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60章 別出聲,門外有人!老闆的特殊潛規則

  白羽那怯生生的、帶著一絲變聲期沙啞的聲音。

  隔著那層價值不菲的胡桃木實心門板,清晰地傳進了昏暗的辦公室里。

  林知嶼渾身一僵。

  原本因為動情而軟成一灘水的身體,瞬間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他的桃花眼瞪得溜圓。

  眼底滿是驚恐。

  完了完了完了!

  這要是被那個單純的新人發現。

  自家剛走馬上任的霸道小老闆,此刻正衣衫不整地被那個冷酷鐵血的主教練。

  按在辦公桌上。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上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𝒂𝒉.𝒕𝒘超省心 】

  做著這種不可描述的事情。

  他林二少爺的臉面,還有這剛在俱樂部里建立起來的老闆威信。

  統統得碎成粉末!

  林知嶼下意識地抬起雙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

  生怕自己會不小心漏出一絲讓人浮想聯翩的喘息聲。

  他拼命地朝著壓在身上的男人眨眼睛。

  眼波流轉間,全是在哀求。

  放開我。

  快起來。

  然而。

  賀宴深看著身下這隻像受驚小鹿一樣瑟瑟發抖的少年。

  男人的黑眸里,不僅沒有半分要起身退開的意思。

  反而。

  那股因為吃醋而引發的惡劣報復欲,在這一刻,被徹底激發了出來。

  賀宴深單手撐在林知嶼的耳側。

  高大的身軀微微往下壓了壓。

  結實的大腿毫不留情地卡在少年的膝蓋間,將他試圖合攏雙腿的動作死死鎖住。

  另一隻手。

  則順著林知嶼那件寬鬆的白色毛衣下擺,熟練地探了進去。

  滾燙粗糙的指腹。

  貼著少年敏銳細膩的腰線,帶著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慢節奏。

  緩緩地。

  一寸一寸地。

  向上遊走。

  「唔!」

  林知嶼眼睛猛地睜大,喉嚨里溢出一聲被悶在手心裡、變了調的驚呼。

  他像是一條上了岸的魚。

  身體不受控制地在冰涼的紅木桌面上彈動了一下。

  卻又被男人的重量死死地壓制著,動彈不得。

  「咚。咚。咚。」

  門外。

  白羽似乎是覺得剛才敲門的聲音太小了。

  又大著膽子,加重力道敲了三下。

  「老闆?我剛才看到您進來的……」

  少年的聲音里透著一絲疑惑。

  「關於試訓合同上的薪資條款,我還有點不太明白的地方。」

  「您要是方便的話……」

  門外的聲音每說一個字。

  林知嶼的心臟就像是被放在火上烤一樣煎熬。

  他氣急敗壞地瞪著賀宴深,用眼神瘋狂殺人。

  你個禽獸!

  還不快把手拿出來!

  賀宴深對少年的眼刀視若無睹。

  男人甚至低下頭。

  薄唇貼在林知嶼那紅得快要滴血的耳廓上。

  溫熱的呼吸。

  帶著一股要命的濕濡感,故意順著少年的耳道吹了進去。

  「老闆。」

  賀宴深壓低了嗓音。

  那聲音啞得像是裹著砂礫的大提琴,在寂靜的辦公室里,帶著一種致命的蠱惑和惡趣味。

  「剛才在飛機上。」

  「你不是當著我的面,大聲宣讀入職守則。」

  男人的舌尖,若有似無地掃過林知嶼發燙的耳垂。

  激起一陣讓少年渾身戰慄的電流。

  「說要潛規則我嗎?」

  賀宴深的大手停留在少年的脊背上。

  指尖順著那條凹陷的脊柱溝,重重地按壓了一下。

  「怎麼。」

  男人的語氣里透著一絲腹黑的調侃。

  「現在你的『小迷弟』就在門外聽著。」

  「你這個當老闆的。怎麼反而不敢出聲了?」

  這不要臉的老流氓!

  林知嶼氣得眼角都逼出了生理性的眼淚。

  他現在算是徹底明白了。

  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什麼叫作繭自縛。

  他在這兒裝霸道總裁,結果被這匹披著教練皮的餓狼,吃得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林知嶼不敢出聲。

