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捏住景玉的紅血玉耳釘,商天羽似乎是想做點什麼又因為某種原因不想做。
「怎麼了?」發現他的欲言又止,景玉低頭問他。
「本來想吻你的耳釘。」商天羽這話剛說完,景玉就偏了偏頭方便他動作,結果下一句話把他氣笑了,「但是你這耳釘兩個月沒摘了吧?感覺有點髒,可能還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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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若娜在識海里笑得打滾,一不小心從樹枝上掉下來,換了個地方繼續笑。
景玉讓她吵得腦仁疼,呼出口氣,低頭看向戲謔看他的商天羽,咬牙切齒:「你真是。叔叔,您一點兒都不浪漫。」
「嗯,在衛生問題上,我可以不浪漫。」商天羽明顯忍著笑。
其實在劉姨和其他傭人保鏢面前被抱回屋有些沒面子,但景玉似乎樂在其中,商天羽並沒有拒絕他的小心思,畢竟這小子上午太瘋,他腰腹都不是很舒服。
只要臉皮夠厚,這都不是大問題。
分離三年的紅血石耳釘聚首在清洗機里,商天羽不耐煩地推開非要抱著才肯動作的景玉:「你是502膠嗎?撕都撕不下來?」
「嗯,我可以是膠水成精。」
「就你貧嘴!」商天羽正在拿清潔線弄耳洞,歪著頭說他,聽著生氣卻是含著笑意。
景玉得寸進尺地跪在地毯上,腦袋搭在商天羽的膝蓋,仰頭看他:「叔叔,你幫我。」
伸手指戳景玉的額頭,商天羽從床頭柜上盒子裡夾出一根清潔線,手掌抬起他的下巴,俯身小心翼翼地穿過他的耳洞,比起給自己清理時的漫不經心,此時的商天羽每一個動作都像是提前在腦海中演練過許多遍,似乎生怕手細微一抖就會弄疼他一樣。
景玉眯著眼睛享受服務,下巴上是老婆手掌溫熱的觸感,鼻尖能聞到老婆離得近了,身上那股醃入味兒的花香。
是沐浴露的味道,摻雜著些許香水味。
清新淡雅,像他這個人一樣。
讓人難以忘懷。
正沉迷其中,耳邊傳來一句提醒:「好了。」
還未睜眼,景玉便感覺到嘴唇上碰上來一個柔軟的東西,身體比腦子反應快,很快將商天羽撲在床上,垂眸凝視那雙疑惑的鳳眸,開口:「真的要去看電影嗎?不如看我?」
商天羽嫌棄地推開他:「別在這兒沒完沒了,年紀大了,不像你那麼能折騰,去換片源。」
「年紀大了能看恐怖片嗎?」景玉故意問。
商天羽抬手給他腦袋一巴掌,響聲清脆,一聽就是好頭,沒好氣道:「頂什麼嘴,讓你去就去。」
「好吧。」景玉表情遺憾,不敢真惹老婆生氣,乖乖爬起來出門上樓,動用神力將國外別墅里的U盤拿在掌心,插入放映機。
商天羽則去找劉姨切了盤水果,以及一個裝滿茶水的兩升超大噸噸桶走進放映室。
打趣調試投影儀的景玉道:「行李箱都沒帶回來,還記得帶U盤?」
「U盤小嘛,往兜里一揣就好了,行李箱還得過安檢,況且它的作用就只是裝衣服,我覺得帶著手機和卡包就行,其他的都可以回來買。」
其實沒有,手機、鑰匙和卡包都是他給商天羽擦完身體後,用神力轉移到臥室小茶几上的。
他除了自己什麼也沒帶回來。
商天羽端著果盤走近,挑挑揀揀叉起一塊去核菠蘿蜜餵給景玉,突然想逗逗他:「你就那麼確定我會放你進家門?」
調整到合適的觀影模式,景玉拉著他坐在自己懷裡,趁著電影沒開始之前的幾分鐘飛快親了一下:「叔叔,你不讓我進家門,為什麼要每個月抽時間來看我?在我房子外面一待就是一整天,嗯?」
他從一開始就知道逃不開商天羽的掌控,怎麼會那麼巧,他要買房就正好有人出,位置和價格都剛剛好?
商天羽告訴屬下景玉位同於他,任何行動都要聽他的,像買房這種小事,都是用不著匯報的。
覺得奇怪,景玉在住進去第一晚就讓若娜查了原主人的身份,果然是商天羽的一個下屬。
一切巧合都有解釋。
景玉將洗乾淨的紅血石耳釘給自己和商天羽戴上,在商天羽轉頭時,一手摟腰一手按後腦勺親了個爽。
外國的某些恐怖片有個特點,恐怖中似乎非要夾雜著一些動物的原始行為,造成視覺和心理雙重不適。
景玉不太明白商天羽為什麼會喜歡看這些,羽兒是殺神正位不錯,血腥和殺戮會讓他興奮,但恐怖片裡面鬼的殺人方式不符合羽兒追求的美感,怎麼還能看得這麼起勁?
不明白就要問,這是一個求知若渴的學生基本的素養。
對於這個問題,商二爺的回答簡單粗暴:「因為我不是個好人。」
他沒害過無辜之人,卻也為了懲罰叛徒,無意間傷害了很多家庭,只有賠償金是遠遠不夠的,最開始的時候他會不安,會害怕,一閉上眼就是那些人死前瘋狂的模樣。
那段時間他愛上不用動腦子,代入鬼怪視角爽到爆的恐怖片,那些死亡與鮮血讓他興奮,像是虛擬大麻,可以很好地讓他將痛苦轉變成別樣的歡愉。
放鬆、解壓,那可以使他更快地調整自己的狀態。
後來沾的血多了,他反而開始麻木,習慣變成愛好繼承下來。
不耽誤工作,不耽誤別人,他也就沒想著去改。
摟著懷裡的人沉默不語,景玉認真回想,發現只有第一個世界的洪天羽父母雙全、家庭和諧,他分出的氣運只作用於本人,不作用於周圍環境。
也不知道大哥現在在不在總局辦公室,要是沒人的話,他就偷偷溜回去一趟,把羽兒在小世界的閾值開到最大,改一下這幸運E的體質。
「說實在的,我從小到大沒遇見過幾件順心事。」電影劇情過於老套,商天羽無聊捏著景玉的手指尖玩。
許是氣氛正好,他抓著愛人的指尖貼在薄唇上,將所有疤痕娓娓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