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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2章 說完了嗎?

  一時間咖啡館內鴉雀無聲。

  謝蘊被打得腦袋猛地一偏,原本還算俊秀的五官瞬間扭曲,半邊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起來。

  他腦子裡嗡嗡作響,完全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下意識地吼道:

  「嚴曉曉,你幹什麼?你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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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

  又是一記狠抽,直接打斷了他後半截話。

  這次是直接抽在另一邊臉上,力道大得讓他整個人猛地向一側歪去,又被藤蔓硬生生將他拽回原位,重新死死固定在半空。

  王悅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暴力嚇懵了,但看到謝蘊被打,她本能地尖叫出聲:

  「你憑什麼打人!這裡是公共場合,你......」

  「啪!」

  話沒說完,第三鞭已經毫無徵兆地落下,精準地抽在謝蘊那張剛腫起來的臉上,新舊傷痕疊加,看起來悽慘無比。

  謝蘊被打蒙了,張了張嘴,剛想求饒,嚴曉曉手指微動。

  「啪!」

  王悅不信邪,咬咬牙又開口:「你有沒有搞錯!他都已經......」

  「啪!」

  「......」

  王悅徹底噎住了。

  嚴曉曉神色淡漠,手腕輕抖,藤蔓如同有生命一般,只要謝蘊或王悅嘴唇一動,藤條便精準地抽上去。

  「你......」王悅氣得渾身發抖,「你講不講道理!」

  「啪!」

  「你們這是仗勢欺人!」

  「啪!」

  "我要去公會告你們!"

  「啪!」

  每一次質問,換來的都是一記響亮的耳光,只不過這耳光不是抽在她臉上,而是抽在謝蘊臉上。

  這種詭異的懲罰方式讓王悅感到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她想罵,可每罵一句,謝蘊就要遭一次罪。

  謝蘊被打得眼淚鼻涕橫流,想求饒卻不敢張嘴,只能發出嗚嗚的悶哼聲。

  那雙剛才還含情脈脈望著王悅的的眼睛,此刻寫滿了絕望。

  如果眼神能說話,他大概是在咆哮:大姐,求你閉嘴吧,再罵下去我這張臉就真保不住了。

  王悅看著嚴曉曉根本不給她和謝蘊說話的機會,終於忍無可忍。

  手腕一翻,摺扇"唰"地展開,靈力匯聚,一道凌厲的風刃直逼嚴曉曉面門而去。

  「當!」

  風刃還沒靠近,就被一根憑空竄出的藤蔓格開。

  那藤蔓順勢一甩,像抽蒼蠅一樣,「啪」地抽在王悅手臂上。

  「啊——!」

  王悅慘叫一聲,摺扇脫手飛出,手腕瞬間紅了一片,火辣辣地疼。

  這殘暴的一幕讓周圍的玩家倒吸一口涼氣,原本圍得滿滿當當的人群,像是躲避瘟疫一樣,齊刷刷地又後退了一大圈,生怕被那瘋長的藤蔓誤傷。

  王悅的小姐妹們見她挨打,頓時慌了神,紛紛圍上來扶住她,更有幾個年輕氣盛的,擼起袖子就要衝上來拼命。

  嚴曉曉目光淡淡掃過她們,神色依舊冷淡,藤蔓卻並未再次揮舞,只是語氣中多了幾分警告的意味:

  「這事與你們無關,我沒打算與你們動手。」

  「但如果你們執意要插手,那就別怪我不講情面,到時候可能上升到兩個公會之間的矛盾,你們可要想清楚?畢竟我喜歡『仗勢欺人、恃強凌弱』。」

  那幾個原本氣勢洶洶的小姐妹一聽「公會」二字,頓時僵在了原地,互相對視幾眼,終究還是沒敢再往前一步。

  嚴曉曉見她們沒再上前,目光這才在謝蘊和王悅之間掃了一圈。

  謝蘊的臉已經腫成了發麵饅頭,五官擠在一起,連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王悅捂著紅腫的手腕,臉色慘白。

  兩人驚懼地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恐懼。

  誰也不敢再張嘴,甚至連呼吸都放輕了,生怕引來那煞星的藤蔓。

  「現在你們確定話都說完了吧?」嚴曉曉再次問道。

  謝蘊和王悅這次學乖了,同時縮了縮脖子,誰也不敢接話。

  嚴曉曉見他們終於安靜,語氣平靜地說道:

  「既然你們不說了,那就輪到我說了。」

  她抬眼看向懸在半空中的謝蘊,語氣不急不緩:

  「我先問你,我和你有仇,對吧?」

  謝蘊嘴唇動了動,目光下意識地瞟了一眼那根還懸在臉側的藤蔓,到了嘴邊的話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只能悶聲點了點頭。

  「你一開始就知道李芸他們是我朋友,對吧?」

  謝蘊遲疑了一瞬,又點了點頭。

  「好。」

  嚴曉曉抱著胳膊,慢條斯理地說,

  「既然你口口聲聲說自己會洗心革面了,又生怕你女朋友知道你以前在我這兒乾的那些齷齪事。」

  「那照理說,遇到跟我沾邊、又清楚咱倆舊怨的人,以你的性子,應該能躲多遠躲多遠吧?」

  謝蘊聽到這裡,瞳孔驟然一縮。

  他似乎意識到了嚴曉曉接下來要說什麼,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了個乾淨。

  ——雖然那張臉已經腫成了豬頭,旁人也看不出什麼變化。

  嚴曉曉沒給他喘息的機會,聲音陡然一沉:

  「那就奇怪了。」

  「你既然一早就認出了李芸他們是我朋友,又拼了命想瞞著你女朋友那些黑歷史,為什麼還非要往他們那桌湊?"

  她微微偏頭,語氣里的嘲弄幾乎不加掩飾:

  「這咖啡館的出口又不止一條,要走,不一定非得從他們桌邊過吧?」

  這話像一根針,精準地扎破了謝蘊精心編織的謊言。

  他急了,也顧不上藤蔓還懸在臉旁,張嘴就想辯解:

  「那是因為我一開始根本沒認出他們!是他們撞了我,我才反應過來的,所以那時候我才想息事寧人......」

  「哦?」

  嚴曉曉沒抽他。

  她只是抱著胳膊,歪頭看著他,嘴角勾出一抹冷笑:

  「我記得你們之前自己說的,你被撞的周圍只有他們那一桌。」

  「主神空間裡,人人體質都被強化過,五感比現實敏銳不止一個檔次。」

  她頓了頓,目光像刀子一樣刮過謝蘊那張腫臉:

  「你告訴我,你眼神不好?就那麼一桌人,你說你會看不清臉?」

  「這話說出去,你覺得有人信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