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母的嘴唇哆嗦了一下,下意識地攥緊了手提包。
溫鳶的目光落在那個手提包上,溫母攥得太緊了,指節都泛白了。
【系統,看一下她包里是什麼東西?】
【溫母的包里有一個小玻璃瓶,裡面裝的是高濃度的鎮靜類藥物,混入水中無色無味,飲用後十分鐘內會失去意識。】
溫鳶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書庫廣,𝕥𝕥𝕜𝕒𝕙.𝕥𝕨任你選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菜上來了,溫鳶拿起筷子,慢慢吃著,表情沒有任何異樣。
溫母坐在對面,幾乎沒怎麼動筷子。
菜上到一半,溫母忽然站起來。
「我去趟洗手間,你先吃著。」
她拎著手提包,快步走向走廊盡頭的洗手間。
步子很快,背影繃得很緊,像是在趕什麼時間。
溫鳶沒有抬頭,筷子夾了一塊魚頭,慢慢吃著。
【宿主,溫母在洗手間裡向服務員要了一杯橙汁,正在把包里的小玻璃瓶里的東西往裡面倒。】
溫鳶的筷子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吃。
【知道了。】
她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過了一會兒,溫母回來了,手裡端著一杯橙汁,放到溫鳶面前。
「鳶鳶,別光喝茶,喝點果汁,媽記得你小時候最愛喝橙汁了。」
溫鳶在心裡笑了一下。
她看了一眼那杯橙汁,橙黃色的液體,看不出任何異樣。
溫母的手還在微微發抖,眼神不敢直視她,一直盯著那杯果汁。
溫鳶端起橙汁,在溫母緊張的目光中,放到嘴邊,慢慢喝了一口。
溫母的肩膀肉眼可見地鬆了一下。
溫鳶又喝了兩口,放下杯子。她拿起手機,給外面的保鏢發了一條消息:
【他們估計不會在這裡動手,你們跟著就行,到了地方再來找我。】
消息發出去,同一時間的沈舟也收到了保鏢發來的消息。
沈舟深吸一口氣,將那些失控的情緒壓回,讓保鏢聽安排。
他握著手機,盯著手機地圖裡的那個紅點,眼底一片陰沉。
溫鳶鎖了屏幕,把手機放在桌上,繼續吃飯。
五分鐘後,她開始覺得頭有點沉。
視線變得模糊,四肢像灌了鉛一樣,抬不起來。
她的身體晃了一下,手撐住桌沿,然後慢慢地、無力地趴在了桌上,閉上了眼睛。
「鳶鳶?鳶鳶!」溫母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帶著一種刻意的急切,但底下是藏不住的興奮。
溫母伸手推了推她的肩膀,沒有反應。
她深吸一口氣,拿起溫鳶的手機,塞進自己包里。
然後她站起身,對不遠處一個早就等著的服務員招了招手,那是溫豐茂的人。
「把人帶走,從後門。」
溫鳶的身體被人架著從後門出了餐館,塞進一輛灰色的麵包車。
車門關上的那一刻,她聽到溫母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像是自言自語的低語:「別怪媽,媽也是沒辦法。」
麵包車發動了。
溫鳶閉著眼睛,身體的重量隨著車子的顛簸左右搖晃。
她能感覺到車廂里不止她一個人,前面坐著兩個人,那是溫豐茂和溫行雅。
系統提前將藥性攔截,現在的她正在配合他們的演出。
「那個女人還真捨得下藥呢。」
「尹書雲恐怕早就對她恨之入骨了,那個瘋女人還做著把我們趕出去的春秋大夢呢。」
「不過也正好,免得我們動手了。」
【宿主,車子正在往城外開。】
溫鳶在心裡嗯了一聲。
【到了地方,把藥效換到溫豐茂和溫行雅身上,讓他們自己嘗嘗自己準備的東西。】
【明白,宿主,藥效會在十五分鐘後轉移到目標身上,屆時您會恢復正常。】
城東,廢棄爛尾樓。
這是一片停工多年的工地,幾棟灰撲撲的水泥框架矗立在雜草叢中,四周沒有路燈,最近的居民區在兩公里外。
風穿過空洞的窗口,發出嗚嗚的聲響,像某種動物的低嚎。
二樓的一間空屋裡,地上鋪著幾張髒兮兮的舊墊子,旁邊堆著幾個啤酒瓶和菸頭。
五個人,有的在抽菸,有的在興奮地搓手。
「人到底什麼時候到?」一個剃著板寸的男人把菸頭扔在地上。
「快了,剛打電話說已經出城了。」另一個靠在牆上,雙手插兜語氣懶散。
「我可等了好久了,」另一個人從角落裡站起來,肚子上的肉隨著動作抖了抖,眼神油膩得像抹了豬油,「從大學那會兒就惦記上了,沒想到今天能吃到嘴裡。」
樓梯口傳來腳步聲,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過去。
溫鳶被抬了上來,把她放在地上的舊墊子上。
她閉著眼睛,頭髮散落了幾縷,臉色蒼白,整個人看起來毫無知覺。
幾個人不約而同的對視著。
溫行雅站在旁邊,掏出手機,打開錄像模式,對溫豐茂說:「哥,等會兒我錄下來,以後她要是還敢囂張,就拿這個威脅她。」
溫豐茂看了她一眼:「那你注意點,別錄到我們自己。」
「放心,不會的。」溫行雅的笑容淬著毒,「等她醒了看到這些視頻,不知道會不會哭著求我們不要發出去?」
幾個男人發出心照不宣的y笑。
溫行雅走到溫鳶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中滿是即將要毀掉對方的快意。
她的臉蒼白而安靜,睫毛微微垂著,嘴唇沒有血色,毫無防備的樣子。
「溫鳶,你也有今天,」溫行雅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淬了毒,「在商場的時候不是挺囂張嗎?不是有沈舟給你撐腰嗎?現在呢?你的沈舟在哪?」
她蹲下來,伸手拍了拍溫鳶的臉頰。
「你猜,等你醒了,沈舟還會要你嗎?」溫行雅笑了,笑得眼睛彎彎的,「他會覺得你髒,他那種身份的人,最要面子,你髒了,他只會把你一腳踹開。」
「還暈著呢?」板寸頭走過去,蹲下來,伸手想摸溫鳶的臉。
溫行雅站起來,轉向那幾個男人:「行了,你們開始吧。」
五個男人互相看了一眼,臉上露出迫不及待的表情。
溫豐茂靠在牆上,嘴角彎著,等著看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