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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只吻過你

  任清筠接到程知彰的電話時,還在單位上班。

  說自己的母親想見她,約她晚上一起吃飯,並請她暫時先不要告訴程玉軻。

  任清筠心裡有些忐忑。

  程玉軻的母親要見她,會為了什麼事呢?

  難道是要像電視劇里演的,破口大罵她狐狸精,甩給她一張支票,讓她離開自己的兒子?

  她一直覺得自己挺威武不屈、富貴不能淫的,但如果真是這樣……被誇狐狸精又白得一筆巨款,她應該也會控制不住地心動一下下吧?

  被這個想法驚到,她猛拍了拍自己的臉。

  打住打住,要有骨氣,不能對不起程司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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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臨下班前,她來到司長辦公室。

  韓昃正在匯報工作,見到未來的司長夫人來了,很識趣地先退下了。

  並很懂事地將門合上。

  程玉軻向她伸手,拉她在懷裡坐下,先扣著下巴深吻一陣。

  手無需導航,每次都自動摸上她飽滿挺翹的柔軟。

  批了一天公文的手,此刻揉弄挑逗起來,還真是慢條斯理中帶著情色。

  任清筠被他吻得呼吸潮濕,只有進的氣,都沒有出的氣了,舌頭亦被他吸得酥麻。

  程玉軻輕輕咬著她濕淋淋的下唇,笑道:「都吻過這麼多次了,怎麼技術還這麼生澀?嗯?」

  任清筠撇撇嘴,賭氣般嗔他道:「那當然比不過你經驗豐富,我只和你接吻過……」

  程玉軻怔了怔,一臉茫然:「我還和誰接過吻?」

  「洪家大小姐咯,我都看到了……」

  回想起那一幕,醋意又漫上來,酸澀得厲害。

  程玉軻自己都被她搞糊塗了,深蹙起眉,「……洪盈月?我什麼時候和她接過吻?」

  天地良心,他和她連像情侶一樣牽手都沒有過。

  任清筠氣嘟嘟地用兩隻手揪他耳朵,秋後算帳:

  「那次在紐約,我們一起吃完飯從餐廳出來,我看到她吻你了……你還想否認?」

  程玉軻努力回憶了幾秒,隨即低低地失笑了起來,解釋道:

  「那次她是想吻我,但我把她推開了,所以根本沒吻成。」

  「………啊?」 任清筠怔愣,小鹿般的圓眼睛睜得大大的。

  那她心裡一直記著,白白吃了那麼久的飛醋,算什麼?

  一想到這段時間,她默默在她的小腦瓜里,給他和別的女人編排了這樣一出荒謬絕倫的大戲,程玉軻就很為自己的清白感到無奈和冤枉。

  修長指尖颳了下她圓潤秀挺的鼻頭,調侃道:

  「任清筠同志,下次看戲,麻煩看完全程,別中途退場,省得不知道結果,又胡思亂想。」

  任清筠羞窘得臉通紅,小小聲嘟囔:「我才沒有胡思亂想……」

  程玉軻雙手捧著她的臉,白玉般粉嫩的面頰,燦若桃花,盛開在他的手心裡。

  他看著她眸,深情款款道:「不管你信不信,我都要告訴你,除了你以外,我沒有吻過別人。」

  「而這輩子,我也只會愛你一個。」

  任清筠甜蜜抿唇,瞳眸亮晶晶的,亦情真意切地回道:「我相信,我也只愛你一個。」

  兩人相視而笑。

  程玉軻拇指腹摩挲著她果凍般Q彈軟嫩的面頰,突然又使起了壞:

  「不過,你為我吃醋的樣子,還真可愛,我以後是不是要讓你多吃點?」

  「你敢!」

  任清筠小貓齜牙。

  程玉軻忍俊不禁。

  被他的小姑娘管著,這種感覺還真幸福。

  他扣著她的後腦勺,再次貼上唇,深吻起來。

  舌尖撬開牙關,長驅直入,勾纏著她濕軟的靈舌,汲取她甘甜的津液。

  一個吻情色無比。

  兩人都漸漸被挑逗起了欲望。

  程玉軻氣息滾燙深沉,一雙清冷禁慾的手熟稔地玩著她,嗓音像被火炙烤了一般喑啞,低著聲問:

  「想在辦公室,還是回家?」

  任清筠儘管身體軟成了一灘泥,但還沒忘了今晚的邀約,也沒忘了自己來找他的目的。

  雖然答應了程知彰不告訴程玉軻,但她晚上不回家吃飯,還是要和他報備一聲。

  她道:「今天不行,我晚上約了朋友吃飯。」

  程玉軻蹙了蹙眉,佯裝不滿:「………又是林雅聰啊?你們倆見面的頻次會不會太多了點?」

  要是林雅聰在這,估計要破口大罵:「狗男人,連我的醋都要吃!」

  任清筠搖搖頭,她不太擅長撒謊,磕絆了一下,有些心虛道:

  「是……一個大學同學。」

  「所以,你要讓你的老公獨守空房?吃冷鍋灶菜?」

  那堪比五星級酒店的後廚,新鮮食材全部進口,是冷鍋灶菜?

  不要鬧了好吧……

  任清筠蔥白似的手指,撥弄著他行政夾克上的銀色拉鏈頭,乖巧道:

  「我吃完飯,很快就回來。」

  程玉軻失落地嘆了口氣,「算了吧,我今晚也不回家吃飯了。」

  任清筠眨著眼睛,「你要去哪?」

  「你不在,我一個人沒胃口,只好去找謝昭明了,他今晚組了個高爾夫球局。」

  「哦……那你什麼回來?」

  程玉軻用高挺的鼻樑磨蹭著她的臉,「你吃完飯了,我就回來。」

  ·

  程玉軻原本是想送她去吃飯的地方,但她肯定不能讓他送啊,不然就露餡了,推脫說自己的朋友會來接她。

  剛好這時候有一個重要的電話卡住了他,也就沒再堅持,由著她去。

  其實,他給她買了車的,但那車落地數百萬,太壕了,開著來上班很招搖過市,對她這種月薪只有一萬出頭的基層小科員來說,不是明晃晃告訴別人,我貪污了我腐敗了,快來查我吧……

  所以,她不敢開。

  住在四合院的時候,就坐程玉軻的京A紅旗,借著助理身份的偽裝,也沒人覺得異樣。

  回單位宿舍,就乘公交車去上班,反正也就兩站,走過去都可以,一點不麻煩。

  她向呂處長請了個假,提前了半個小時下班。

  剛走出外務部,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停在了她面前。

  程知彰說會派車來接她,但她沒想到是這麼大陣仗。

  戴著白手套的司機下車,繞過來,恭敬地替她打開后座車門。

  一位尊貴優雅、面容和善的婦人端坐在車內,向她微微一笑:

  「任小姐,你好。」

  是程玉軻的母親,沈靜徽。

  任清筠一霎呆滯住。

  她沒料到,程夫人會親自來接她。

  這讓她很是受寵若驚,也有些手足無措。

  她做好的應對準備,是從餐廳開始算的,可沒包含路上這一段路……

  瞬間如臨大敵,全身都緊張起來。

  她拘謹地頷首:「程夫人,您好。」

  程知彰在副駕駛降下車窗,含著笑對她道:「任清筠小姐,別拘著,上車吧。」

  「好的。」

  她只得硬著頭皮,坐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