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的怎麼樣?」
冷玉正在冷戚然的越野后座換衣服,今天剛考完期末,冷戚然說帶她去吃好吃的慶祝慶祝。
「可以。」話還沒說完,車壓過泥坑猛的一顛,冷玉直接慘叫出聲:「我的骨頭!」
冷戚然往後視鏡睨了一眼,「沒事吧?你陳阿姨她們都占好座了就等咱倆了。」
到餐廳時冷玉已經換上金屬雙排扣短外套和緊身黑牛仔褲,她喜歡這麼穿,為啥?裝逼唄。
冷戚然毫不留情吐槽:「殺馬特,凍死你算了。」
冷戚然自己自動忽略了自己的毛領皮夾克和長靴,她喜歡這麼穿,為啥?裝逼唄。
冷玉套上外套時,聞到上面殘留的冷戚然常用的香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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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酒加一口肉,明天demo不用愁,」陳璨有些微醺,非要拉著冷玉一起跟她念口號:「榜單前十都到手,車子票子全都有。」
冷玉不語,只是一味地錄視頻。
「冷玉,我們休息兩天要去你蓮姨遊樂園晚間駐唱了,你這兩天想玩啥先玩著,你媽我可能顧不上你。」冷戚然菸癮犯了,囑咐完拉著吉他手出去抽菸。
困在冷雨:張憐憐,明天網吧走起
豎心憐:我去找宋學姐學習惹
困在冷雨:?
冷玉面無表情切換到手遊版l*l,「清風徐徐來」顯示在線。
清風徐徐來:hiヽ(^0^)ノ
尼奈:開黑走起
剛開一把,微信彈出溫言的信息。
溫一盞茶:明天要不要去圖書館?
冷玉急吼吼將手機切換成勿擾模式,等打了三把後才想起回溫言的消息。
困在冷雨:誰家好人放假第一天去圖書館,要去也是去網吧
溫言洗完澡從浴室出來正好收到消息提示,他飛速拿毛巾將沾水的手擦淨,看到消息內容後遲疑片刻,切換到和程旭延的對話框。
溫一盞茶:你平常去網吧嗎?
程汁兒:去,咋了?
溫一盞茶:你都玩什麼遊戲?
程汁兒:l*l、三*角*洲啥的,不對,你問這個幹啥???
溫一盞茶:我要玩
程汁兒:?老溫你被奪舍了就給我託夢好嗎!
溫言一臉凝重打開遊戲攻略專貼。
敲門聲響起,溫姥姥探頭:「言言,早點睡哦。」
溫言點頭,反應過來有些發懵:「姥姥,快1點了您還沒睡?」
溫姥姥沒回他這句話,笑眯眯關門了,「晚安。」
「晚安吧我靠一群豬隊友,你們幾個過年去清真飯店躲躲吧好不好?穿件棕色的衣服就可以去廁所衝掉了。」少女面色不虞敲擊著鍵盤,灰黑條紋的長袖T恤松松垮垮套在身上,「一個人帶著四頭豬打能贏就怪了。」
炫狗網吧里商還應和范源沁頂著7槓15的戰績一聲不吭cos縮頭烏龜,7個人頭其中7個都是冷玉幹掉的,冷玉還要說什麼,面前遞來一杯熱布蕾奶茶,她和溫言對視:「來了?」
溫言徑直在旁邊的位子坐下,「嗯,別生氣了,喝點甜的。」
冷玉本來想解釋她其實是打遊戲習慣性紅溫,在看見溫言柔和到散發著聖光的安撫眼神後把話咽回肚子,算了,誤會著吧。
那邊商還應又叫了起來:「溫言你故意的吧!知道我不愛喝芋泥的還給我點芋泥奶茶!」
范源沁嚼著嘴裡的珍珠,「你不喝我喝。」
溫言一個人在人機對戰里摸索了一會,和冷玉幾人組隊後和冷玉ad卡莎雙人走邊路,倒也打出些默契來。
冷玉瞥了一眼溫言的屏幕,發現他正皺著眉頭,極其認真地看著技能說明,手指在鍵盤上尋找鍵位的樣子,比她做物理壓軸題還要專注。
「不愧是國服第一好同桌,賞加腸泡麵一桶。」中午四個人也沒去外面找吃的,一人一桶泡麵繼續戰鬥。
「冷姐,明天繼續打啊!」范源沁鍵盤敲得啪啪響,「有您帶飛小的說不定哪天就大師段了!」
商還應澆冷水:「范源沁,你鑽石還沒上呢。」
冷玉打了個哈欠,擺手,「不行不行,玩一天就行了啊,我還想考第一繼續裝逼呢,明天我要投入戰鬥狀態了。」
她順手一指:「這位已經學上了。」
旁邊的溫言戴著耳機,專注看著某站數學網課,蒼白的皮膚猶如經過精巧雕琢臥於骨上,又順入雪色毛衣之下,身著冬裝卻無端看上去輕盈。
「……」
「裝貨。」商還應和范源沁同時脫口而出。
冷玉無奈聳肩:「你倆沒看網管盯著他後背翻了多少次白眼,青天白日的在網吧干學習這種不良風氣的事兒,嘖嘖嘖。」
回家的時候天已經黑的徹底,溫言說天色晚要送冷玉一程,她想到某個月黑風高之夜壯烈犧牲的肋骨還是沒推辭。
樓下沒什麼人,畢竟大冬天的正常人誰七八點上趕著喝西北風。
「明天,去圖書館學習嗎?」溫言出聲叫住冷玉,冷玉正欲轉身上樓,聞言沒有停頓。
「不了吧,在家學更舒服。」她沒有回頭,「下次再約。」
白色圍巾蒙住溫言的半張臉,看不清此時的神色,他的聲音依舊悅耳清潤,摻了點慘澹月色,沒什麼變化,就是變暗了。
雲遮月。
「好。」
不出乎意料的,冷戚然發微信告訴她要錄歌錄到深夜,直接睡在錄音棚了。
簡訊提示她話費告急,再往下翻都是垃圾簡訊,無非是「女士,您的福利已到帳」。
亦或是無聊的遊戲GG。
冷玉深呼一口氣,剛要切換軟體給張憐憐發微信問她晚上能不能來和自己一起睡,視線落在兩則GG之間的一條信息,進而僵住。
一條陌生簡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