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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吃醋的老男人惹不起,辦公室里的懲罰

  林知嶼被這幾個字燙得渾身一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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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桃花眼瞪得溜圓。

  還不等他開口狡辯,賀宴深已經毫不客氣地拎著他命運的後頸皮,像拎著一隻犯了錯的小貓。

  半是強迫半是挾持地,將人直接拖出了訓練室。

  一路上。

  俱樂部里那些原本還在偷偷吃瓜的員工,看到賀教練那張黑得能滴出墨水的冷臉。

  還有自家老闆那副求救的悽慘模樣。

  一個個恨不得把眼睛長在天花板上,紛紛貼著牆根溜走。

  惹不起。

  這尊大佛吃起醋來,那可是要六親不認的。

  三樓。

  這是林知嶼用林氏資金剛剛裝修好的老闆專屬辦公區。

  隔音效果堪比錄音棚,連門板都是實心的高級胡桃木。

  「砰。」

  一聲悶響。

  林知嶼被一股大力推進了辦公室。

  他踉蹌了兩步,後背撞上了那張寬大奢華的紅木辦公桌邊緣。

  還沒站穩。

  「咔噠。」

  金屬鎖簧崩開的脆響,在死寂的辦公室里突兀地響起。

  賀宴深反手,將門鎖死。

  不僅鎖了門,男人甚至連百葉窗的拉繩都拽了下來,將外面走廊的一絲光線都隔絕在外。

  室內瞬間陷入了一片昏暗的曖昧之中。

  只剩下落地窗外,燕京城璀璨的霓虹燈光,勉強照亮了男人輪廓分明的下頜線。

  「隊長……」

  林知嶼咽了一口唾沫。

  他看著一步步朝自己逼近的賀宴深,那股屬於頂級Alpha的冷厲威壓,鋪天蓋地地罩了下來。

  像是一張密不透風的網。

  「你聽我解釋。」

  林知嶼雙手向後撐在辦公桌上,試圖拉開兩人這危險的距離。

  「我剛才就是看到那個白羽……操作有點東西。」

  「我這可是用商人的眼光在挖掘戰隊的新鮮血液!他那個反手卡平A後搖的極限操作……」

  「林老闆眼光確實毒辣。」

  賀宴深冷聲打斷了他。

  男人走到辦公桌前。

  高大的身軀微微傾覆。

  雙手撐在林知嶼身體兩側的桌沿上,將少年徹底圈禁在自己的雙臂之間。

  「摸著人家的手噓寒問暖。」

  賀宴深低下頭,高挺的鼻樑幾乎要蹭到林知嶼的鼻尖。

  呼吸交錯。

  那股冷冽的薄荷菸草味里,夾雜著一股酸得能倒牙的醋意。

  「這就是林老闆挖掘新鮮血液的方式?」

  男人的目光深邃幽暗。

  像是兩團燃燒著幽藍火光的深淵,死死地盯住林知嶼那雙因為心虛而亂瞟的眼睛。

  「我……我那不是看到他手上有凍瘡嗎!」

  林知嶼結結巴巴地狡辯。

  「打職業的,手多重要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是關心一下員工身體健康!」

  「關心?」

  賀宴深輕嗤一聲,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

  男人的眼底閃過一抹危險的暗芒。

  粗糙的指腹。

  順著少年的下頜線,一路往下滑。

  停留在林知嶼因為緊張而微微凸起的喉結上。

  不輕不重地摩挲著。

  「剛才在訓練室,林老闆誇他有天賦的時候,眼睛都亮了。」

  賀宴深的聲音越來越低,帶著一股咬牙切齒的醋勁。

  「下一個野區霸主?」

  男人的大拇指按住那塊脆弱的軟骨,微微用力。

  「林知嶼。」

  「你是不是嫌我老了。退役了,沒用了。」

  「想在隊裡,給自己培養個聽話的新歡了?」

  這頂大帽子扣下來。

  林知嶼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

  什麼嫌他老了!什麼培養新歡!

  這老男人腦補的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八點檔狗血劇情!

  「賀宴深!你少在這裡無理取鬧!」

  林知嶼急了,臉頰因為氣憤而染上了一層艷麗的緋紅。

  他雙手抵在男人堅硬的胸膛上,用力推了一把。

  沒推動。

  「我那是覺得他的打法,有點像你以前……」

  話音未落。

  賀宴深的大手猛地扣住了他的後腦勺。

  五指插入少年柔軟的黑髮中,帶著一股不容反抗的霸道。

  將人狠狠地壓向了自己。

  「唔——」

  林知嶼未說完的話,被男人溫熱的薄唇盡數吞沒。

  這不是一個溫柔的吻。

  帶著濃烈的懲罰意味和狂風暴雨般的占有欲。

  男人的牙齒毫不留情地磕在少年的唇瓣上,咬出一陣輕微的刺痛。

  舌尖長驅直入,像是一個巡視領地的暴君。

  貪婪地掃蕩著口腔里的每一寸空氣,汲取著那份屬於他的清甜。

  「唔……賀……」

  林知嶼被親得大腦缺氧,眼前陣陣發黑。

  他只能像一條溺水的魚,死死地攀住男人寬闊的肩膀。

  十指深深地陷入那件黑色的教練服布料里。

  辦公桌上的文件和筆筒,在兩人劇烈的拉扯中。

  「嘩啦」一聲。

  全部被掃落在地。

  賀宴深順勢將少年單薄的身子,一把抱了起來。

  直接壓倒在那張寬大平整的紅木辦公桌上。

  男人的膝蓋強勢地擠進林知嶼的雙腿之間。

  將他牢牢地釘在桌面上。

  「你只能看我。」

  賀宴深離開那雙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唇瓣。

  喘著粗氣。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少年的頸窩裡,帶起一陣讓人骨頭縫裡發酥的戰慄。

  男人低下頭,在林知嶼白皙的鎖骨上重重地吸吮了一口。

  留下一個鮮紅刺目的印記。

  「只能關心我的手。」

  賀宴深的聲音啞得像是磨著砂礫。

  男人的大手順著少年的衣擺探進去。

  粗糙的掌心撫上那截細膩柔韌的細腰,引起一陣陣難以抑制的輕顫。

  「心裡,也只能有我這一個老男人。」

  這種毫無底線的霸道和吃醋。

  讓林知嶼又好氣又好笑,但更多的是一種被人在乎到了骨子裡的甜蜜。

  他躺在冰涼的辦公桌上。

  雙手環住男人的脖頸。

  桃花眼裡水光瀲灩,眼尾泛著惹人憐愛的薄紅。

  「知道啦知道啦……」

  林知嶼聲音軟糯,帶著一絲妥協的嬌嗔。

  他主動仰起頭,在男人緊繃的下巴上親了一口。

  「這輩子就栽在你這一個老男人手裡了,還不夠嗎?」

  賀宴深黑眸猛地一深。

  眼底那股因為吃醋而翻湧的火氣,瞬間化作了一團怎麼也壓不住的慾火。

  他俯下身。

  準備索要一個更加深入、更加纏綿的回應。

  就在這時。

  「篤,篤,篤。」

  一陣怯生生、微弱的敲門聲。

  突兀地,在寂靜的辦公室門外響起。

  林知嶼渾身一僵,像觸電般睜開了眼睛。

  門外。

  傳來一道帶著幾分侷促和緊張的少年聲音。

  「林老闆……您在裡面嗎?」

  是白羽!

  那個剛才在訓練室里大放異彩的青訓生。

  林知嶼的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他慌亂地想要推開壓在身上的男人。

  門外的聲音還在繼續。

  「關於剛才那份試訓合同……我有點問題,想請教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