛下在御書房等您。」
「麻煩公公了。」 蘇挽月剛想跟太監並排走,就被他攔住:
「蘇小姐,按規矩,您得跟在咱家身後,步子要小,不能走太快。」
「啊?」 蘇挽月瞬間垮了臉,「走慢了多費時間啊,我還想早點完事回黃沙郡呢。」
太監被她直白的話噎了一下,嘴角抽了抽,還是堅持:
「規矩不能破,蘇小姐請吧。」
一路上,蘇挽月跟在太監身後,走得腳都快麻了。
看著宮裡侍衛們站得筆直,宮女們端著沉重的托盤小心翼翼,她忍不住在心裡吐槽:
這皇宮比商盟還累,幸虧自己不用天天待在這。
終於到了御書房門口,太監通報後,裡面傳來個溫和的聲音:「讓她進來吧。」
蘇挽月推門進去,只見一個穿著明黃色龍袍的中年男人坐在書桌後,手裡拿著奏摺,正是大梁的皇帝。
她沒像其他人那樣跪地磕頭,只是拱了拱手:「臣女蘇挽月,見過陛下。」
皇帝放下奏摺,饒有興致地打量她:「你就是那個把黃沙郡改得有聲有色的蘇挽月?果然跟奏摺里寫的一樣,不拘小節。」
他指了指旁邊的椅子,「坐吧,不用拘謹。」
「謝陛下。」 蘇挽月毫不客氣地坐下,還把懷裡的布包放在桌上,
「臣女帶了點黃沙郡的特產沙棘糕,陛下嘗嘗?
比御膳房的點心甜而不膩,還能補維生素…… 哦不,還能開胃。」
皇帝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你倒有趣,見朕還帶零食。來人,把沙棘糕拿過來。」
太監把沙棘糕呈上去,皇帝拿起一塊嘗了嘗,眼睛瞬間亮了:
「不錯!比朕平時吃的桂花糕還合口味,難怪黃沙郡的百姓都念你的好。」
蘇挽月一聽,趕緊趁機說:「陛下喜歡就好,其實黃沙郡能有現在的樣子,都是百姓們肯幹活,臣女只是幫著找了點賺錢的法子。
對了陛下,臣女有個不情之請。」
「你說。」 皇帝放下沙棘糕,饒有興致地看著她。
「臣女不想上朝。」 蘇挽月直白地說,「臣女懶散慣了,上朝要早起,還要站著聽奏,太費勁兒。
還有,黃沙郡的鹽稅能不能減半?
百姓們賺點錢不容易,減半後他們能多買點零食,日子也能過得好點。」
這話一出,旁邊的太監都嚇白了臉,趕緊瞪蘇挽月,示意她別亂說。
可皇帝卻沒生氣,反而笑得更厲害:「你這丫頭,倒實在!別人見朕都求官求賞,你倒好,求著不用上朝,還為百姓要鹽稅減半。」
他想了想,點頭道:「准了!朕賜你『不用上朝』的權限,以後除非朕特意召你,否則你不用來京城。
黃沙郡的鹽稅也減半,讓百姓們能多攢點錢。
另外,朕再賞你百兩銀子,夠你買半年沙棘糕了。」
「謝陛下!」 蘇挽月眼睛一亮,這下不僅不用上朝,百姓們也能受益,簡直是雙贏!
就在這時,一個小太監捧著個明黃色的捲軸走進來,遞給皇帝:「陛下,皇商執照已經準備好了。」
皇帝接過捲軸,遞給蘇挽月:「朕聽說你在黃沙郡做沙棘生意做得很好,特意給你弄了張皇商執照。
以後你就是皇家沙棘供應商,每月送十箱沙棘露和沙棘糕來皇宮,宮裡的貴人都愛吃你做的東西。」
蘇挽月接過執照,打開一看,上面蓋著皇帝的印璽,金燦燦的很是顯眼。
可她一看 「每月送十箱」,臉瞬間垮了:「陛下,每月十箱會不會太多了?萬一宮裡吃不完浪費了怎麼辦?
能不能改成『按需配送』?宮裡想吃了就傳個信,臣女再讓駱駝快遞送過來,這樣既不浪費,臣女也不用特意攢貨。」
皇帝被她的 「懶人想法」 逗樂了,無奈地搖搖頭:「你啊你,真是走到哪都想著躺平。
行,就按你說的,按需配送,不用每月送。」
「謝謝陛下!」 蘇挽月這下徹底放心了,抱著皇商執照,心裡盤算著回去就能推出 「皇家專供」 禮盒,肯定能賣個好價錢。
又聊了幾句黃沙郡的情況,蘇挽月見皇帝開始處理奏摺,識趣地起身:
「陛下,臣女就不打擾您辦公了,臣女想趕緊回黃沙郡,商盟還有好多事等著處理呢。」
「去吧。」 皇帝揮揮手,又叮囑道,「路上小心,要是遇到什麼麻煩,就拿著朕給你的執照,找當地官員幫忙。」
蘇挽月應了聲,跟著太監走出御書房。
剛到皇宮門口,就看到阿烈和古麗在等著,阿烈手裡還拿著個油紙包,裡面是她愛吃的仙人掌蜜餞。
「怎麼樣?皇帝沒為難你吧?」 阿烈快步走過來,眼神里滿是擔心。
「沒有,皇帝可好了!」 蘇挽月獻寶似的拿出皇商執照,「你看,皇帝賜我皇商執照,還答應不用上朝,鹽稅也減半了!」
古麗湊過來看,笑著說:「可以啊蘇挽月,這一趟沒白來!以後咱們的沙棘產品就是皇家專供了,肯定能賣得更貴!」
三人剛坐上馬車,元寶就跑過來,手裡拿著張紙條:
「小姐!京城傳來消息,周父和李大人被判死刑了!周明修判了流放,永遠不能回黃沙郡!」
「太好了!」 古麗激動得拍手,「這下黃沙郡徹底太平了!」
蘇挽月也鬆了口氣,周父和李大人終於受到了懲罰,周明修也被流放,以後不用再擔心他們搞破壞了。
可還沒等她高興多久,古麗的弟弟阿木突然跑過來,喘著粗氣說:
「姐,蘇小姐,我剛才在京城街上看到個穿狼族衣服的人,他說他認識阿烈哥,還說有阿烈哥父親的消息!」
「我父親?」 阿烈瞬間愣住,手裡的蜜餞掉在地上,眼神里滿是震驚和不敢置信,「他…… 他還活著?」
蘇挽月也愣住了,阿烈一直以為他父親在滅族時就死了,沒想到還有消息。
這突如其來的消息,讓所有人都沒想到。
馬車裡瞬間安靜下來,阿烈攥緊拳頭,眼神堅定:「我要去找他!我要知道當年滅族的真相,還要知道我父親這麼多年去哪了!」
蘇挽月拍了拍他的肩膀,認真地說:「我跟你一起去。不管你父親在哪,咱們都一起找,總能找到的。」
古麗也點頭:「算我一個!多個人多份力量,說不定還能幫上忙。」
馬車重新啟動,這次的方向不再是黃沙郡,而是京城外的驛站。
那個穿狼族衣服的人說,他會在驛站等阿烈。
蘇挽月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景色,心裡清楚,這趟京城之行還沒結束。
阿烈父親的消息,不僅關乎阿烈的身世,說不定還藏著當年狼族滅族的更多真相。
而她的躺平計劃,又得往後推遲幾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