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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你裝什麼洋蒜,我老闆嫌你臭

  「我還托人從使館區帶了你以前在國外最愛吃的那家黑森林蛋糕。」

  蕭逸臣抬手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

  香水味太刺鼻了。

  他側頭看向還站在一旁發愣的白卿卿。

  「你瞎了嗎。」

  白卿卿嚇得渾身一哆嗦,趕緊立正站好。

  「老闆,我兩隻眼睛好好的,能穿針引線呢!」

  蕭逸臣指著沈曼瑤,指骨因為用力泛著白。

  「誰讓你隨便放陌生人進來的,我立的規矩你當耳旁風?」

  白卿卿委屈地攥著圍裙邊,嘴裡小聲嘟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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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說她是老宅簡太太叫來的,還帶著這麼貴的點心,我哪敢攔啊。」

  蕭逸臣走下樓梯,離沈曼瑤還有三米遠的地方就停住了。

  多靠近一步,他都怕自己會被那股劣質香水味熏吐。

  沈曼瑤被蕭逸臣當眾冷落,心裡十分不爽。

  她把這筆帳全算在了白卿卿頭上。

  在沈曼瑤看來,肯定是這個土包子保姆惹蕭逸臣生氣了。

  為了彰顯自己的海外留學背景和優越感,沈曼瑤故意用英語開了口。

  「Vincent, your taste has really deteriorated recently.」

  「How could you hire such a vulgar and uneducated nanny?」

  白卿卿站在茶几邊上,耳朵豎得老高。

  這女人在嘰里咕嚕念什麼經。

  難道是在念咒語?

  白卿卿緊張地盯著沈曼瑤塗著紅口紅的嘴皮子。

  她生怕這女人是老宅派來搶她那八十塊錢高薪工作的監工。

  沈曼瑤越說越起勁,繼續用英語輸出。

  「Look at her cheap clothes and the smell of dirt on her.」

  「She doesn't match this house at all.」

  「You should fire her immediately and let me find a professional housekeeper for you.」

  白卿卿在心裡把這段鳥語來回倒騰了幾遍,雖然一個字沒聽懂,但直覺不是好話。

  這女人指手畫腳的,眼睛還一個勁兒往自己身上翻白眼。

  白卿卿抓緊了抹布,做好了隨時跟這女人吵架保飯碗的準備。

  白卿卿警惕地盯著沈曼瑤。

  她總覺得這個塗著紅嘴唇的女人沒憋好屁。

  這絕對是想讓她下崗。

  白卿卿急了,趕緊衝著蕭逸臣大聲表忠心。

  「老闆,我幹活可賣力了,你昨天才說只要我學做菜就不扣我全勤的!」

  蕭逸臣根本沒理會白卿卿的叫喚。

  他盯著沈曼瑤,臉色沉得發黑。

  沈曼瑤以為蕭逸臣聽進去了,挑釁地瞥了白卿卿一眼。

  蕭逸臣把手裡的文件隨手扔在茶几上。

  「你管得太寬了。」

  蕭逸臣說的是字正腔圓的中文。

  沈曼瑤愣在原地,還沒反應過來。

  蕭逸臣拉開椅子坐下,長腿隨意地交疊在一起。

  「跑到我的房子裡,指點我雇的人,沈曼瑤,誰給你的臉。」

  沈曼瑤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逸臣,我是在替你著想,簡阿姨也覺得這個保姆完全不合格!」

  蕭逸臣冷笑出聲。

  「我花錢僱人,輪不到別人來指手畫腳。」

  「至於你的品味,噴著劣質香水到處招搖,這就是你們沈家的家教?」

  沈曼瑤從小嬌生慣養,被圈子裡的人捧著長大,哪受過這種當面的氣。

  她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我這是香奈兒最新款,你怎麼能說是劣質!」

  「你真是太不可理喻了!」

  蕭逸臣連看都不想多看她一眼。

  「熏得我頭疼。」

  他轉頭看向白卿卿,直接下命令。

  「把人弄出去。」

  白卿卿正愁沒機會表現,這下立刻來了精神。

  保住飯碗的機會來了。

  她大步走到沈曼瑤跟前,伸出手往大門外一比劃。

  「沈小姐,老闆發話了,您趕緊請吧,別逼我動手啊。」

  沈曼瑤氣得直跺腳。

  「你一個臭保姆也敢趕我!」

  白卿卿才不管她是不是大小姐。

  這洋樓里只有蕭逸臣是給她發工錢的活菩薩。

  誰敢惹活菩薩不高興,就是斷她白卿卿的財路。

  白卿卿直接抓住沈曼瑤的胳膊,連拖帶拽地往門外趕。

  「哎喲您小心腳下台階,別摔了又賴我們家老闆賠錢。」

  沈曼瑤穿著高跟鞋根本站不穩,被推得踉踉蹌蹌。

  直到被推出鐵柵欄門,她才堪堪扶著門柱站住。

  「蕭逸臣,你太過分了,我會去告訴簡阿姨的!」

  沈曼瑤扔下這句狠話,狼狽地鑽進紅色桑塔納開走了。

  白卿卿拍了拍手,利索地鎖上鐵門。

  她轉身跑回客廳,眼睛直勾勾盯著茶几上的點心盒子。

  「老闆,人趕走了,這盒子是不是不要了。」

  蕭逸臣靠在沙發里,頭痛得快要裂開。

  滿屋子都是那女人留下的惡俗香水味。

  「扔出去。」

  白卿卿一陣肉痛,趕緊抱起盒子。

  「這可是使館區買的,老貴了,連盒子帶綢帶扔了多可惜啊。」

  她抱著盒子捨不得撒手。

  蕭逸臣被吵得腦神經直抽,猛地睜開眼。

  「過來。」

  白卿卿立刻閉上嘴,抱著盒子小心翼翼地挪過去。

  「站那麼遠幹什麼,我能吃了你?」

  白卿卿只能硬著頭皮走到沙發邊上,離他不到半米。

  蕭逸臣一把拽住她的手腕,用力往下一拉。

  白卿卿完全沒防備,整個人往前一撲,直接跌進了蕭逸臣懷裡。

  手裡的點心盒子磕在沙發背上,發出沉悶的響聲,紙盒明顯癟了一塊。

  蕭逸臣順勢將臉埋進她的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

  屬於白卿卿獨有的草木清甜香氣瞬間沖淡了那些刺鼻的香水味。

  狂躁的神經一點點平復下來。

  白卿卿嚇得渾身僵硬。

  這變態老闆又犯什麼病了。

  「老、老闆,男女授受不親,大白天的你要幹啥!」

  蕭逸臣根本沒理她。

  他閉著眼,貪婪地汲取著那股甜香,直到腦子徹底清醒。

  過了足足五分鐘,蕭逸臣才鬆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