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啟年被嚴昭寧哄得心花怒放:「我和老嚴確實好久沒切磋了,回去和你爺爺說,什麼時候想過來就過來,我在老宅隨時恭候大駕。」
「好的,一定傳達到位。」嚴昭寧笑著道。
許秋藍也笑著加入話題:「我和你媽也找一陣沒見了,讓她有空的話也一起過來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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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必須的。」嚴昭寧也笑著道,「每次我從公司回去,我媽就問我有沒有見到許姨,許姨最近怎麼樣,問得我都不敢回了……」
幾人陷入了敘舊的熟稔和熱鬧中,林晚初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尤其她的座位還是唯一落單那個。
剛才嚴昭寧有工作要和薄宴識談,直接先她一步坐在了薄宴識的正對面,許秋藍坐在了嚴昭寧的右手邊,薄啟年坐在許秋藍的正對面。
四個人看著更像其樂融融的一家人。
坐在嚴昭寧左手邊的林晚初顯得有點突兀。
林晚初知道薄啟年和許秋藍是不想搭理自己的,他們不喜歡她,因此也不需要在人前給她面子,因而她也就沒吱聲,只是悶頭吃飯。
異樣的沉默讓同樣悶頭吃飯的薄宴識抬頭看了她一眼,而後眉頭微微皺起。
剛才注意力全在嚴昭寧遞過來的那份併購方案上,薄宴識並沒有注意到林晚初坐到了邊上。
他沒有說話,只是端著餐盤往旁邊挪了個位置,而後起身坐到了林晚初的正對面,順手夾了塊紅燒排骨, 放入林晚初碗中。
「多吃點肉。」他說。
林晚初:「……」
薄宴識突然的舉動也讓薄啟年和許秋藍、嚴昭寧注意力全轉向薄宴識。
薄啟年直接黑了臉。
許秋藍和嚴昭寧則是一臉的若有所思。
薄宴識似是沒注意到幾人的目光,拿起桌上的檔案袋,遞給林晚初:「一會兒你也跟進一下這個項目,跟著嚴律學習怎麼做風險評估。」
「啊?」林晚初詫異看向薄宴識。
但沒等薄宴識開口,薄啟年已經冷聲道:「她一個混日子的懂什麼?」
許秋藍也是笑著道:「是啊,這麼專業的東西,晚昔哪裡懂,阿宴你別為難晚昔,交給昭寧就好。」
「晚昔」兩個字提醒了林晚初。
她現在就只是對法律知識一竅不通、且只知道混吃等死享受生活的林晚昔,薄宴識工作忙,懶得花時間去調查和拆穿她那些大學時學習過法律的拙劣謊言,但薄啟年是一直盼著她和薄宴識儘早離婚的,人也閒,她但凡露出一點破綻,薄啟年有的是時間去調查她。
因而面對薄啟年的呵斥,林晚初直接選擇了沉默,不去反駁,也不去接招。
薄宴識意外地也沒有為她辯駁什麼,只是看向薄啟年淡聲道:「正是因為混日子,才需要給她找點事做。」
林晚初有些意外看了薄宴識一眼。
他似乎也不想讓薄啟年和許秋藍知曉她學法的事實,為什麼?
一旁的嚴昭寧也笑著替林晚昔說話道:「薄爺爺,你說什麼呢,林小姐可不是什麼……」
「嚴律。」薄宴識平聲打斷了她,「林晚昔沒有這方面的經驗,你回頭多帶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