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寂川是看見秦綰卿下班追了出來的。
後來看著她進了電梯,結果自己被叫去了審批文件,等再次處理完事情以後已經是半個小時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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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追到公司門口。
門口的路人來來回回,就是沒見她的身影,打電話過去發現沒有人接。
打了好幾遍還是一樣,最後是直接就是關機的的狀態。
他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至於是什麼他回答不上來。
沈寂川操控輪椅走了沒幾步,突然被障礙物卡住輪胎。
低頭一看。
是一隻包,他只覺得眼熟。
撿起來一看,從包的邊緣露出鑰匙扣的照片,是他和她那天一起拍的大頭照。
她的包為什麼會掉在公司門口?
他不敢往不好的地方想。
沈寂川一隻手撫上心臟的位置,有那麼一絲刺痛,他皺著眉頭,臉色開始有點蒼白。
微微喘著氣,而且心口位置越來越悶的慌。
他掏出手機,撥打了岑屹的電話。
「快……她出事了!」
氣越喘越大,心臟傳來的疼痛讓他額間出現些許汗漬。
「少爺,你這是……怎麼了?」
「別管我,查夫人的位置,她下班後就失蹤了!」
————
王家別墅,鐵門很高,上面纏著電網。
秦綰卿被人架著進去的。
「你們放開我,我不要進去!」
她拳打腳踢,也無法掙脫兩人的束縛。
進入別墅客廳,室內很大,裡面有水晶吊燈,紅木茶几,牆上掛著一幅藝術油畫。
茶几上擺著一整套紫砂茶具,壺嘴還冒著熱氣。
王守誠坐在主位的太師椅上。
他看見秦綰卿進來,笑了。
那個笑容很溫和,像鄰居家的大伯。
「小姑娘,過來坐。」
秦綰卿沒有坐。
那兩個人把人架到王守誠面前,把她的手機放在了茶几上就退了出去。
他倒了杯茶,推到自己對面那個空位上。
「碧螺春,今年的新茶,嘗嘗。」
「我不喝,你放我走就行。」說完順手去抓茶几上自己的手機。
卻被王守誠搶先把手機收進了口袋裡。
糟了!這下徹底離開不了了。
她手機被王守誠搶走,她徹底與外界斷了聯繫。
「坐吧!」王守誠笑的和藹。
秦綰卿不得已坐下了。
也沒碰那杯茶。
王守誠看了她一眼,笑意更深了。
「小姑娘夠機靈,老夫喜歡。」
「虛偽的話我不想聽,你把我抓來是想做什麼?」
王守誠手指輕扣桌面,聲音放的越來越柔和。
「老夫本來是想請你來喝茶敘舊,不過我改變了主意。」
「什麼?」
「我覺得小姑娘挺討喜的,做我兒媳婦正好合適。」
「做夢。」
「哦?我兒子因為你再也不能為王家延續香火,你不應該負責?」
「你兒子,變成那樣和我有什麼關係?又不是我做的,誰做的你找誰去!」
「再說了我也有老公的。」
只是她沒和沈寂川領證罷了,逃出來的那天她差點嫁給了他。
現在她只能拿他來做擋箭牌了。
「獨生女,父母在小城市,父親退休教師,母親身體不好,後來父母都離世了。」王守誠一條一條地說,像在念一份報告。
「你現在在我的公司上班,月薪七千,小職員,租的房子就在公司的附近,月租五千。」
秦綰卿心裡咯噔一下,他有些說對了,但她的身份……難道是沈寂川給她安排的?
「你和我們公司的王總監合租的房子吧,你的信息上顯示單身,老夫說的也沒錯吧。」
秦綰卿起身,後退兩步。
「是又怎樣?你還能強迫我嫁給你兒子?這什麼年代了?不知道是犯法的?」
王守誠揮了揮手,讓兩個保鏢把她按回了沙發上。
王守誠放下手上核桃,身體微微前傾。
「你嫁進王家,照顧我兒子,他廢了,你負責。」
「再說了,能嫁進王家能讓你下半輩子享受不完榮華富貴,多少人都羨慕不來的?」
「像你這樣的普通人,想嫁進豪門那是比登天還難,老夫現在給你這個機會那就是上天給你的恩賜,你必須接著。」
「那如果我說不同意呢?」
王守誠笑了笑。
「你是個聰明的姑娘,應該不會和我這個老頭子硬碰硬吧?」
秦綰卿突然的冷靜下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兒子在公司對我性騷擾的視頻我備份了,而且當時我就說了要送他進去,只要我一出事這個視頻就會傳到警方的手裡。」
「你不想你兒子坐牢吧?你知道坐牢有了污點會代表什麼嗎?」
王守誠聽了,仿佛聽見笑話一般,不過是對她是真的欣賞。
他大笑。
「小姑娘,你還不知道我是做什麼的吧?你的那點東西對我造成不了任何影響。」
他說的也沒錯,這點小事威脅不了他。
「那要是警方順著這個線索找我,他們會不會知道我被綁架?」
「這樣您還能鎮定嗎?」
如果根據線索查出她被綁架,他的公司會受到影響,王家也會受到影響。
不過這點問題,他動動手就能擺平。
「伶牙俐齒,不過也只是表面上的功夫,帶走,明天你就要嫁給我兒子,就算警察來了,我就說家裡鬧了點矛盾,到時候只會因為一些私事做調解,最後你還是跑不掉。」
他吩咐身邊的保鏢把秦綰卿帶下去。
她被帶進了一間客房。
門從外面鎖了,窗戶上還有防盜網。
她坐在床邊,手指死死攥著裙子,指節發白。
手機不在身上,也不知道幾點。
她的腦海里突然想起沈寂川,他會來救她嗎?
可是他們在冷戰中,而且她把他拉黑了。
「應該不會來吧,他身邊那麼多女人圍著,怎麼會想起我?」
想著想著她哭了,那種被拋棄感越來越強烈。
或許,這就是她的宿命?
————
凌晨兩點。
沈寂川在家,他現在只能等,什麼也做不了。
他怨自己沒有能力,怨自己的雙腿,不是因為這雙腿,她怎麼會落到這個地步?
可是怨又有什麼用?
這時岑屹打電話過來。
沈寂川秒接。
「查的怎麼樣了?」他的聲音顫抖。
「少爺,我查到了,根據夫人手機卡的定位……位置是王家別墅,她被王守誠那老東西擄走了。」
「還有,上次跟蹤夫人的那個人也是王守誠派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