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覺得是這個道理,二爺逐漸心安理得。
黏黏糊糊地走到後院的雜物房,還未靠近就聽裡面叮咣作響,還有南菱仿佛瘋了一般的無能狂怒。
「叔叔,她好像犯癮了,還能問嗎?」面上一本正經,景玉手可不老實,認認真真在占便宜。
一會兒摸摸細腰,一會兒點點腹肌,玩得不亦樂乎。
只要別太過分,商天羽都當不知道一樣縱著他胡鬧。
若非景玉上午實在不聽話,他也不至於罵他。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海量,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任你挑 】
「叔叔~」景玉伸出食指戳戳商天羽的臉,「您說話呀~」
商天羽抓住他胡亂動作的手,對門口的保鏢道:「開門,我進去看看。」
「是,二爺!」
門口的動靜吸引了女人注意,她被人壓在椅子上,手腳都被牢牢固定,盤好的髮髻鬆散,猛一下看過去跟個瘋婆子一樣,嚇了景玉一跳。
發覺小男友受驚,商天羽拍拍他的手背安慰,看向南菱的眼底殺意都快漫出來了。
「商天羽!商天羽!你個不要臉的賤人!三十多歲的老男人拐我兒子!」南菱瘋狂掙扎,披頭散髮,雙目赤紅,椅子腿哐哐作響,那架勢仿佛要在地板上砸出一個洞。
這話商天羽並沒有什麼反應,比這更難聽的話他都聽過,不過獵物死前的垂死掙扎罷了,不必過多在意……
身邊刮過一陣風似的,商天羽都沒來得及拉住:「小景……」
「咚」地一聲,南菱被狠狠踹翻在地上,景玉怒氣填胸,才不管對方是男是女,上去就是兩腳:「你大爺的才是賤人!我家羽兒神仙下凡玉樹臨風,誰給你的勇氣罵他!」
這一腳沒收力,在場的人都清楚聽見了肋骨斷裂的聲音,南菱的慘叫聲里,保鏢們齜牙咧嘴。
媽耶,聽著都疼。
誰讓她當著小少爺的面罵二爺?這不是活該找打嗎?
小少爺下手還輕了呢。
上一個當著小少爺的面罵二爺的還是公司內部的臥底,現在估計該上學前班了。
商天羽無奈扶額,倒也沒阻止,反正最後剩口氣給局長丟過去就行。
正好那邊在調查南家涉嫌非法倒賣人口一案,他乾脆順水推舟做個人情。
「小景。」商天羽靠在門口,眾人以為他要制止,只見二爺抿唇一笑,寵道,「別弄死了,錦旗加一百萬獎金呢,雖然不多,但夠吃上幾頓了。」
在場的保鏢們面面相覷。
每當他們以為二爺對小少爺縱容到極限的時候,二爺總能刷新他們的認知。
這份寵愛是沒有上限的。
眾人無比清晰地意識到這件事。
景玉出完氣,委委屈屈跑到商天羽面前求安慰,抵在他的肩膀上哼哼唧唧:「我不姓南......叔叔,我想跟你姓。」
商天羽即將落在他背上的手一頓,無奈道:「胡說什麼呢。」
「想跟叔叔在一個戶口本上~」景玉垂下的手指勾勾纏纏,桃花眸溫潤帶著點濕意,勾得人把持不住。
商天羽色令智昏,當機立斷:「可以!」
哇哦~這就是美人計嗎?長見識了!
保鏢們看著一個比一個正經,看戲一個比一個認真。
「那我們什麼時候去國外領證?」景玉循循誘導,甚至用了點精神力迷惑對方。
若娜在識海罵罵咧咧,一直說他不要臉耍心機勾引她主人。
然而她並沒有告訴景玉,精神力作用於神魂,他放出的那點能控制普通人的精神力對商天羽完全沒用,只是二爺願意慣著他,不管他提什麼要求都會點頭答應。
「等我安排好手頭的事,最晚下周,要是不行,我看看還能不能壓縮時間更早一點?」
景玉愣了愣,精神力絲驟然斷開,他很確定自己還沒有連接上天羽的神魂,精神力控制是發揮不了作用的。
好像,不用試探。
商天羽沒有半分不情願,也沒有半分是作為長者對晚輩的包容,他不是因為景玉無理取鬧討到的名分,一切都是商天羽自願,是明確分開的愛情和對小輩的包容。
兩者涇渭分明,又融為一體。
「那,拉鉤?」景玉伸出小指,眼巴巴地看著他。
這個行為略顯幼稚,但商天羽歪歪頭,伸手勾住他的小指,和他拉鉤,鬆開時,低頭吻了景玉的指節。
偷偷摸摸嗑cp的年輕保鏢為了忍住尖叫嘴唇都快咬破了。
同伴悄悄撞他:「你幹嘛呢?」
年輕保鏢咬唇搖頭,生怕自己一張嘴變態的笑容就憋不住了。
補藥哇,二爺給的工資超高,他還不想被開除!
「就那麼高興?」這話聽著像是在問景玉,但後者沒有回答,說小話的兩個保鏢察覺到不對,抬頭看見頂頭老闆正抱臂靠在老闆娘身上面無表情地看過來。
兩個保鏢「噗通」一聲跪下,異常整齊:「我錯了,二爺。」
「嗯。」商天羽臉上看不出情緒,無名指上的環戒反著光,在這種情況下,怪讓人害怕的,「既然犯錯了,那就你們兩個吧,把南菱給石局送過去。」
「......哈?」
比起懵逼的下屬,商天羽現在更想跟景玉過二人世界:「走,去頂樓放映廳,好久沒坐下來看電影了,讓我看看最近有什麼評分高一點的恐怖片......」
「我知道。」景玉重新趴到他的背上,懶洋洋的,「回來的時候國外正好上映一部新的恐怖片,你喜歡的那個導演拍的新作,我拷貝了片源。」
商天羽任由他壓在身上,下意識捏捏自己的耳垂:「你先去放映室,我去清理一下耳洞.....我靠!你幹嘛!」
景玉抄起對方的腿彎把人撈在懷裡,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商天羽難得爆粗口,那雙鳳眸也染上受到驚嚇的緋紅。
真是漂亮。景玉惡作劇成功一般彎著眼睛:「我也要去。」
望向景玉耳朵上那枚眼熟的紅血玉耳釘,商天羽沒說話,心累地嘆氣:臭小子,天天給他挖坑。
他就說子車博硯那小子怎麼去國外看妹妹回來第一句就是問他是不是搞地下戀情,原來罪魁禍首在這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