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30章 小少爺今天拿下二爺了(27)

  得到允許,景玉突然將人凌空抱起,商天羽下意識抱住他的脖子,拖鞋差點從腳上掉下來。

  「你說一聲啊。」他抱怨道。

  「下次一定。」景玉從善如流地道歉,「不過今天有客人呢,叔叔~」

  他抱著商天羽往回走:「我們先回去換衣服吧。」

  「我回來得急,沒有拿換洗衣服,叔叔~」怕鬧得過了,商天羽惱羞成怒,景玉及時轉移話題。

  商天羽自然是看見樓梯下僵成雕像的南菱,感覺有人戳她一下,她就碎掉了。

  有些不好意思,但不多。

  沒拿換洗衣服這件事,景玉不是故意的,商天羽也沒有揪著不放。

  腳尖落地,商天羽站穩身子,走進衣帽間,景玉這才發現衣帽間擴大了一倍。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𝚊𝚑.𝚝𝚠】

  商天羽瞞著他把兩個相鄰的衣帽間打通了。

  腦袋在商天羽頸窩處胡亂滾蹭,景玉抱著他腰間的手不太老實,抽掉系帶,從小腹一點點往上,虛虛握著他的脖頸,感受到喉結處上下滾動蹭過掌心。

  「叔叔~這不是我三年前的款式。」

  就連型號都是符合現在的身材。

  「叔叔這麼關心我呢?連我現在穿的型號都分毫不差。」

  喉嚨發緊,商天羽不知道該說什麼。

  強大張揚的商二爺為愛做跟蹤偷窺狂,這話說出去誰信吶?

  商天羽支支吾吾,轉身面無表情給了景玉一巴掌,後退兩步,從地上撿起系帶拉緊睡袍,耳尖泛紅,轉身取下一套衣服出門拐彎回臥室,嘴硬道:「真煩,愛穿不穿!」

  因為緊張,就連呼吸都略顯急促,更別提話語裡的顫抖,似乎在瘋狂掩飾自己加速的心跳和身體反應,卻起了反效果。

  暴露得更徹底了。

  商天羽常年健身,力氣很大,按理說一巴掌能給人牙都打掉,然而景玉臉上連巴掌印都沒有。

  與其說是扇巴掌,不如說是調情。

  景玉哼著歌選了一套休閒服,慢悠悠地轉去臥室。

  商天羽正站在床邊,拿著褲子正準備穿上。

  景玉眼前一亮,把手裡的衣服往懶人沙發上一丟,快步走回去撲倒商天羽,剛系上沒多久的腰帶又被丟在地上,景玉眼睛亮晶晶的:「叔叔,鴿了她們,我們別吃早飯了。」

  「不......」商天羽沒來得及拒絕,景玉已經吻上來,順便從床頭櫃裡翻出遙控器鎖上房門。

  「羽寶,要不別等晚上了……」景玉臉皮很厚,臉不紅心不跳的。

  商天羽抬手咬住指節,眼角飄紅含淚,腦子混沌,忽略掉一件事——

  他的臥室里不可能有某些東西,景玉是從哪裡掏出來的?

  不過他的思路已經徹底被景玉搞亂,壓不住的呻吟讓他鬆開手指將景玉拉下來,把尖叫聲吞沒在吻中。

  這更像是一種默許。

  ......

  餐廳里,商晚嶠淡定吃著飯,招呼南菱:「南家主,您不是來的時候沒吃飯嗎?嘗嘗吧。」

  南菱時不時往樓上看一眼,心不在焉:「他們怎麼還不下來?」

  「嗯——」商晚嶠喝了口咖啡,慢悠悠道,「這個點不下來,估計得到中午才能下來了吧?」

  南菱握著水杯的手指緊了緊:「我不同意!」

  「你不同意?」商晚嶠並不緊張,反而悠閒得很,拿出了在談判桌上的氣勢,「南菱女士,你拿什麼去反對?」

  「小景親生母親的身份嗎?」商晚嶠彎起唇,「可他現在不記得你呢。」

  這話戳到了南菱的肺管子和心裡最敏感的地方,她的眉眼沉下來,咬了咬唇。

  「以長輩的身份嗎?」商晚嶠放下水杯,雙手交叉,似笑非笑,「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應該喊我,堂姑。」

  「南女士,我比你大一輩呢。」商晚嶠笑道,「長輩的任何做法,小輩都不能反對,這不是你們南家的族訓嗎?」

  南菱眼神陰鷙:「你在威脅我?」

  「不,我在糾正你。」

  說著,商晚嶠從桌下抽出一道匕首,橫在南菱脖子上,冷笑著頷首:「南菱,不要把你所謂的補償和母愛強加在小景身上,否則,我會在他動手之前先送你去和你父親團聚。」

  劉姨看熱鬧的表情僵住了:「......」

  嶠嶠演我啊?她這身手不比小渢差啊!

  商晚渢似乎一點也不驚訝,只是在叉了顆草莓後細細咀嚼:「姐,你看著點,南家主要是在咱家出事了,小叔又要讓你寫檢討了。」

  「放心,我有分寸。」商晚嶠丟給她一個放心的眼神。

  南菱:「......」

  我不放心!!!

  為什麼搞掉一個世家主,這丫頭只需要寫檢討啊!商天羽這也太護短了!

  劉姨面容複雜:「......」

  怎麼你也演我?

  是誰小時候不嫌髒不嫌累給你們倆換紙尿褲!!

  商晚渢叉了塊菠蘿抵在劉姨嘴邊,笑眯眯道:「劉姨,別生氣,是小叔的主意,您要罵就罵他。」

  這時笑靨如花的商晚渢才終於讓劉姨有種她和商晚嶠是雙胞胎的實感。

  她們兩個長得很像,如果不是平時穿搭風格差異很大,性格也截然不同,想必沒有幾個人能分清她們。

  就像現在這樣。

  劉姨腦子轉得快,幾乎瞬間明白了商天羽的意圖。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誰在明,誰在暗,根本不重要。

  明暗的交替會讓人產生錯亂感。

  從一開始,明與暗就是雙生一體,不可分離。

  想明白商天羽的目的,劉姨苦澀地彎彎唇。

  哎,兩個人可以共用一個身份,一個人當然也可以擁有兩個身份。

  二爺從來沒有明確告訴過她這一點,也沒有刻意瞞著。

  老了,腦子開始生鏽了,這世界果然還是年輕人的世界啊。

  她沒有任何想要為南菱說話的衝動,搖著頭走去花園,那裡可以通到前院暫時應付被攔在大門口的其他南家人。

  「唉,老咯,做個飯都累,去澆澆花算了。」

  商晚嶠眉頭一挑,意識到劉姨在提醒她,外面有南菱的人,鬧大了對兩家都不好。

  她哼笑出聲,手指翻飛,刀刃按回小刀柄里,靠在桌邊抱臂俯視南菱:「真可惜,你要是出手,我就有正當防衛的理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