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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揉腰

  「行。」她把球桿遞迴給他,「既然是你弄的,你負責。」

  沈易禮接過球桿。

  「怎麼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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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幫我揉。」

  「現在?」

  「不然等回家?」岑妤綺偏頭看著他,「還是說你不敢?」

  這下輪到沈易禮停了一拍了。

  他手裡握著球桿,目光在她臉上轉了一圈,然後落在她的腰線上。

  那個位置,襯衫被塞在西褲裡面,腰身收得很細。

  他剛才碰過那裡。

  「沒有不敢。」

  沈易禮把球桿收回球桿包里,走到打位旁邊的塑料長椅前面,把自己的外套鋪在椅面上。

  「坐。」

  岑妤綺走過去坐下,往後靠了靠。

  沈易禮也在她身邊坐下,側過身來面對著她,右手搭上了她的左腰側。

  他開始揉。掌根沿著她腰側的肌肉紋理慢慢推。

  推了兩下,他的拇指滑到了她腰椎旁邊的豎脊肌上,按了下去。

  岑妤綺吸了口氣。

  「這裡?」他問。

  「再往下。」

  他的手指往下移了一些。

  「這裡。」她說。

  沈易禮的手停了一瞬。

  那個位置已經接近了她骨盆上沿。

  不是通常意義上「揉腰」的範圍了。

  但他還是按了下去。力道比剛才重了一點,碾在那塊酸脹的肌肉上。

  岑妤綺沒忍住,從嗓子眼裡漏出了半聲嘆息。

  「輕點。」

  「你說的再往下。」沈易禮回。

  岑妤綺垂眼看了一下他的手。

  修長的手指按在她腰側,襯衫被他的動作帶起了一點,露出了一小截皮膚。

  手指在她皮膚上輕輕摩挲,跟揉肌肉的力道完全不同。

  完全就是在愛撫。

  「沈易禮。」

  「嗯。」

  「你在揉腰還是在干別的。」

  她用了他剛才的話,原封不動還回去。

  沈易禮的手停了。

  「你剛才教我打球的時候,也是在干別的。」他說。

  岑妤綺被噎住了。

  好傢夥。

  她今天第二次被這個人噎住了。

  第一次是上午在辦公室他直接鑽桌子底下,第二次就是現在這句。

  他在跟她說:你怎麼摸我的,我就怎麼摸你。

  你從後面貼著我,手從腰側滑到腹部。

  我現在也從旁邊按著你,手從腰窩滑到骨盆。

  公平。

  岑妤綺咬了一下嘴唇。

  這個人正在學她。

  學她逗人的方式,學她進退自如的節奏,學她「我就是在占你便宜你能拿我怎樣」的態度。

  學得還挺快。

  岑妤綺把手伸過去,五指壓在他手背上,把那隻還在她腰側摩挲的手按住了。

  沈易禮的動作停了。他抬眼看她,瞳孔黑得看不見底。

  「沈易禮,我問你一句話。」她說,「你剛才摸我腰,在想什麼。」

  男人的喉結滾了一下。

  「……揉腰。」

  「騙人。」岑妤綺的指甲在他手背上颳了一下,「老實回答,不然不讓你走。」

  沈易禮垂下眼。

  「……腰很細。」

  岑妤綺彎起嘴角。

  「然後呢?」

  「……」

  「我問你。」

  「皮膚很軟。」

  岑妤綺笑了。

  她把身體往他那側偏了偏,襯衫下擺被這個動作又帶上去點,他掌心底下那塊皮膚又露了一點。

  「還有呢?」

  沈易禮這次沉默得更久。

  球童的收球車從兩百碼外的草坪上開過來,引擎聲由遠及近,又拐了個彎遠去。

  頭頂的遮陽棚被風掀起一角,光斑在兩人腿上晃了晃。

  「說話。沈易禮,我在問你話。」

  「不說。」

  「不說?」

  「不能說。」

  「為什麼不能說。」

  「因為這裡是練習場。」他說,「上午你罵過我。」

  岑妤綺挑眉,滿眼興味。

  「你現在跟我講規矩。上午在辦公室是誰跪下去的?」

  沈易禮的呼吸亂了一下。

  「你要是不說,」岑妤綺把手從他身上收回來,往椅背上一靠,「我現在就走。腰不揉了,球也不打了,你自己在這兒站兩百杆。」

  男人的手停在半空。

  她說走就真會走,這一點他清楚得很。

  她今天心情好,好到願意坐在這裡讓他摸腰。

  但她的耐心有額度,用完就沒了。

  「岑妤綺。」

  「嗯。」

  「我說了你別打我。」

  「我看情況。」

  沈易禮看著她的臉。

  然後他的目光往下移,落在她襯衫塞進裙腰的那道褶皺上。

  「……想把你的衣服掀起來。」

  「具體點。」

  「岑妤綺。」

  「具體點。」

  「想把你按在這張椅子上。」

  男人的聲音沉下去。

  「想把你的襯衫推上去,看陽光照在你的皮膚上……」

  岑妤綺沒有應聲。

  她抓住他的手腕,帶下去,塞進了自己襯衫的下擺裡面。

  沈易禮僵住了。

  掌心直接貼上了她腰側的皮膚,中間那層布料沒有了。

  「揉。」她說,「你剛才想的不就是這個。現在給你了,揉。」

  他的手動了。

  溫熱的掌心整個攤開貼住她的腰,五指往裡收了收,像是要把這一整把腰握進手裡。

  岑妤綺偏過頭看他。

  他垂著眼,嘴唇抿著,下頜那條線繃得很緊。

  然後她看見了。

  他的耳朵紅了。

  從耳垂一直燒上耳尖,連脖頸側面那片皮膚都染了色。

  岑妤綺笑出來。

  「沈易禮。」

  「嗯。」

  「你耳朵終於紅了。」

  他的手停了。

  「今天上午在辦公室,」她抬起手,指尖捏住他那隻發燙的耳垂搓了搓,「你跪下去鑽桌子沒紅,跪在地板上還笑。」

  「現在我讓你把手伸進我衣服里揉個腰,你就紅成這樣。」

  她的指甲刮過他耳後那塊薄皮。

  「你這個人的羞恥心長得真奇怪。」

  沈易禮抬起眼來。

  「不奇怪。」他說。

  「怎麼不奇怪。」

  「跪下去是我自己的事,我什麼時候都可以跪。你不讓我跪我也會想。」

  「你把我的手塞進你衣服里,是你給的。」

  說完,他的手從她襯衫里退了出來。

  「你為什麼現在說這個。」

  「因為我今天心情好。」岑妤綺笑道,「而且我想看你還能怎麼答。你今天噎了我兩回,我總要找回來。」

  她說著站起來,襯衫下擺自己往下垂回原位。

  「沈易禮,回家。」

  沈易禮跟著站起來:「現在?才兩點。」

  「你下午沒別的事。董事會那個比價項目資料明天才到你手上,今天沒得做。」

  「那回家做什麼。」

  岑妤綺轉頭,對他彎起唇。

  「你不是想看陽光照在我皮膚上嗎?」

  沈易禮的呼吸停了。

  「我們家客廳那面牆下午三點有西曬。」她轉身往儲物櫃的方向走,「四點太陽就過去了,你自己算時間。」

  說完,她就頭也不回地走了。

  沈易禮反應過來,彎腰把球桿包提起來,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