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朋友們!我不比邵樺那小子帥!」商還應指著宣傳冊上邵樺的照片憤憤不平,「瘋豬咋選的人啊,我這麼帥不選我!」
午休大家出來打野,圍坐在萍姐麻辣燙店門口翻看檀州一中的宣傳冊,商還應惡狠狠夾起一個甜不辣,「我身材練這麼好,不拍可惜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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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苗涼颼颼吹了口氣,「宣傳除了看臉還要成績行不行,你一個黑榜常年名列前茅的還委屈上了?」
「心寒了家人們,我為了安慰自己受傷的小心靈決定請假下午不去上課了。」對商還應來說形上學,不行逃學,沒人認可他的顏值,只好去炫狗網吧奮鬥。
溫言欲言又止:「你爸到時候又揍你了。」
「I don’t car好嗎?」
行,那不care了。
冷玉倒是認認真真盯著商還應的臉思考了一番,商還應被她盯的發毛:「咋了?」
「我覺得吧,是你長得太邪氣了看著不像好學生,瘋豬肯定不選你啊?」
商還應長得太艷氣了,他其實和張憐憐一掛長相,可是張憐憐是明艷,商還應已經艷氣到艷俗了。
豆苗指指溫言:「溫言一看就是學習很好的學霸帥哥,你像模子。」
溫言很無辜:「謝謝豆苗。」
「不,他夠不到,他這種俗稱小混混。」張憐憐補刀:「就是校園文里那種無腦校霸。」
「……餵?冷玉你長得很正氣嗎???還有你們幾個,豆苗,咱倆可是一個班的!」
豆苗眨眼:「人家長滴超清純。」
宣傳冊上張憐憐笑靨如花,真的好看,她抱書解頤這張照片校園論壇和QQ校友群都爆了。
冷玉和溫言怎麼說呢,詭異的互補,冷玉面對鏡頭會疏離一些,微微上挑的眉頭卻勾出幾絲輕佻,旁邊的溫言面如冠玉笑得優雅,少女少男並排站在樹下,意外和諧美好。
「你看?」張憐憐不愧是交際之星,啥QQ群都有。
壯哉我大檀一(不限年級勿披馬甲
高一6班徐捷:媽耶該說不說邵樺還是帥的
高一4班安羽帆:張憐憐這麼好看嗎!!!溫言才帥好不好!你們不覺得他比邵樺更帥嗎!
高一1班吳曦:我宣布這幾位平分秋色,但還是我們班邵大少爺最好看嘻嘻嘻
高三8班丘躍:明明是高一那個年級第一獨領風騷,,,長得漂亮學習還好,果然,六邊形戰士,我心裡只剩膜拜
高二6班杜瞿清:實名表白學妹冷玉,她穿禮服好出挑(雖然剛剛加她綠泡泡被拒了嗚嗚嗚
高一6班程旭延:溫言這張挺不錯啊賞雞腿一隻
高一7班田榕:冷玉溫言這張合照有人懂嗎?冷玉冷臉,但溫言笑得好溫柔,我竟然有點磕到了?
高一3班鍾義:@高一7班田榕老田你等著下午被冷姐打死吧
高一4班安羽帆:我也嗑到了一點點
高一4班安羽帆撤回了一條信息。
……
張憐憐默默收起手機,群消息99加,這聊的熱火朝天呢就是方向歪了,她刻意忽視冷玉黑掉的臉:「咳咳咳,這最起碼比校論和諧吧,吃飯啊玉。」
是比校論和諧,獵奇程度也更高一籌。
溫言不動聲色扣住手機,校公眾號的首頁還掛著他和冷玉的合照。
下午是數學連排,劉光武在講台上唾沫橫飛指點江山,他講課一向語速快,學生上課思路必須全程緊跟,班上除了記筆記的沙沙聲之外還隱隱約約夾著幾句吐槽。
劉光武講的快還難,這節又是開新課趕期末進度,筆記記全都吃力,更甭提自導延伸,冷玉提前預習過跟著就還好,重點的內容都記上了。
手邊推來一張便簽:能不能照應著你的記,我寫不完
冷玉爽快遞給溫言自己的筆記本,繼續研究劉光武圈的重難題,不算吃力,前提是能推出在特殊條件下怎麼儘量運用一般的數學方法來解。
第一種方法沒走通,求不出具體範圍。
第二種方法也沒走通,特殊值特殊求沒用。
她解題風格挺冷硬的,兩次走不通就硬解,劉光武不支持這樣解,風險大計算量還大,但冷玉喜歡用,簡單粗暴。
算到最後冷玉卡住了,劉光武溜達過來看了一會忍不住敲桌子:「傻了?都最後一步了,最簡單的地方你愣什麼神?卡爾松一代就代出來了!」
冷玉慢吞吞繼續算,算對了,劉光武心裡還是欣慰的,看了看全班就冷玉一個人寫出來了。「唉,新教材都不教這些老原理了,肯定不好解了唄。」他胡亂翻了翻改版後的新教材,「冷玉是咱們班唯一寫出來的,一班也就邵樺和方沅寫出來了而且都沒有冷玉快,不錯。」
「你們看看冷玉的解法,跳過了很多常規步驟,直接抓住了問題的核心。這種思維靈活性,才是學好數學的關鍵。」
溫言托起下巴,把自己的演草本遞過去。
「幹嘛?」
溫言眨巴眨巴眼,「不會,大神求帶帶。」
「求我呀。」
「……求求你了。」溫言雙手合十。
兩個人距離拉近了些,冷玉下意識嗅了嗅,「你身上怎麼沒有茉莉香了?」
「不是說……別用這個味道的洗衣液嗎?」溫言無辜地眨眨眼,甚至有點委屈。
「……」
「這道題……」
「這道題這麼難老溫你都會!」程旭延聽完猛拍大腿,「不愧是我溫哥!」
放學程旭延又賴在溫言家寫作業,問的正好是下午溫言問冷玉的那道數學題。
「是我同桌給我講的,本來我也不會。」溫言戰術性咳嗽了兩聲,「你記得回去再寫一遍,這道題會了同類型的題也都會了,期末不會考這麼難的,放心。」
書房門被禮貌叩響,「言言?姥姥可以進來嗎?」
坐在外側的程旭延趕緊打開門。
「洗了點草莓,言言你和小旭分著吃。」
「好,謝謝姥姥。」
草莓新鮮香甜,程旭延連續扒拉了好幾個。
「你也要參加單詞賽啊?背多久了?」好奇地翻了翻溫言的單詞本,每一頁都密密麻麻記滿了筆記。
「嗯,我一直在背,就算沒有單詞賽的話,」溫言噙起一抹屬於學霸的殘忍笑容,「也應該背。」
程旭延抱著作業起身,「溜了溜了,哥們兒明天見。」
把作業寫完已經12點了,高一的壓力不算大,冷玉還是多練了拔高題練到這個點,她看了眼表還是打開計時器背單詞。
兩千塊錢的獎金啊,冷玉現在看見一個單詞就覺得兩千塊錢在向自己招手。
單詞冒著金光,是錢,錢啊,錢來,錢來。
兩點了。
她熬夜熬的太陽穴附近長了顆小痘,不敢摳,只好抹了點阿達帕林,還有三天就是林一的英語比賽,冷玉長舒一口氣,睡覺!身體是革命的本錢,睡眠是前進的基石。
後果是第二天冷玉沒起來,更壞的是冷戚然也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