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58章 白芷反水了?

  「臣妾參見皇上!」

  眾妃嬪齊刷刷行禮,打斷了淑妃的哭訴。

  徐璟揮了揮手,目光在殿內掃過,最後落在被按著的我身上,淡淡道:「都起來吧。」

  淑妃順勢拉住他的衣袖,聲音愈發嬌柔:「陛下……」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𝒕𝒕𝒌𝒂𝒉.𝒕𝒘超全 】

  徐璟拍了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撫,卻未如她所願立刻發作。這個細微的動作讓我心裡一緊,雖然他在演,但這份「安撫」還是讓我莫名窩火。

  昭嬪見狀,率先開口:「皇上,這宮中最是忌諱巫蠱之術。先前聽說清妹妹擅長診脈,如今又與這符紙牽扯上,臣妾越想越覺得蹊蹺。莫不是……借著醫術之名,行什麼邪祟之事?」

  她這番話,看似分析,實則將我擅醫與「邪術」掛鉤,用心險惡。

  「什麼巫蠱之說,都是迷信!」一個清脆稚嫩的聲音響起。

  是王才人。她不過十三歲,小臉上還帶著未褪的嬰兒肥,此刻卻鼓起勇氣反駁:「況且,只是貼在箱子上而已,臣妾倒覺得,沒那麼嚴重。」她說話時,眼睛圓溜溜地轉,帶著孩子氣的天真。

  芸貴人掩唇輕笑:「王妹妹還小,不懂這些。前朝可是有例子的,淑妃娘娘這是怕有人用狐媚邪術驚擾國運。淑妃娘娘對陛下的心,可真是昭然若揭啊。」她看似在解釋,實則把淑妃捧得高高的,也將事情定性得更嚴重。

  昭嬪冷笑:「要我說,她身邊這些奴才肯定知道內情。不如直接交給慎刑司,不信問不出點什麼。」

  殿內氣氛陡然肅殺。慎刑司……那地方進去,不死也要脫層皮。

  就在這時,跪在下面的白芷突然渾身顫抖,猛地往前跪爬幾步,重重磕頭,聲音帶著哭腔和恐懼:

  「皇上!淑妃娘娘明鑑!奴才們……奴才們真的不知道那符紙是怎麼回事啊!」

  她頓了頓,像是下定了決心,抬頭飛快地瞥了我一眼,又迅速低下,聲音發抖:

  「但是……但是貴人自從住進聽雪軒,行為就有些……有些神神叨叨的。她不僅每天給我們把脈,還常常獨自在房裡,不許人打擾……奴婢、奴婢有一次送茶水,不小心瞥見,瞥見娘娘在偷偷縫……縫布娃娃!」

  此言一出,滿殿譁然!

  我瞳孔驟縮,難以置信地看向白芷。她低著頭,肩膀劇烈抖動,不敢與我對視。

  反水了?!

  白芷……她怎麼會?!判官親自篩選過的命格,不該有如此明顯的背叛傾向啊。

  我身邊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丹姝和青黛驚愕地看著白芷,雙喜更是瞪大了眼睛。

  徐璟(閻王)慵懶地往後靠了靠,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擊。淑妃順勢坐在他身側,目光居高臨下地掃過我,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得意。

  徐璟的目光與我短暫相接,他挑了挑眉,那眼神仿佛在說:看,你的人。

  我心下一沉。

  淑妃適時開口,聲音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既然有此線索,來人,去林氏曾經的住所,仔細搜搜。尤其是臥房。」

  該來的總會來。我幾乎能預料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無非是從我床底、櫃角「搜出」一兩個寫著皇帝或太后生辰八字、扎滿銀針的布偶小人。在地府無聊時,我調閱過太多三界恩怨的畫面,這種栽贓陷害的戲碼,並不陌生。

  殿內陷入一種詭異的寂靜,只有炭火偶爾爆開的噼啪聲。時間仿佛被拉長。

  不知過了多久,去搜查的太監宮女回來了。為首的太監跪地稟報:

  「啟稟皇上,淑妃娘娘,奴才們已將聽雪軒里外仔細搜查,並未……並未搜到任何布偶或其他可疑之物。」

  嗯?

  沒搜到?

  不僅是我,連淑妃和昭嬪眼中都閃過一絲錯愕。

  一直沉默跪著的雙喜,此刻猛地抬起頭,眼睛通紅,聲音嘶啞卻清晰:

  「白芷!娘娘平時對你那麼好,親自為你調理月事腹痛,你、你怎麼可以如此誣陷娘娘!」

  他轉向御座,重重磕頭:「皇上!淑妃娘娘!貴人從未像白芷說的那樣縫過什麼布娃娃!她給我們奴才把脈,是體恤我們下人勞苦,幫我們調理身體!那箱子上的符紙……那符紙是奴才見貴人日夜為皇上龍體憂心,偷偷去佛堂找老方丈求來的平安符!是奴才愚昧,以為是好東西,才貼在裝賀禮的箱子上,想給娘娘添些福氣!奴才該死!奴才愚鈍!但這絕對與貴人無關!更不是什麼巫蠱邪術!」

  丹姝也立刻上前,聲音沉穩:「皇上,娘娘,若是不信,大可當場拆下那符紙查驗。佛堂的平安符,與邪術符籙,筆畫硃砂皆有不同,一驗便知。」

  我的內心:???

  這急轉直下的劇情讓我有點懵。雙喜這謊……倒是圓得急智。可白芷的反水又是怎麼回事?

  淑妃臉色微沉,顯然沒料到會是這個結果。她眼神銳利地掃過白芷,白芷伏在地上,抖得更厲害了。

  「陛下……」淑妃柔聲想再說什麼。

  徐璟卻忽然抬手制止了她。他目光落在那隻貼著黃符的箱子上,又緩緩掃過殿下眾人,最後停在我臉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哦?平安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