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啟年冷哼了聲:「她不能插手公司事務。」
薄宴識沒搭理他。
薄啟年看著要發飆,許秋藍趕緊笑著安撫:「爸,阿宴也就隨口說說,晚昔大學學的也不是這個,她也就最近沒什麼事,多來公司走動走動而已,哪能真的去學,您彆氣壞了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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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昭寧神色有些困惑,她對林晚初的了解僅限於是法律專業能力不錯,是薄宴識看中的人才,但並不清楚林晚初和薄家到底什麼關係。
眼下看薄啟年對林晚初心生不快,她雖不了解個中緣由,但基於對林晚初印象不錯,還是笑著打圓場道:「薄爺爺,我和林小姐年齡相近,就互相學習一下,不是要做啥壞事,您就把心放肚子裡去,我做事您還不放心啊。」
「還說呢。」
薄啟年脾氣明顯下去了些,故作嗔怪地笑看了她一眼,「明明有你就好,還非得搞個外人來瞎折騰……」
「啪!」
薄宴識突然放下的筷子打斷了薄啟年的指桑罵槐。
林晚初詫異看了他一眼。
薄宴識面色淡得近無表情。
也不知道是不是周身散發的氣場太過強大,向來愛端著大家長架子的薄啟年明顯愣了愣,轉頭看向薄宴識。
薄宴識也看向薄啟年:「薄老先生,您口中的外人,是您孫子明媒正娶的妻子,在民政局做過合法登記。」
嚴昭寧手中的筷子差點沒掉落在地。
她震驚看向薄宴識,又看看林晚初,還是猶豫著問了一句:「哪個孫子?」
沒人答她。
薄啟年似乎被這聲「薄老先生」氣得不輕,半天沒說出半句話來。
許秋藍忙著給他順氣。
薄宴識已經推開餐盤,一把拉起林晚初,一聲簡短的「走了」後,便將林晚初拉了起來,拽著她離開了員工食堂。
一直到進了電梯,電梯門合上,薄宴識才鬆開了她的手,轉頭看向她:「長了張嘴當擺設嗎?被欺負了不會反擊?」
林晚初揉了揉被他抓疼的手腕:「可是我就是外人啊,您不也是這麼認定的嘛。」
薄宴識:「……」
他瞥了她一眼:「伶牙俐齒全用我身上了是吧?」
「我沒有能反駁的點。」林晚初說,聲音在他冷淡的眼神下多少有些氣弱。
但也確實沒有可反駁的地方,她既不能告訴他們說她不是林晚昔,也不能很有底氣地說她和薄宴識夫妻一體,不是外人,離婚程序都還在走著呢。
昨晚她電話里和薄宴識提了一嘴能不能撤銷離婚登記,他都當場冷了臉,她哪裡還敢去觸他逆鱗。
薄宴識看她神色委屈,也想起了昨晚兩人電話里的不愉快。
他現在的對她恨鐵不成鋼的脾氣確實發得毫無道理。
「只要我們的婚姻還存續一天,不管是誰,你都可以理直氣壯地懟回去。」薄宴識看著她,淡道,「我們是夫妻,毋庸置疑。」
林晚初微微點頭:「好。」
想了想,還是問他:「你這樣當眾忤逆你爺爺,不會影響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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