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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偏執總裁的暗戀(番外1)

  婚後第三天,兩個人飛去海島度蜜月。

  酒店是沈舟提前訂好的,獨棟別墅,面朝大海,私人泳池,白色紗幔在海風中輕輕飄動。

  溫鳶站在陽台上看著海面,陽光照在藍色的水面上,碎成一片一片的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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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舟從身後環住她的腰,下巴抵著她的肩窩,嘴唇貼著她的耳廓:「喜歡嗎?」

  溫鳶靠在他懷裡,閉上眼睛:「喜歡。」

  他們白天在沙灘上散步,撿貝殼……

  晚上,沈舟像是要把之前錯過的都補回來一樣,每晚都纏著她不放。

  溫鳶被他折騰得腰酸腿軟,好幾次第二天下午才起得來床,每次都又氣又羞地捶他,他每次都認真地道歉,然後第二天晚上繼續。

  溫鳶問他:「你不是說怕我跑嗎?你現在這樣,不怕把我嚇跑?」

  沈舟想了想,認真地回答:「跑不動就好。」

  溫鳶氣得咬了他一口。

  蜜月結束,兩個人回到淺鳶灣的家。

  溫鳶剛到家兩天,就開始不對勁。

  早上起來的時候,聞到廚房裡煎蛋的味道,胃裡忽然翻了一下。

  她捂著嘴衝進洗手間,乾嘔了好一陣,什麼都沒吐出來。

  沈舟跟在後面,臉色煞白。

  「去醫院。」

  溫鳶拗不過他,被他拉到了醫院,坐在診室外面,看著沈舟在走廊里來回踱步,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沈舟,你能坐下嗎?你晃得我頭暈。」

  沈舟在她旁邊坐下,握著她的手,手指冰涼。

  醫生叫號的時候,沈舟牽著溫鳶走進去。

  醫生看了看化驗單,抬頭看了兩個人一眼,笑了:「恭喜,懷孕了,六周了。」

  兩人都愣住了。

  溫鳶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子,裡面竟然已經有一個小生命了。

  她偏頭看向沈舟。

  他的表情很複雜,像是不知所措,又像是害怕。

  走出診室的時候,沈舟一直沉默。

  他牽著溫鳶的手,走得很慢,像是在想什麼心事。

  走到停車場,他拉開車門讓她坐進去,自己繞到另一邊上車,關上車門。

  他沒有發動車子,只是握著方向盤,一動不動地坐了很久。

  「沈舟。」溫鳶輕聲叫他。

  沈舟偏過頭看著她。

  他的眼眶微微泛紅,聲音很低:「我差點傷到你們。」

  溫鳶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

  蜜月那幾天,兩個人幾乎沒有停過。

  如果他早知道她懷孕了,他絕對不會那樣,他現在的後怕,不是因為不想當爸爸,是因為怕自己的不知情傷害了她和孩子。

  溫鳶伸手覆上他握著方向盤的手,聲音很輕:「沒事的,醫生不是說了嗎,一切正常。」

  沈舟把她的手握緊,拉到嘴邊,在指尖落下一個吻。

  懷孕之後,沈舟的變化很大。

  他在溫鳶的每一個細節上都做到了極致。

  沈舟調整了自己的工作時間,上午在家陪她,她午睡的時候他去公司處理事情,傍晚之前趕回來給她做晚飯。

  他會學著做胎教,每天晚上睡覺前,他都會把臉貼在溫鳶的肚子上講故事。

  體檢的時候,沈舟每次都陪著。

  從抽血到B超到胎心監護,他全程站在溫鳶身邊,握著她的手。

  沈舟聽得很認真,怕自己記不住,甚至還隨身帶著一個本子記下來。

  孩子出生那天,是冬天最冷的一天。

  護士把她抱過來,溫鳶累得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但還是偏過頭看了一眼。

  沈舟站在旁邊,低頭看著那個小小的,正在大哭的嬰兒,表情很奇怪。

  他伸出手,極輕極慢地碰了一下女兒的手指。

  那根手指只有他小指的指甲蓋那麼大,被他碰了一下,攥成了一個小拳頭。

  沈舟的眼眶忽然紅了。

  溫鳶看著他,笑了:「哭了?」

  「謝謝老婆,辛苦你了。」沈舟第一次沒有掩飾自己的情緒。

  女兒取名沈念鳶。

  沈舟取的。

  念鳶長得很快,三個月的時候就褪去了嬰兒的皺巴巴,露出了一張白嫩嫩的小臉。

  她遺傳了沈舟的嘴唇和溫鳶的眉眼,睫毛又長又翹,笑起來眼睛彎彎的,像月亮。

  所有人都說她長得像溫鳶,眼睛像,鼻子像,連笑起來嘴角的弧度都像。

  念鳶一歲多的時候,已經會走路了。

  她會在沈舟下班回家的時候顛顛地跑過去,抱住他的腿,仰著臉叫「爸爸」。

  沈舟會蹲下來,一隻手就能把她托起來,讓她坐在自己的臂彎里。

  念鳶會摟著他的脖子,把臉貼在他肩上,安安靜靜的。

  溫鳶有時候會看著他們發呆。

  沈舟變了。

  從前他穿著定製西裝走進會議室的時候,整個人像一把出鞘的刀,讓人不敢直視。

  現在他穿著家居服站在廚房裡,圍裙上印著女兒選的卡通小貓,手裡拿著鍋鏟,陽光從窗戶照進來,把他的輪廓鍍上一層薄薄的暖色。

  他身上多了一種東西,從骨子裡長出來,讓人安心和信任的東西。

  這天,念鳶被接到沈家老宅去了,沈老爺子念叨了許久,給念鳶準備了很多零食玩具,就盼著念鳶去。

  溫鳶靠在沈舟的懷裡,偏頭看著窗外的風景。

  陽光從窗外照進來,落在她的側臉上,她的睫毛微微垂著,眼尾那顆極淡的小痣在光線下幾乎看不清。

  生完念鳶之後,她整個人籠罩著一種被愛和安全感浸潤出來的,從骨子裡透出的柔媚。

  她的皮膚比以前更白了,像玉石一樣透著溫潤光澤的白。

  臉頰上有一層很淡很淡的粉色,身材也有了一些變化,腰還是細的,但曲線比以前更圓潤了,每一寸都像是被精心雕琢過的,一呼一吸之間都在無聲地吸引著沈舟的目光。

  沈舟的手放在她小腿上,拇指無意識地在她腳踝處畫著圈。

  客廳里很安靜,這種安靜讓兩個人之間的空氣變得比平時濃稠了一些,像熬了很久的糖漿,拉得出絲來。

  沈舟忽然開口了:「寶寶,你還記得欠我的補償嗎?」

  溫鳶頓了一下,她沒有轉頭,但耳朵尖紅了一點:「什麼補償?」

  「那幅畫,」沈舟的語氣依然很隨意,但他的手指在她腳踝處停了一下,「你讓我撤了,你說補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