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程玉軻和任清筠是在各種聚會中度過的。
見完她這邊的朋友,接著見他那邊的朋友。
像是某種昭告天下的儀式。
程玉軻求婚成功即將結婚的消息,在京城的太子黨圈裡引起了地震般的轟動。
大家一方面感慨哀嚎圈子裡的黃金單身漢又少了一員猛將,一方面又迫不及待想親自見識接觸一下那位,能把高高在上、威嚴冷淡的程司長收進囊中、還馴服得死心塌地的女人,究竟有多厲害。
以前程玉軻因為害怕給任清筠帶去壓力,也怕她無故受到傷害,所以一直都將她保護得很好,暫時遠離了權貴核心。
但既然要結婚了,他圈子裡的人,她總歸是要見的。
於是,在他的授意下,謝昭明組了個局。
大家一呼百應,摩拳擦掌,紛紛表示要一飽眼福嫂子的風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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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子裡的聚會,雖然不比政商晚宴正式,但也是千金名媛們爭奇鬥豔的場所。
而這一次聚會是程玉軻專門為任清筠舉辦的,為的是將她介紹給自己的朋友,主角是她。
首次亮相,不僅代表的是她自己的臉面,也代表了程玉軻的臉面。
兩人現在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她的一點不得體,都會給他跌份,所以任清筠可不敢大意。
聚會是晚上,她一大早就約了專人上門護膚、spa、做指甲全套保養流程。
下午,專業的化妝師和奢牌店sales各自帶著工具和禮服包鞋子就位了。
忙活了一下午,終於趕在晚八點聚會開始前,「裝修」妥當了。
任清筠穿著一條珠光白的斜肩緞面曳地禮裙,站在鏡子前,頭髮溫婉盤起。
身姿高挑曼妙,肌膚勝雪白,亭亭玉立、燦燦芳華。
一名女sales正在給她拉裙子後面的隱形拉鏈。
程玉軻走進來,打了個手勢示意sales退下,自己上前接管了拉鏈,修長指骨很輕巧地就將拉鏈給她拉上了,像解她搭扣一樣熟練又不沾風塵。
他清冷如玉的手,輕輕撫摸過她冰冰涼纖細的手臂,像撫在柔軟無匹的絲綢上,唇貼她耳畔,輕輕咬她耳垂,聲音低沉曖昧:
「打扮得這麼漂亮?我會吃醋的。」
任清筠敏感的耳垂被他含弄著,濕熱一片,身體裡泛起酥麻的癢,氣息微微顫抖:
「……吃什麼醋?」
「因為不想被別人看到,你的一切只能給我看。」
他占有欲莫名作祟了起來。
任清筠撲哧一笑:「我這樣也是為了給你掙面子啊。」
程玉軻卻道:「你打不打扮,都很給我掙面子,在我眼裡,誰都沒有你好看。」
他的情話總是在不經意間信手拈來,惹她臉紅心跳。
Sales等閒雜人等,早就退出房間了。
屋裡只剩他們倆。
程玉軻忍不住,攔腰將她提抱起來,「哐當」一聲壓在牆上,吻她兇狠,同時擠進腿間磨她。
氣息逐漸滾燙深沉,體內慾火攀升。
任清筠面色潮紅,指尖無力地推拒他,連聲哀求:「我的妝會花的,來不及趕聚會……」
程玉軻埋首在她甜香的玉頸里,輕喘出一聲笑:
「我就蹭蹭,不進去。」
他將她裸露在外的香肩嘗了一遍後,才意猶未盡地放開。
指尖輕點她鼻尖,狡黠道:「回來再吃你。」
·
聚會地點照常在他們固定去的一家高端私人會所。
老錢風的美式復古裝修風格,私密性極佳,也很安靜。
然而今晚,大廳的人,著實比往日多了好幾倍。
謝昭明只不過在他們核心的小圈子裡吆喝一聲,震盪的漣漪一夜之間擴散至圈外好幾環。
有點地位的人都慕名前來。
程玉軻心情好,也有意讓任清筠多擴展些社交圈子,同時為了活躍氣氛,不讓她那麼拘束有壓力,便也沒下什麼門檻。
只不過,謝昭明有數,還是攔了好些夠不到門邊的人。
兩人手挽手,甫一出現,全場霎時安靜下來,像行注目禮一般,將目光投向一貫英俊儒雅、貴氣玉立的程玉軻,以及與他並肩而立的任清筠身上。
任清筠好歹也是一名外交官,入職以來,多次出入國際政治場合,這種萬眾矚目的小場面,雖然也會緊張,但她已然能hold得住了。
謝昭明率先走上來,和任清筠熟稔地握手打招呼,吹捧道:
「嫂子好,早就聽聞過你的大名了,如今一見,果然不同凡響吶,難怪玉軻這個老古板,會被你迷得死死的。」
其他死黨好友也紛紛湊上來捧她的場,極盡溢美之詞。
能近程玉軻身的,基本都是小圈子裡與他私交甚篤的髮小。
其餘名媛公子哥兒沒有熟人引薦,是不敢也不能隨意靠近他的。
因而此時,雖然同處一個屋檐下,卻也只敢遠遠地觀望著人群中心那兩道高高在上的儷影,眸中盛滿欣羨與嚮往,互相竊竊私語。
不經意被程玉軻一個眼神掠到,都會受寵若驚,諂媚的笑剛揚起,他的視線早就蜻蜓點水般地收回了。
無風無雨,清冷淡漠。
聚會上沒有特殊安排,大家都是隨意地聚在一起,喝酒聊天,談事的談事,玩樂的玩樂。
任清筠作為最受矚目的主角,自然被女眷們殷勤地簇擁走了。
程玉軻和謝昭明等太子黨坐在大廳中央的沙發區,品著會所新進的紅酒。
他獨坐一張單人沙發,修長雙腿翹著,手裡抓握著紅酒杯,慢飲著,目光時不時投向任清筠的方向,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謝昭明嗤笑一聲:「上次碰到你姐,你姐和我聊起你,說你談了戀愛就像變了個人似地,成二十四孝賢夫了。起初我還不信,現在一看,兄弟,你來真的啊?」
死黨B也打趣:「和你認識幾十年了,還是第一次見你對一個女人如此上心緊張,怎麼了,害怕她們吃了你的小心肝?」
程玉軻勾唇輕笑,「她們敢嗎?」
死黨C:「也是,自從祁原明事件後,現在圈子裡都流傳著一句話:惹誰都不能惹任清筠。
惹了程玉軻,可能還有一條生路。
傷害了任清筠,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