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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偏執總裁的暗戀24

  「等我一下。」他說,聲音低低的。

  溫鳶點了點頭,乖巧地縮在座椅里,看著他關上車門。

  車門關上的那一刻,沈舟轉過身,臉上的溫柔像面具一樣剝落,露出底下那張冷到極致的臉。

  他走到兩個女保鏢面前,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她們能聽到:「裡面什麼情況?」

  高個子女保鏢壓低聲音,快速匯報:「溫豐茂和溫行雅在裡面,還有五個男人,溫小姐來之前,他們已經在爛尾樓里等著了,溫母在餐館給溫小姐下了藥,我們按溫小姐的吩咐沒有輕舉妄動,一路跟到這裡,溫小姐進去之後……」

  她頓了一下,不知道該怎麼說後面的事。

  「說。」沈舟的語氣沒有任何起伏,但那個字像一把刀。

  「溫小姐反制了他們,具體怎麼做到的,我們也不清楚,等我們進去的時候,溫豐茂和溫行雅已經……失控了。那五個男人沒有碰溫小姐分毫,溫小姐讓我們出來,說裡面的事不用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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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舟沉默了兩秒。

  「藥呢?」

  「溫母下的藥,我們親眼看著溫小姐被人抬進車裡……」女保鏢猶豫了一下。

  她沒有說完,沈舟抬了一下手,她立刻閉嘴。

  「裡面的人,一個都不許放走,」沈舟的聲音很輕,「報警,讓警察來處理,進去收尾,該清理的清理乾淨,別留把柄。」

  「明白。」

  沈舟轉身拉開車門,坐進后座。

  溫鳶立刻靠過來,挽住他的手臂,把臉貼在他肩上。

  「處理完了?」她小聲問。

  「嗯。」

  「我們現在回家嗎?」

  沈舟沉默了一秒,對司機說:「去醫院。」

  溫鳶愣了一下,抬起頭看他:「去醫院?我沒事啊,我沒受傷……」

  他低頭看著她,沒有解釋,只是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聲音很低:「查一下,放心。」

  溫鳶張了張嘴想說什麼,看到他眼底那層揮之不去的暗沉,又把話咽了回去。

  她靠回他肩上,手指無意識地攥著他的衣角。

  車子開了出去。

  醫院裡,溫鳶被沈舟帶著做了一系列檢查。

  沈舟全程跟在旁邊。

  溫鳶從抽血室出來的時候,看到他站在走廊里,大衣掛在手臂上,襯衫袖口卷到小臂,整個人靠在牆上。

  姿態看起來很放鬆,但他的手插在褲兜里,指節攥得發白。

  「沈舟,我真的沒事。」

  「查完再說。」他的聲音很淡。

  溫鳶抿了抿嘴,沒有再勸。

  等了將近一個小時,所有檢查結果都出來了。

  醫生拿著報告單看了兩遍,抬頭說:「各項指標都正常,沒有檢出現異常,身體沒有問題。」

  溫鳶鬆了口氣,轉頭看向沈舟:「你看,我就說……」

  她的話停住了。

  沈舟的表情沒有放鬆,甚至比來之前更緊繃了。

  他沒說話,將醫生拉到了一旁。

  「她喝了高濃度的鎮靜劑。」他的聲音很低,「兩個多小時前喝的,你說查不出來?」

  醫生又看了一遍報告,搖頭:「確實沒有任何藥物殘留,可能劑量很小,或者……」

  「劑量不小,」沈舟打斷了他,語氣沒有任何起伏。

  醫生被他看得有些發毛,又翻了一遍報告,還是搖頭:「沈先生,從報告上看,溫小姐的身體確實沒有任何問題,如果您不放心,可以留院觀察二十四小時。」

  沈舟沒有再說話。

  他把報告單折好,放進口袋,牽著溫鳶走出了診室。

  一路上他沒有說話。

  溫鳶跟在他身後,看著他沉默的背影,心裡一陣一陣地發緊。

  到了車裡,沈舟依然沒有說話。

  他坐在她旁邊,一隻手握著她的手,指腹在她手背上慢慢地摩挲著。

  動作很輕很慢,像是在確認她還在這裡,還是真實的。

  溫鳶偷偷看了他好幾眼。

  他的側臉繃得很緊,下頜線稜角分明,嘴唇抿成一條線。

  「沈舟。」她輕聲叫他。

  沈舟偏過頭看她,眼裡的光暗沉沉的,像蒙了一層霧。

  「我沒事。」溫鳶說,「醫生都說了,一切正常。」

  沈舟看了她兩秒,伸手把她攬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頭頂,閉了一下眼睛。

  「嗯。」

  回到家。

  他把溫鳶的外套脫了,把她的包放到玄關的柜子上,給她倒了杯溫水,看著她喝完。

  然後他坐在她對面,握著她的手,終於開口了:「寶寶,你身上是不是有什麼……我沒辦法知道的事?」

  溫鳶瞳孔猛縮了一下。

  他的聲音很輕,但那雙向來波瀾不驚的眼裡,全是不安。

  溫鳶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後只能沉默。

  沈舟看著她,眼底的那層光暗了一度。

  「不想說就不說了,」他嘴角甚至彎了一下,但那個笑沒有到眼底,「只要你在就行。」

  但從那天晚上開始,溫鳶發現了一些變化。

  她去洗手間,沈舟會站在門口等著。

  她下樓倒杯水,他會跟在她身後。

  她拿起手機看消息,他的目光會不動聲色地落在她身上,停留幾秒,移開,然後過一會兒又看過來。

  第二天早上,沈舟出門前,對她說了一句:「今天在家休息,別出門了,想買什麼讓人送。」

  語氣很平淡,甚至帶著一點哄人的溫柔。

  「我這是要變成圈養的金絲雀了?」溫鳶勾著他的衣領,有些嬌蠻地盯著他。

  沈舟顯然沒有料到她的反應,預想中的反抗,憤怒,隱忍,通通沒有。

  「我不是沈總的生活助理嗎?」她踮起腳摟上他的脖子,跟啄木鳥似的,一邊啄一邊說,「我要寸步不離的跟著沈總,你別想甩開我。」

  沈舟顯然沒有料到她會這麼說。

  從醫院回來之後,他腦子裡反反覆覆地轉著同一個念頭,她身上有秘密,他抓不住,他怕她哪天就消失了。

  唯一能讓他安心的辦法,就是把她放在眼皮底下。

  哪都不許去,誰都不許見,就在他看得見的地方待著。

  他甚至已經在想怎麼開口了。

  買棟房子,安靜一點的,安保好一點的。

  她喜歡什麼就放什麼進去,她可以在裡面做任何她想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