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下意識地雙手交叉,緊緊環抱住自己的肩膀,試圖遮擋。
閻王看著我驚慌失措又努力遮掩的動作,嘴角向上彎了一下,帶著一種惡劣的意味。
「擋什麼。」 他開口,聲音比平時低沉些,因傷勢未愈帶著一絲微啞,「該看的,都看到了。」
他頓了頓,目光從我臉上緩緩滑過,補充了一句更讓我魂飛天外的話:「該做的……也都做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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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如遭雷擊,猛地睜大眼睛看他。
昨晚……不,是之前那些模糊混沌的日子裡……破碎滾燙令人羞恥的畫面不受控制地閃過腦海:半獸半人時無意識的貼近,摟住他脖頸的溫熱觸感,唇齒間渡來的清冽藥力,還有更深處……本源相互浸潤滋養般的溫潤暖流,循環往復的…以及他不容抗拒的引導……
記憶回籠,細節補全。
血液瞬間衝上頭頂,我感覺自己的臉頰,耳朵,甚至脖子都在發燙。
「你……你你你……」 我指著他,手指都在抖,語無倫次。
閻王卻一臉坦然,好整以暇地調整了一下坐姿,讓只著中衣的胸膛更舒展些,那裡隱約還能看到一絲天道雷罰留下的淡金色焦痕。
「本王替你收了那屠戶,逆了命數,受了道天雷。」 他陳述事實「你這通明獸的本源氣息,尤其與本王神力交融後,於修復此類天道暗傷……最是好用。」
他用的是好用。
我:「……」
所以,我在半昏迷期間,被迫成為了他的療傷藥?還是自帶雙修功能的那種?!
「你這是……濫用職權!趁火打劫!」 我憋紅了臉,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閻王微微偏頭,似乎在認真思考我的指控,然後點了點頭:
「嗯。你說算就算。」
我:「……」 他承認了!他居然就這麼承認了!
「所以,債,」 他看著我,慢條斯理地補充,「又多了。」
我警惕地往後縮了縮。
「擾亂上司心神,干擾地府正常療傷與辦公秩序。」 他一條條數來,條理清晰,仿佛在宣讀判詞,「以及……未經許可,擅自以特殊形式介入上官的私人……療愈過程。」
最後幾個字,他說得格外緩慢,帶著一種曖昧的強調。
我的臉燙得可以煎雞蛋了:「那..那要扣多少功德?!」 這簡直是無妄之災!工傷期間還要被扣錢?!
閻王沒有立刻回答。
他忽然動了。
他緩緩傾身,朝我靠近。那屬於他的味道,瞬間將我包圍。距離近得我都能看清他瞳孔深處,我自己倉皇的倒影。
「扣?」 他輕笑一聲,氣息拂過我耳廓,激起一陣戰慄,「不。」
「接下來,算你……」他停頓,唇幾乎要貼到我滾燙的耳尖,
「雙倍功德。」
!!!
「這、這算職務騷擾嗎老闆?!」 我猛地向後仰,差點從床榻邊緣翻下去,聲音都變了調。
他伸手,輕鬆地將我撈回來,掌心貼著我的後背。 他看著我驚惶的眼睛,一字一頓「這是……員工福利。」
我徹底石化。福利?!誰家福利是這樣的?!
眼看他又要靠近,我慌不擇路,裹著被子就想往床下溜:「殿...殿下!我該回幽寂閣了!不打擾您休息了!」
腳還沒沾地,手腕就被一隻微涼有力的手牢牢握住。
「以後此處,就是你的住處。」他將我輕輕拉回,我被他半圈在懷裡,仰頭看他近在咫尺的下頜線,心臟狂跳:「可……這是您的寢殿。」
他微微低頭,目光鎖住我,反問:「所以呢?」
寢殿內一時寂靜無聲,只有我和他交錯的呼吸聲,在這空曠又私密的空間裡纏繞。
我被他看得無所遁形,臉頰滾燙:「……不合規矩。」
他靜靜地看了我片刻,然後,唇角勾起了極淡的笑意,他低下頭,唇湊近我的耳邊,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緩緩說道:「我,就是地府的規矩。」
話音落下的瞬間,床榻四周的玄色紗幔,無聲滑落,將榻上這一方天地,與外界徹底隔絕。
光線陡然昏暗下來.......許久後........
我裹著被子,悲憤交加地看著已經從容整理自己中衣的他:「你……你趁人之危!我昨天靈力才剛恢復一點,根本……」
他系好最後一根衣帶,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縮在被子裡的我,殘留著一絲饜足後的慵懶:
「你摟著我脖子不放,往懷裡鑽的時候……力氣,很大。」
「那是夢境殘留!意識不清!不算數!」 我炸毛,試圖維護最後一點尊嚴。
閻王已經走到一旁,拿起搭在衣架上的玄黑外袍,姿態優雅地披上,聞言,側頭看了我一眼:
「地府律法,第三百零一條補充款:魂體或靈體於特殊狀態中,包括但不限於沉睡、療傷、夢遊,中所為,所為若明確涉及上官,並對上官造成實質影響,包括心神、公務、身體等,依實際情況,參照相關條例論處。」
他說得一本正經,條理清晰。
我瞪大了眼睛:「……這條款我怎麼從來沒聽過?!你現編的吧?!」
閻王系好外袍最後一顆墨玉扣,整理了一下袖口,然後轉過身,面向我。
「現在,有了。」他緩緩說道,聲音裡帶著愉悅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