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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物理手段打臉!爽!

  彈了彈手邊堆在一起的小紙條,隨便折開一張都是詢問冷玉「作弊事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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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言一言不發,抓起紙條扔進垃圾袋。

  咬碎咖啡棒棒糖,冷玉失笑:「都是關心我的紙條,扔了幹嘛。」

  冷玉奪過張憐憐手機,張憐憐還在校論與網友大戰三百回合。

  校論在討論冷玉到底作弊了沒。

  【銀色眼影盤】:她到現在也啥都沒說,我看估計心虛了

  【沙子卡腚】:冷姐平時人挺好,唉,別做傻事

  【憐天憐地憐個屁】:*#$*(鳥語花香中

  冷王往下翻了翻,「嘴毒死過班任」這個id並未出來發言。

  她安撫了下炸毛的張憐憐,「放心。」

  去食堂的時候,張憐憐和豆苗一左一右挨著冷玉走。

  三人身邊的議論聲大而肆無忌憚:「喲,那是那個作弊姐吧。」

  「她之前還打賭呢笑死我了。」

  「長得倒漂亮,可惜咯~」

  冷玉掏了掏耳朵,這些話像準備熬粥的生玉米糝撒在地上,腳踩上去沒有傷口,但總歸是紮腳的。

  她要等出成績的時刻。

  「要一份鴨腿飯,不加蔥,謝謝。」

  檀州十一月天氣逐漸冷起來,今天更是大降溫。冷戚然強硬地給她套了件高領黑毛衣。

  脫下校服外套,冷玉黑衣黑眸黑眉黑髮,面上沒什麼表情,渾身冒著冷氣。

  她們對面一桌坐著火箭班一群人,大聲陰陽怪氣著:校園論壇的賭約有人又扒出來了,哎喲,不知道誰作弊被抓了。」

  張憐憐這時已經起身了。

  冷玉頭也沒回,只是伸出兩根手指,輕輕夾住了張憐憐的衣角,往下一拽。

  冷玉戳了戳她:「我說過,放心。」張憐憐泄勁,她忍不住問:「你他爹在搞什麼鬼?人家撒尿都滋你臉上了,你還捧手接著唄!」

  豆苗嘆氣,「憐憐,老大肯定有後手。」

  對面桌上邵樺一直沒發言,有一搭沒一搭轉著手上價值不菲的鑽表,即使再沒見識的人也能看出來這是個富家公子。

  他顴骨偏高,但不外擴,平添幾分不易接近的冷,抿緊嘴唇時,顴骨下方的陰影會顯得格外深刻,無端透出幾分隱忍意味。

  冷玉覺得他的表情很奇怪,很扭曲。興奮,壓抑不住的興奮,卻又心虛一樣克制著自己的表情。

  「蠢貨。」冷玉真心好奇,這個人為什麼針對自己?

  她是真的運氣好,開掛般誤聽見「嘴毒死過班任」就是邵樺,又預判了邵樺可能會有的小動作。

  沒辦法,老天奶喜歡她這樣的好孩子。冷玉放下托腮的手,微眯起眼,有意思。

  這人槓上她,算他點兒背。

  豆苗拎了三瓶雪碧回來。她擰開瓶蓋:「老大,你發現沒,邵樺比初中的時候帥了。」

  冷玉收餐盤的動作慢下來。「他和咱倆一個初中?」豆苗亮晶晶的眼睛暗下來,無語了:「喂,他初中拿了三年年級第二,外號就叫邵二!你連壓人家三年,連人家和你是校友都不知道。」

  冷玉猛灌一口雪碧,若有所思。

  不必記住的人,為什麼要記住?

  他僅僅因為一直考不過自己嗎?這人也太較真了吧。

  嚴主任、白紅、冷玉三個人坐在會議室里。

  冷玉躺在舒適的真皮辦公椅上,一雙大長腿無處安放,百無聊賴欣賞著兩人吵架。

  嚴主任黑著一張臉:「一場沒監控,紙條就貼她桌上了,有證據證明她作弊,沒證據證明她沒作弊,怎麼辦?」

  白紅氣得快冒煙,剛要反駁,冷玉卻突然從真皮辦公椅上直起身。

  「主任,老師。」她聲音平靜,打斷了二人的爭吵,「要證明有人動過我的桌子,不一定需要監控。」

  兩人同時看向她。

  冷玉走到會議室窗邊,唰地拉上窗簾,房間頓時暗了下來。

  在嚴主任和白紅疑惑的目光中,她從容地從書包里拿出一個可攜式紫光驗鈔筆。

  「昨天布置完考場,我在我的桌兜里留了一個小小的『記號』。」她打開從學校實驗室借的紫光燈,一道幽紫色的光束亮起,「如果沒人碰過,它應該還在老地方。」

  三人重新回到空曠的一考場。

  在紫光燈的照射下,冷玉的桌兜內部清晰可見。

  而在桌兜底部和地面相接的陰影里,那一點微弱的、絕不該出現在那裡的亮黃色螢光,正無聲地閃爍著!

  「這是……」白紅湊近看。

  「我卡在桌縫裡的便利貼碎片。」

  冷玉關掉紫光,拉開窗簾,「現在它掉在了這裡。嚴主任,這足以證明,在布置完考場到今天考試之前,有人徹底清理過這個桌兜,並且動作不小,碰掉了這個幾乎粘在木頭縫裡的東西。」

  她看向嚴主任,目光清亮:「那麼請問,一個已經被布置好的考場,除了那個想要在裡面做手腳的人,還有誰會特意去深度清理一個考生的桌兜呢?」

  嚴主任愣住了,他沒想到冷玉的邏輯如此清晰。

  他忍不住重新打量眼前這個女生:「冷玉,你……你怎麼會想到用這種方法?」

  冷玉收起驗鈔筆,語氣淡然,卻帶著一股讓人無法反駁的力量:「因為我相信,陽光照不進的地方,光靠等是沒用的。」

  嚴主任眉頭緊鎖,顯然被動搖了,但他仍有顧慮:「這……這只能證明有人動過桌子,怎麼能證明就是邵樺?」

  「很簡單。」冷玉似乎早就料到他會這麼問,看了眼表,「今天時間太晚已經放學了,請主任明天把邵樺同學叫來,當面問一問。」

  放學時溫言忍不住問這件事,他清雋玉面浮上一層薄紅:「冷玉,這件事有什麼可以幫你的嗎?」

  「我能解決好,真沒事兒。」

  少男少女的背影纖直挺拔,一前一後消失在夕光中。

  邵樺從樹後走出來,俊美的臉有些蒼白。

  旁邊一個女生小心注視了他好久,鼓起勇氣走上來:「邵樺同學,可以加wx嗎?」

  男生一動不動站在原地,平日裡談笑風生的模樣與此時壓抑的氣質極其割裂。他緩緩抬頭,擠出一絲微笑。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