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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小少爺今天拿下二爺了(28)

  南菱揉著剛被弄出一道淺淺紅痕的喉嚨,後怕地想:商家人果然都是瘋子!

  「不管怎麼說,小玉都是我兒子!」那是南家正統血脈,必須回到南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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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耐煩地咂嘴,商晚渢坐在她對面,抱臂嘲諷的神情和她的姐姐如出一轍。

  商晚渢:「嘖,他在你們家牌位上好像是個死人了吧?哦,十五歲之前早夭的南家兒童不能入族祠供奉,誰能證明他是你兒子?」

  First blood.

  商晚嶠指尖轉著小刀,那張嘴宛如管制刀具,直往對方心口扎:「你要說那份親子鑑定的話,的確是真的,不過我非要指鹿為馬,誰會信你呢?」

  Double Kill.

  話鋒一轉,商晚嶠做作地將兩根手指搭在下唇,蹙眉嬌聲道:「你不會要告狀說我們商家以權壓人吧?冤枉啊,我們商家從來不這樣的。我爺爺當年找外遇也沒有強迫的,都是你情我願。」

  默默在心裡補了一句:不同意的早就沒了。

  不給南菱說話的機會,商晚嶠垂眸低笑:「啊,我忘了,何必跟你說那麼多?反正在小景眼裡你只是個想要拆散他和小叔的陌生人罷了。」

  Triple Kill.

  南菱氣得呼吸急促,眼睛都紅了:「閉嘴!南家只有他一個主系,他必須和我回去重新回到正確的人生軌跡!」

  姐妹倆就連面上的假笑都保持不住,對視一眼,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震驚:「南弈師兄不是主家?」

  女人似乎是因為連續被戳中痛處失去冷靜,整個人仿佛一頭髮狂的雌獅:「一個和男人私通生下的廢物,怎麼可能是主家!」

  商晚嶠若有所思:「這樣啊,原來你娘是這麼死的,我還真以為是病死呢,這麼說來,那則傳言就是真的。」

  忘了最開始是誰說的了,反正她聽到的版本是:南家主系歷來都有精神疾病,實力雖不能和商家相比,但瘋子程度不相上下,不,是比商家還要不正常!

  可是小景並沒有那方面的問題啊,隋家給他提供正常吃穿,把他當血包舔,這孩子也沒有長歪,反而把本來應該黑化的隋含玉都養得很好。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南家的教育思想有問題?

  也許南家先祖有精神疾病,為了滿足自己發病時扭曲的思想,就開始洗腦後代,一代代傳下來早已根深蒂固。

  就算是正常人,小時候就開始接觸腦子有問題的人,有很大概率自己未成形的思想也變成扭曲。

  這純純「我淋了雨就要把你傘也撕掉」的畜生行為啊!

  幸虧小景沒在南家長大,不然這互相拉扯的酸甜劇不得變成強制愛?

  上任南家主就是個偏執狂,不讓自己夫人拋頭露面,不得已參加聚會也不能離開他的視線。

  這麼畸形的愛,是個人都會害怕吧?

  南菱身為女人,不僅不同情自己母親被大伯侵犯生下南弈,還很贊同父親的做法給母親下慢性毒。

  應該是慢性毒,有人去看望過住院的女人,這點可以確認,那麼——

  「你當時有機會阻止南弈的形成和誕生的吧?可你還是讓他出生了。據傳言所說,他的父親是你大伯,也應該算在主系,你卻說他不是……」

  商晚嶠步步誘哄:「南菱,告訴我,南弈是不是小景的哥哥?」

  許是猜對了,南菱仿佛被踩到了痛腳,精神狀態極其不對勁地大吼:「不是!他就是一個廢物!陰溝里的蛆蟲!」

  商晚嶠其實並不願意得到確定的答案,如果南弈和南菱不是平輩的話,她實在難以想像當時十六歲的南菱經歷了什麼。

  同為女性,她不想,也不願去想。

  那是南菱的污點,卻成了丈夫和兒子死後她唯一的慰藉。

  而她的母親,那個無辜的女人,也是受害者。

  在下地獄之前拉著狠心的丈夫和罪魁禍首一起,並且給女兒留下大筆財產和繼承位,也許她已經沒有遺憾。

  這才是這任南家主是女人的真相。

  悲慘的真相。

  可惜,南菱還是變成了父輩的模樣,像父親控制她一樣企圖控制景玉。

  商晚嶠嘆口氣:「真可悲,不過,我還是不能同意你帶走小景,另外,我覺得或許精神病院才是你的最佳歸宿!」

  話落,她和商晚渢同時行動,飛快控制住南菱的手腳,直接五花大綁起來,嘴裡順手塞了抹布。

  商晚渢湊近撐起她的眼皮查看,扭頭對商晚嶠道:「她好像吸快樂粉。」

  那需要很多錢,南菱還欠著她們賭場一大筆,線索連成線,商晚嶠忍不住面露同情。

  真慘啊,小景玉,養父母看中自己的價值控制自己,親生母親也想利用自己,也許只有拼著性命讓他逃跑的爸爸才是真正愛自己的。

  女人當家主,本來就比男人難很多,並不能時時刻刻照顧兒子,必要時候可以犧牲一切。

  商晚嶠理解,但不尊重。

  她把玩著手裡的摺疊匕首,護短的本能湧上來,皺著眉略顯煩躁:「我能不能給她一刀?一個性別我覺得有點丟臉。」

  商晚渢聞言退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可以,一千字檢討。」

  「也行,可以接受。」

  泛著寒光的刀刃高高舉起——

  樓上干正事的兩個人並不知道樓下的騷動,花灑打開,淋在商天羽痕跡斑斑的脊背上。

  他皺著眉給了景玉一個肘擊:「出去!」

  「不想出去。」

  景玉按住他的手,貼上來,咬著他的側頸,借著水流聲掩蓋了某些不願為人所知的動靜。

  「叔叔,你說過我可以為所欲為的。」景玉嬌著嗓子說話,溫柔眷戀,「股份給我了,錢給我了,權給我了,你當然也是我的。」

  商天羽無話可說。

  還是那句話,不是打不過,他要是使勁掙開,沒輕沒重的,指不定景玉會受傷。

  罷了,都是他慣出來的,他認了。

  但是!

  他這副老胳膊老腿的,真的抵不住年輕人這麼旺盛的精力啊!

  「好累……」商天羽雙臂搭在浴缸邊緣,聲音虛弱,「不行了,你這周都不許胡來了!」

  景玉剛拿來一顆花瓣精油泡澡球放進去,就聽見這麼一句,頓時覺得天都要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