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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頒獎典禮後,薄總把我堵在後台逼仄的角落

  「啊……」

  短促的驚呼聲剛剛溢出喉嚨,就被黑暗中壓下來的一隻溫熱大掌盡數捂了回去。

  那股濃烈且極具侵略性的西伯利亞冷杉味,如同席捲而來的海嘯。

  強勢地、毫不留情地封死了姜南枝所有的呼吸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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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腕上的力道大得驚人,帶著不容抗拒的強悍。

  「咔噠。」

  厚重的雕花木門被男人用腳後跟一磕,反鎖的清脆聲在幽暗的化妝間裡被無限放大。

  姜南枝的後背重重地撞在冰冷的門板上。

  隨之而來的,是一具堅硬滾燙的男性軀體,嚴絲合縫地壓了下來。

  兩人之間的距離被極限壓縮至負數。

  薄聿寒的胸膛緊緊貼著她,襯衫底下那滾燙的體溫,透過她那件單薄的墨綠色絲絨禮服,源源不斷地傳遞過來。

  姜南枝的脊背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劇烈溫差,以及那種屬於上位者的恐怖壓迫感。

  不可遏制地泛起了一層細密到頭皮發麻的戰慄。

  「肌膚饑渴症」在這種黑暗、又充滿刺激的環境下。

  猶如一頭被關在籠子裡餓了半個月的野獸,終於聞到了屬於它的頂級解藥。

  她的指尖不自覺地劇烈蜷縮,幾乎要在手裡的純金獎盃上摳出痕跡。

  骨縫裡滲出的空虛感,瘋狂地叫囂著讓她更靠近這個熱源,去汲取他身上的氣味和溫度。

  「別出聲。」

  薄聿寒低啞的嗓音貼著她的耳廓響起,聲帶震動的頻率順著相貼的肌膚傳入她的大腦。

  他捂著她嘴巴的大手微微鬆開,卻沒有完全撤離。

  粗糲的指腹若有似無地摩挲著她因為緊張而有些發燙的臉頰。

  門外,走廊上的嘈雜聲越來越近。

  「快!去那邊找找!姜女士剛才往後台這邊走了!」

  「一定要拿到她的獨家專訪!還有剛才唐婉叫出的那個代號『Z』,這絕對是今年珠寶界最大的爆炸性新聞!」

  高跟鞋和皮鞋踩在地毯上雜亂的腳步聲,伴隨著記者們焦急的英文和法語交談。

  僅僅一門之隔。

  甚至有幾個記者已經停在了他們所在的這扇門外。

  門把手被人從外面用力地擰了兩下。

  發出「哐哐」的金屬碰撞聲。

  姜南枝的呼吸猛地一滯,心跳如擂鼓般撞擊著胸腔。

  這扇門雖然隔音效果極好,但在這種寂靜的黑暗中,外面的任何一點聲響都被放大了無數倍。

  「打不開,這間化妝間被反鎖了,估計裡面沒人。」

  「去別的地方找!絕對不能讓其他媒體搶先!」

  腳步聲漸漸遠去,直到走廊重新恢復了相對的寧靜。

  姜南枝緊繃的神經才稍稍放鬆了一點。

  她剛想開口讓身上這個沉得像座山一樣的男人起開。

  薄聿寒卻先一步動作。

  他沒有退開,反而將頭埋進她散發著桔梗香氣的頸窩。

  高挺的鼻樑蹭著她敏感的動脈,貪婪地深吸了一口屬於她的味道。

  「薄聿寒……」

  姜南枝的聲音染上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輕顫。

  她推了推他堅硬如鐵的胸肌。

  「門外全都是記者,你瘋了嗎?」

  「我就是瘋了。」

  男人低啞的嗓音里透著一股隱忍的瘋狂和暴戾。

  黑暗中,那雙深淵般的黑眸雖然看不清,但姜南枝能真切地感受到那裡面翻湧的灼熱視線。

  那視線像是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她從頭到腳、每一寸肌膚都死死纏繞。

  剛才在聚光燈下,她穿著這身墨綠色的絲絨禮服,像一尊不可褻瀆的女神。

  受著全世界頂尖權貴和媒體的膜拜與仰望。

  那個曾經在國際黑市上被懸賞兩千萬歐元的神秘修復師「Z」,竟然就是他薄聿寒明媒正娶的妻子!

