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他再也無法忍耐。
他猛地低下頭,狠狠地用盡全身力氣地吻住了那片他肖想了一整天的柔軟唇瓣。
這個吻不再有絲毫的溫柔和試探。
充滿了最原始的掠奪、最瘋狂的占有,以及那濃烈到足以焚燒一切的深情。
就像一場蓄謀已久的懲罰。
懲罰她的「不乖」,懲罰她的「挑釁」,更是在用這種最直接、最霸道的方式宣告著他對她絕對的主權。
「唔」
許晚凝被他吻得節節敗退,大腦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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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覺自己就像是驚濤駭浪中的一葉扁舟,隨時都會被這個男人身上散發出的那股強大的、充滿了荷爾蒙氣息的巨浪所吞沒。
客廳的另一端,兩個小小的身影被這邊的動靜吸引。
三歲的念念好奇地睜著大眼睛,看著沙發上「打架」的爸爸媽媽。歪了歪小腦袋,似乎在思考這是一種什麼新的遊戲。
而兩歲的慕慕則邁著小短腿噠噠噠地跑了過來。
他伸出胖乎乎的小手用力地去推秦宴的腿,嘴裡還奶聲奶氣地喊著:
「壞爸爸。不許欺負媽媽。」
「放開媽媽。」
兒子的「攪局」讓秦宴的動作猛地一頓。
他有些不耐地從那片令人沉醉的柔軟中抬起頭。那雙猩紅的眸子裡還帶著未褪的欲望,不悅地看向那個膽敢打擾他好事的「小兔崽子」。
「秦慕,回你房間去。」秦宴的聲音低沉而又充滿了警告的意味。
小慕慕被爸爸兇狠的眼神嚇得一哆嗦,嘴巴一癟眼看就要哭出來。
許晚凝趁機從秦宴的禁錮中掙脫出來,紅著臉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亂的衣服和頭髮。
她嗔怒地瞪了秦宴一眼,然後走過去抱起了兒子。
「好了好了,慕慕最乖了,知道保護媽媽。」
她抱著慕慕又對那邊的念念招了招手。
「念念,跟媽媽上樓。爸爸今天心情不好,我們不要惹他。」
說完,她抱著兒子牽著女兒,頭也不回地就朝著樓梯走去,留下了一個瀟灑而又決絕的背影。
客廳里瞬間只剩下了秦宴一個人。
他看著妻子和兒女「聯合」起來孤立自己的場景,又看了看自己身上那還未平息的欲望,俊美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哭笑不得的無奈。
他煩躁地抓了抓頭髮,將自己重重地摔回沙發里。
完了。
這個家,他好像是徹底沒有地位了。
他這個「忠誠的騎士」忙活了一天,不僅沒要到「犒勞」,反而還被他的「女王大人」給無情地拋棄了。
秦宴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體內的燥熱。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陸風的電話。
「先生。」陸風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恭敬。
「城南那塊地,讓給顧氏。」秦宴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用一種疲憊的語氣說道。
電話那頭的陸風愣住了。
讓給顧氏?
先生忙活了一天動用了「風暴」計劃,把人家搞得差點破產,現在就這麼輕飄飄地放過了?
這不符合先生的風格啊。
「先生,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秦宴打斷了他,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容置喙的煩躁。「讓他們以市場價的八折拿走。但是收購他們公司百分之三十股份的計劃繼續。」
「我不想再在京市看到一個不受控制的顧家。」
「另外」
秦宴睜開眼,那雙猩紅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算計的光芒。
「讓顧正雄把他兒子送去英國讀那裡的寄宿學校。學費和生活費我秦氏全包了,直到他十八歲成年。」
陸風在電話那頭徹底驚呆了。
先生這招也太狠了。
這簡直就是現代版的「質子」啊。
把人家唯一的繼承人送到國外用你的錢養著,美其名曰「資助」,實際上就是變相地控制和流放。
讓那個四歲的小屁孩這輩子都別想再靠近小小姐一步。
高。
實在是高。
殺人誅心,不過如此。
「是,先生。我立刻去辦。」陸風的聲音里充滿了敬佩。
掛掉電話,秦宴的心情總算好了一點。
他站起身準備上樓去「負荊請罪」,好好哄一哄他那位還在生氣的女王大人。
然而就在他走到樓梯口的時候。
他的手機忽然又響了。
是一個陌生的、來自國外的加密號碼。
秦宴的眉頭微微皺起,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蒼老而又帶著一絲戲謔的、他既熟悉又陌生的聲音。
「我的好孫子。」
「這麼多年不見,連爺爺的電話都不認識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