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行雅舉起手機，對準了溫鳶。
下一刻，她手裡的手機掉在地上，腳步踉蹌了幾下終究是沒站住。
後退到靠著牆角。
「我……我的頭好暈，這是怎麼回事？」
溫豐茂也感覺到了，一股莫名的燥熱從小腹升起來，像一團火在燒，燒得他渾身發軟，視線開始模糊。
「你……你怎麼了？」溫豐茂扶著牆，聲音都變了。
溫行雅已經站不住了，腿一軟坐到了地上，臉漲得通紅，眼神渙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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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拼命地扯自己的衣領，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幾個男人愣住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豐茂？行雅？你們怎麼了？」板寸頭走過去想扶溫豐茂，被溫豐茂一把推開。
「別碰我！」
但溫豐茂的聲音已經沒有力氣了。
墊子上，溫鳶睜開了眼睛。
她慢慢地坐起來，動作不緊不慢，理了理散落的頭髮，拍了拍裙子上的灰。
表情平靜得像剛從午睡中醒來。
五個男人看著她，像見了鬼一樣。
「你……你不是暈了嗎？！」板寸頭往後退了一步。
溫鳶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腕，目光掃過地上的溫豐茂和溫行雅，嘴角彎了一下。
【系統，你給他們弄的是什麼藥？】
【宿主不是經常說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嗎？這個藥我動了點手腳，保證讓他們難忘。】
溫鳶輕笑。
「你們不是想玩嗎？」她的聲音不大，但在空曠的爛尾樓里顯得格外清晰，「自己玩自己，也挺有意思的。」
瘦高個反應過來，指著溫鳶：「你他媽搞的鬼？！」
溫鳶看了他一眼，那目光像看一隻路邊的蟲子：「你們給我下藥的時候，沒想過藥會換到自己身上吧？」
「操蛋的！兄弟們，把她按住！一個女人能翻出什麼浪？」板寸頭第一個衝上來。
但他沒跑出去兩步，就被人從後面一腳踹飛了。
準確地說，是被一記乾淨利落的側踢踹中了腰側，整個人橫著飛出去，撞在水泥柱子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兩個女人從樓梯口走了進來。
一個高挑，一個利落，都是溫鳶身邊的那兩個女保鏢。
她們穿著黑色便裝，步伐不緊不慢，但渾身上下散發出的那種冷冽的壓迫感，讓剩下的四個男人不約而同地往後退了一步。
「溫小姐，沒事吧？」高個子女保鏢走到溫鳶身邊，目光快速掃過她全身，確認沒有外傷。
「沒事，」溫鳶說，「麻煩你們讓他們安靜點。」
高個子女保鏢轉過身，面對那四個男人，歪了歪頭，捏了捏拳頭，骨節咔咔作響。
「一起上吧，省時間。」
四個男人對視一眼，鼓起勇氣沖了上來。
兩個女保鏢的動作乾脆利落，沒有多餘的花哨，每一拳每一腳都精準地落在最疼的地方。
不到兩分鐘，五個男人全部躺在地上，呻吟的呻吟，求饒的求饒。
板寸頭捂著被踹斷的肋骨，臉色慘白，但還是不服氣：「你們知道我爸是誰嗎？我爸是……」
「閉嘴吧，」高個子女保鏢一腳踩在他胸口上，力道不重，但足夠讓他說不出話，「你爸是誰都不好使。」
瘦高個趴在地上，鼻涕眼淚糊了一臉：「姑奶奶，姑奶奶饒命！我們什麼都沒幹！是溫豐茂叫我們來的！是他！藥也是他的！跟我們沒關係！」
溫鳶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們剛才說的話，我都聽到了，」她的聲音很平淡，「從大學就惦記上了？今天終於吃到嘴裡？」
瘦高個的臉白得像紙。
溫鳶沒有再看他，轉身走向溫豐茂和溫行雅。
那兩個人已經徹底失控了，在髒兮兮的墊子上扭成一團，衣服亂七八糟，意識似乎已經模糊不清了。
溫鳶蹲下來，看著他們。
溫行雅的頭髮散了一地，臉上的表情分不清是痛苦還是別的什麼。
溫豐茂的眼睛半閉著，嘴裡嘟囔著聽不清的話。
「溫行雅。」溫鳶叫她的名字。
溫行雅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像是認出了她，但身體完全不聽話。
「你不是想錄像嗎？」溫鳶從地上撿起溫行雅的手機，打開錄像模式，對準了他們，「錄吧。錄完了你自己欣賞。」
她把手機架在旁邊的一塊磚頭上，鏡頭正對著那兩個人。
然後她站起來，對兩個女保鏢說：「走吧。」
「溫小姐，這些人……」
「讓他們做完他們沒做完的事。」溫鳶的語氣很輕，「我們去外面，省的髒了眼。」
她轉身走向樓梯口，高跟鞋踩在滿是灰塵的水泥地面上，不急不慢。
身後傳來溫行雅模糊的聲音：「溫鳶……你不能……你不能這樣對我……」
溫鳶沒有回頭。
溫鳶走出爛尾樓，剛站穩。
一輛黑色轎車從不遠處的土路盡頭急速駛來，輪胎捲起一片塵土。
車還沒停穩，沈舟就推門下來了。
他穿著一件深色的大衣，衣角被風吹得翻飛。
臉上的表情繃得很緊，目光從她身上掃過去，從頭到腳，像是在確認她是不是完整的。
兩個女保鏢對視一眼，都有些意外，她們沒有通知沈舟。
溫小姐讓她們不要輕舉妄動，跟著就行，她們連消息都沒往外發過，沈總怎麼知道位置的？
但誰都沒有開口，在沈氏做事，管好嘴是最基礎的。
溫鳶看到沈舟的那一刻，眼眶立刻紅了。
她小跑著撲進他懷裡，把臉埋進他胸口，聲音又軟又顫：「沈舟……你怎麼才來……我好害怕……」
沈舟的手臂猛地收緊，把她整個人箍在懷裡，一隻手護著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攬著她的腰，像是怕她下一秒就會消失。
「有沒有受傷？他們碰你沒有？」他的聲音急促而低沉。
溫鳶搖了搖頭，把臉埋得更深，肩膀微微發抖。
她沒有提任何事，只是像一隻受了驚的小貓一樣縮在他懷裡。
沈舟沒有再問。
他攬著她走到車邊，拉開車門，彎腰把她放進后座，動作輕得像在放一件易碎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