  天知道他在台下看著她光芒萬丈的樣子,心裡那股叫囂的占有欲有多麼恐怖。

  他引以為傲的理智,在那一刻被碾得粉碎。

  他甚至想不顧一切地衝上台,將那件礙眼的禮服撕碎。

  把她整個人裹進自己的黑風衣里,不讓任何人再多看一眼。

  「你知道你剛才在台上,有多招人嗎?」

  薄聿寒的呼吸越來越粗重,噴灑在她的側頸上,燙得像是一團火。

  他的大手順著她的腰線緩緩下滑,一把扣住了她拿著純金獎盃的那隻手。

  男人的手掌極大,將她的手和那座沉甸甸的獎盃一併包裹在掌心裡。

  粗糲的指腹摩挲著她白皙的手背。

  「那些老東西看你的眼神,恨不得把你生吞活剝了。」

  他咬牙切齒地說著,喉結在冷硬的下頜線下艱難地上下滾動。

  姜南枝被他這副隨時會失控的模樣弄得呼吸一窒。

  她太清楚這個男人的占有欲有多強。

  在巴黎的這大半個月,為了準備比賽,她和霍尋幾乎是封閉式地泡在工作室里。

  薄聿寒雖然每天按時接送,甚至在車裡強行索取那份「互助安撫」。

  但對於這個患有嚴重「老婆控」的千億大佬來說,那點福利根本就是杯水車薪。

  「那些評委看的是我的作品,不是我的人。」

  姜南枝試圖跟他講道理。

  「更何況,我是去比賽的,又不是去選美的。」

  「可我看的是你的人。」

  薄聿寒毫不講理地打斷她,低頭懲罰性地咬了一口她圓潤的耳垂。

  力道不大,卻足以帶起一陣酥麻的電流,直擊她的大腦皮層。

  姜南枝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身體不受控制地軟了下來。

  如果不是薄聿寒的手臂緊緊箍著她的腰。

  她現在恐怕已經站不穩了。

  「肌膚饑渴症」在這種極具壓迫感和色氣的拉扯中,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空虛的骨縫被他身上源源不斷的熱度填滿。

  她竟然該死地貪戀這種被他徹底掌控的感覺。

  「這大半個月。」

  男人的薄唇順著她的耳垂,一路吻到她的唇角。

  若有似無的觸碰,比直接深吻更讓人抓心撓肝。

  「你所有的心思都在這堆破銅爛鐵上,連正眼都沒瞧過我幾回。」

  他抱怨著,語氣里透出一股令人髮指的綠茶味和委屈。

  堂堂京圈活閻王,掌控著全球經濟命脈的薄氏財團掌權人。

  此刻竟然像個被冷落的大型犬,在逼仄的黑暗角落裡,紅著眼睛向老婆討要關注。

  姜南枝又好氣又好笑。

  她微微偏頭,躲開他作亂的嘴唇。

  「薄總,別鬧了。」

  她壓低聲音提醒。

  「外面的記者隨時會殺個回馬槍,要是被人拍到堂堂薄爺在女化妝間裡耍流氓。」

  「明天的國際頭條,可就比我拿獎還要精彩了。」

  「拍到就拍到。」

  薄聿寒冷哼一聲,不僅沒有收斂,反而變本加厲。

  他猛地一個轉身,直接將兩人的位置對調。

  他背靠著門板,將姜南枝整個人抱了起來,讓她雙腿懸空,跨坐在他精壯的腰上。

  姜南枝驚呼出聲,雙手本能地摟住他堅硬的脖頸。

  手裡的金獎獎盃「哐當」一聲,被薄聿寒奪走,隨意地扔在了一旁的化妝檯上。

  「薄聿寒!」

  她羞惱地低吼了一聲。

  這個姿勢實在太過危險和越界。

  薄聿寒卻只是用那雙在黑暗中亮得驚人的黑眸,死死鎖著她。

  他托著她的大腿,讓她更加緊密地貼合著自己。

  「我要讓全世界都知道,這位驚艷全球的神級修復師,是我薄聿寒的女人。」

  他低下頭,溫熱的嘴唇再次貼上她的耳畔。

  灼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她的敏感神經上。

  低啞的嗓音在幽閉的黑暗中響起,帶著致命的蠱惑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

  「薄太太,事業搞完了。」

  「是不是該顧及一下你合法丈夫的死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