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40章 偏執總裁的暗戀(番外2)

  溫鳶的耳朵更紅了。

  他居然還沒有忘。

  溫鳶抬起頭看著他,沈舟的表情很平靜,甚至帶著一點溫柔的笑意,但那雙桃花眼裡的光暗沉沉的,像暴風雨前壓得極低的雲。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𝔱𝔱𝔨𝔞𝔫.𝔱𝔴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沈舟,你不會是……」

  沈舟沒有讓她說完。

  他彎下腰,一隻手穿過她的膝彎,另一隻手攬住她的肩,把她從沙發上打橫抱了起來。

  溫鳶驚呼一聲,摟住他的脖子,下意識地踢了兩下腿。

  「沈舟!大白天的……」

  「嗯,」沈舟抱著她走下地下室的樓梯,腳步聲在安靜的樓梯間裡發出沉穩的迴響。

  「你放我下來……」

  「不放。」

  溫鳶的臉紅得像燒起來。

  地下室的燈一盞一盞地亮起來。

  沈舟抱著她走到暗室門口,門開著,裡面多了一張沙發。

  沙發的對面和兩側都是鏡子,燈光映在鏡子裡,把整間暗室照得通透而明亮。

  那幅讓她面紅耳赤的畫像已經被撤走了,但鏡子還在,無數的鏡面會把沙發上的一切反射出來,每一個角度都無處遁形。

  溫鳶的臉紅得快要滴血。

  她伸手捶了一下沈舟的肩膀,聲音又小又顫,像一隻被踩到尾巴的貓:「沈舟……你個變態。」

  沈舟抱著她走進暗室,把她放在沙發上。

  絨面的觸感很軟,溫鳶陷進去,還沒來得及坐起來,沈舟已經俯下身,一隻手撐在她耳邊,另一隻手扣住她的腰。

  溫鳶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旁邊的鏡子,裡面的她,頭髮散開,臉頰泛著不均勻的紅,杏眼裡全是水光。

  沈舟撐在她上方,手臂的線條緊繃著,目光像鎖定獵物的猛獸。

  她別過臉,不敢再看。

  沈舟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回來,逼她看著自己的眼睛。

  「別躲,」他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種讓人心跳失控的暗啞,「補償還沒開始。」

  溫鳶咬了咬嘴唇,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沈舟……你變了……」

  沈舟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他的拇指從她下巴滑到她的嘴唇,輕輕按了按:「哪裡變了?」

  「你以前……」溫鳶的腦子已經不太轉了,聲音斷斷續續,「你以前不會這麼……這麼……」

  她說不下去了。

  沈舟低下頭,聲音又輕又啞,像蠱惑:「老婆,那幅畫很美,我捨不得,但如果有更美的畫面,我願意與之交換。」

  他的手指從她嘴唇滑到下巴,輕輕抬起她的臉,讓她不得不面對鏡子。

  「你看,」他的聲音很低,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呼吸燙得像要灼傷她的皮膚,「鏡子裡的你,很美。」

  溫鳶的睫毛顫了一下。

  「沈舟……」她的聲音又輕又顫,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

  「嗯,」他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種讓人心尖發癢的笑意,「還沒開始,怎麼羞成這樣?」

  溫鳶咬住嘴唇,閉上了眼睛,睫毛還在顫,不敢看鏡子,也不敢看他。

  他低下頭,在她眼皮上落下一個吻,然後是她鼻尖,然後是她嘴角。

  每一個吻都很輕很慢,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溫鳶的呼吸慢慢平穩了一些,攥著他衣領的手指也鬆開了一點。

  「沈舟。」

  「嗯。」

  「你……你別看鏡子。」

  沈舟頓了一下,他的嘴角彎了起來,聲音裡帶著一點笑意:「好,不看鏡子。」

  他的吻從她嘴角滑到了耳垂,又從耳垂滑到了頸側。

  他的手指從她腰側慢慢往上,溫鳶咬著嘴唇,不敢出聲。

  但她聽到自己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聽到家居服的布料在絨面沙發上發出細碎的摩擦聲,聽到沈舟的呼吸在她耳邊越來越重。

  他騙了她。

  他說不看鏡子,但他一直在看。

  看她閉著眼睛睫毛髮顫的樣子,看她咬著嘴唇忍聲的樣子,看她的手指從攥緊到鬆開再到攥緊的樣子。

  鏡子裡的畫面,比他畫的那幅畫美了一萬倍。

  「老婆。」

  「嗯……」她的聲音已經不太像自己的了,軟得像泡化了的水。

  「睜眼。」

  溫鳶搖了搖頭,睫毛顫得更厲害了。

  「睜眼,」沈舟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溫柔,「看一下。」

  溫鳶咬了咬牙,慢慢睜開眼。

  鏡子裡的畫面撞進她的視線,溫鳶只看了一眼,就像被燙了一樣閉上眼睛。

  「看到了嗎?」沈舟的聲音在她耳邊,低得像蠱惑。

  溫鳶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聲音悶在他肩窩裡,又小又顫:「……變態。」

  沈舟笑了。

  他把臉埋進她的頭髮里,聲音悶在她耳側,帶著一種得逞後的饜足:「嗯,你的。」

  沈舟低下頭,吻住了她。

  溫鳶的手指攥緊了他後背的襯衫,指甲隔著薄薄的布料在他皮膚上留下淺淺的月牙痕。

  「沈舟……」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

  「嗯。」

  「你……你好了沒有……」

  沈舟的嘴角彎了一下,聲音低啞得不像話:「沒有。」

  溫鳶想罵他,但剛張口就被他吻住了。

  暗室的燈光暖得像黃昏。

  絨面沙發上,兩個人的影子填滿了整間暗室。

  溫鳶不知道過了多久,只記得他的吻從她的額頭一路落到鎖骨,又落到指尖。

  每一寸皮膚都被他吻過,被他的目光灼燒過。

  最後她撐在鏡子前,被他抱在懷裡,裹著他的襯衫,靠在沙發上。

  她的頭髮全散了,臉上的紅還沒有褪,眼眶裡還含著沒幹的淚光。

  沈舟的手在她後背上輕輕拍著。

  「還好嗎?」他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種事後的饜足沙啞。

  溫鳶把臉埋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帶著鼻音:「你是個壞蛋。」

  沈舟的嘴角彎了起來,在她發頂落下一個吻,聲音很輕:「我是壞蛋。」

  溫鳶的臉又紅了,她把臉埋進他胸口,不再說話了。

  陽光從天窗傾瀉下來,落在兩個人身上。

  溫鳶在沈舟懷裡睡著了,呼吸又輕又勻,睫毛微微垂著,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

  沈舟低頭看她,想起暗室鏡子裡她的樣子,那些畫面比他畫的那幅畫生動一萬倍。

  他想他會一輩子珍藏。

  「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