  只能用那雙被捂住嘴巴的手,騰出一隻來。

  狠狠地在賀宴深結實的手臂上擰了一把。

  可惜。

  男人常年鍛鍊的肌肉硬得像石頭。

  這一掐,不僅沒讓賀宴深感覺到疼,反而像是某種隱秘的調情信號。

  賀宴深的黑眸瞬間幽暗了幾分。

  眼底的慾火,燒得比窗外的霓虹燈還要刺目。

  他低下頭。

  準確無誤地尋到了少年因為呼吸急促而微微張開的指縫。

  溫熱的唇瓣。

  隔著林知嶼自己的手背,重重地壓了下去。

  「嗯……」

  林知嶼死死咬住下唇。

  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身體在男人的撩撥下,軟得像是一攤化開的春水。

  只能被迫承受著這帶著懲罰意味的索取。

  門外。

  白羽等了足足一分鐘。

  沒有聽到任何回應。

  他有些疑惑地撓了撓頭。

  「難道是不在?」

  少年低聲嘟囔了一句。

  「算了,明天再來找老闆問吧。賀教練的規矩太嚴了,我得趕緊回去打排位,不然明天又要被罰跑圈了。」

  伴隨著一陣漸行漸遠的腳步聲。

  白羽離開了辦公室門外。

  聽著那徹底消失在走廊盡頭的腳步聲。

  林知嶼緊繃到快要斷裂的神經,終於「啪」的一聲。

  鬆懈了下來。

  他像是一隻被抽乾了空氣的皮球。

  癱軟在冰涼的紅木辦公桌上。

  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胸膛劇烈起伏,冷汗浸透了背後的白色毛衣。

  「呼……呼……」

  林知嶼拿下捂著嘴巴的雙手。

  他紅著眼眶。

  惡狠狠地盯著上方那個衣冠楚楚、只是呼吸有些粗重的男人。

  「賀宴深!」

  林知嶼咬牙切齒,壓低聲音怒吼。

  「你是不是有病!你知不知道剛才有多危險!」

  他猛地抬起上半身。

  沒有絲毫猶豫。

  張開那張被親得紅腫的嘴唇。

  一口!

  狠狠地咬在了賀宴深那因為解開兩顆扣子、而裸露在外的鎖骨上。

  「嘶。」

  賀宴深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次林知嶼是下了死口的,沒有半點留情。

  尖銳的牙齒刺破了男人堅硬的皮膚。

  一股淡淡的血腥味,瞬間在林知嶼的口腔里蔓延開來。

  賀宴深沒有推開他。

  男人只是微微皺了皺眉。

  然後。

  那隻一直放在林知嶼背後的手。

  順勢一撈。

  將像只發怒的小獸一樣咬著他不放的少年。

  直接抱進了自己懷裡。

  「咬夠了沒?」

  賀宴深任由他咬著,大掌在少年的後背上安撫性地順著毛。

  男人的聲音里沒有半分怒氣,只有化不開的縱容和寵溺。

  「沒咬夠晚上回床上去咬。」

  賀宴深低笑一聲。

  「在這裡留下印子,明天你那個寶貝青訓生看到了,又要問東問西。」

  林知嶼聽到「寶貝青訓生」幾個字。

  氣得鬆開了嘴。

  他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血跡。

  看著男人鎖骨上那個深深的、甚至滲出血絲的牙印。

  心裡沒來由地閃過一絲懊惱和心疼。

  他哼了一聲。

  沒有再掙扎。

  而是順勢靠在賀宴深寬闊滾燙的肩膀上。

  兩人就這樣。

  在光線昏暗的老闆辦公室里。

  相擁著坐在那張剛剛經歷了「戰火」的紅木辦公桌上。

  林知嶼把臉埋在男人的頸窩裡。

  聽著賀宴深胸腔里傳來沉穩有力的心跳聲。

  那種被人在乎到骨子裡、甚至連飛醋都要吃得轟轟烈烈的安全感。

  讓他心裡的那點氣惱。

  瞬間煙消雲散。

  他轉過頭。

  視線越過男人的肩膀。

  透過沒有拉上百葉窗的落地窗,看向外面燕京城璀璨繁華的夜景。

  萬家燈火。

  車流如龍。

  在這座充滿競爭和欲望的鋼鐵叢林裡。

  他們終於。

  有了一個屬於自己的、可以並肩作戰的避風港。

  林知嶼的目光。

  落在剛才被賀宴深掃落在地毯上的那堆文件里。

  最上面那張。

  是LYG戰隊下個月的次級聯賽春季賽賽程表。

  林知嶼直起身子。

  他掙開賀宴深的懷抱。

  彎下腰。

  將那張印著密密麻麻賽程的A4紙撿了起來。

  拿在手裡。

  「隊長。」

  林知嶼的聲音清亮。

  沒有了剛才的軟糯和撒嬌。

  取而代之的,是屬於林家二少爺、也是LYG戰隊老闆的。

  那份骨子裡的驕傲和堅定。

  他看著手裡的賽程表。

  桃花眼裡閃爍著比窗外霓虹燈還要耀眼的光芒。

  「下個月。」

  「就是次級聯賽的春季賽了。」

  林知嶼轉過頭。

  迎上賀宴深那雙深邃冷硬的黑眸。

  他舉起手裡的賽程表,嘴角勾起一抹張揚至極的笑意。

  「賀教練。」

  少年的聲音擲地有聲。

  帶著一股不懼風雨的狂妄與熱血。

  「我們一起。」

  「把這支隊伍,帶上LPL。」

  「拿回屬於我們的,榮耀吧。」

  賀宴深定定地看著眼前這個閃閃發光的少年。

  男人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

  眼底的柔情與野心,在這一刻完美地交融在一起。

  他沒有說多餘的廢話。

  只是伸出那隻骨節分明的大手。

  越過那張賽程表。

  緊緊地、十指相扣地。

  握住了林知嶼那隻因為興奮而微微發熱的手。

  「好。」

  男人的聲音低沉,卻重如千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