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48章 男鬼篇1

  「不,不要……」

  月光稀疏,透著窗戶照在一臉驚恐的女人身上。

  她的額頭滲滿了汗水,神情痛苦掙扎,雙手在空中不斷地推搡著什麼,突然,她驚喊一聲,從夢魘中醒了過來。

  「滾開!」

  凌念坐起在床上,瞳孔微微渙散,汗水打濕了衣領。

  她環顧四周,除了空蕩蕩的月光,別無他物。

  睡夢中那個令人作嘔厭惡的男人,消失了。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𝖙𝖙𝖐𝖆𝖍.𝖙𝖜隨時看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她抱著頭,身子蜷縮在一起,髮絲凌亂地披散在四周。

  已經記不清楚,是多少次做這個夢了。

  準確來說,是被一個男人糾纏不休。

  自從搬到這個出租屋,她的夢就沒有停過。

  夢中荒誕稀奇,有一個美到令人窒息的男人,他穿著布料少到可憐的衣物,神態懶散,身姿舒展。

  往往那個時候,就是凌念噩夢的開始。

  她被男人壓在身下,不斷地被親吻,不斷地被迫說出那些她不想說出的話語。

  凌念想掙扎,想逃跑,可是身子,意識,完全不由她自己控制。

  她好像被下了定身咒,只能躺在那,任由男人對她為所欲為。

  噩夢會持續到她即將崩潰的時候,男人腰部抬起,細長柔軟的髮絲如瀑布傾瀉。

  他的聲音模糊可辨,仿佛如高山流水,幽谷鳴澗,聲聲透骨,又仿佛寒鴉夜啼,悽厲鑽心,直入肺腑。

  「凌念……來找我……」

  噩夢到這裡就此結束。

  凌念抱著頭,只想讓腦中紛亂的思緒盡數滾蛋。

  噩夢已經糾纏她不知多久,她也使了無數的手段去驅趕男人。

  可是……男人不受到任何影響,依舊每晚出現在她的夢中。

  不知是她想驅趕男人,還是殺了男人,噩夢的時間越來越久。

  剛剛,她好像看到了男人模糊不清的臉龐,並且還一巴掌打在了那臉上。

  夢境仿佛被她那一巴掌打散,她瞬間從夢境回歸現實。

  男人消失,夢境潰散,現實的黑暗籠罩了她。

  凌念癱倒在床上,看著無邊的黑暗,只想再打那男人一巴掌。

  可夢境終究要結束,黑夜也終究要消失,她只能閉上眼,強迫自己睡去。

  窗簾微動,仿佛有一陣風來過,凌念的髮絲輕輕飄動。

  -

  翌日上班,凌念只感到渾身無力,渾渾噩噩的打不起精神來。

  旁邊有一個關係還好的同事見她這樣,上前道:

  「念念,你這是怎麼了?」

  凌念無力地搖搖頭,想說話卻打了個哈欠。

  同事童陽的目光有些奇怪,她站在凌念面前,糾結半晌,還是俯身在她耳邊低聲道:

  「念念,我看你的狀態,怎麼好像是……縱慾過度……要不你還是克制一下吧,也不能為了這個影響了正常生活。」

  凌念咔嚓一下,原地裂成了兩半。

  童陽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連忙道歉:「對不起啊念念,我這個人說話不過腦子,你別……放在心上……」

  她說完去看凌念的表情,她正呆呆地坐著,神情呆滯,目光中是震驚。

  「真的有……這麼明顯嗎?」

  猶豫一會,童陽點頭:「嗯……其實還好……」

  凌念咔嚓一下就死那了。

  這個該死的男人,怎麼還吸她精氣!

  突然,她的腦子頓了一下,一個不太可能的想法浮上心頭。

  該不會……這是個男鬼吧?

  之前凌念還以為這人是她前世的孽緣,畢竟她之前算命,算命先生就這麼說過,可是現在一想……不太像是孽緣,反倒像是個貪圖她精氣的……男鬼?

  細細一回想,之前所有的不對勁就好像都對得上了。

  難怪她對這人沒有一絲的熟悉感,難怪這人不敢露面,難怪他神神秘秘的,竟說一些不著邊際的話。

  合著這人就是個男鬼。

  「呵呵。」凌念冷笑兩聲,笑聲莫名地有些滲人。

  童陽覺得現在的凌念有點陰森森的,她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道:

  「念念……你沒事吧?」

  凌念嘴角笑容勾起,「沒事,好得很。」

  下了班,她直奔那個騙子算命,一頓掰扯之後,要回來了她之前花在那的冤枉錢。

  同時,白得了一些驅鬼的玩意。

  管不管用她不知道,反正那鬼是絕對別想再糾纏她了!

  她一定要讓他喪命當場!

  「今兒個我不管你是什麼鬼,有什麼怨氣,有什麼仇恨,都在今天消散,入了輪迴道,來生還能成為人,要是真犯下了什麼殺孽,那勢必要落得個魂飛魄散,不得好死的下場……」

  凌念嘴裡念念有詞,她的面前擺放著一張桌子,桌上放著米飯,飯上插著三根香。

  「要是能好好說清楚,就此放手,我給您燒點紙錢,到了路上也好過分毫沒有……」

  嘩啦一聲,放在一旁的紙錢輕輕飄動。

  凌念睜開眼,看向紙錢。

  莫非這是能好好說說的意思?

  她立馬燒了紙錢下去,等到黃色的紙錢全都燃盡,盆中只剩下了灰燼。

  「這些夠嗎?要是不夠的話,您就動動這剩下的紙錢,我一併都給您燒下去。」

  紙錢又動了動,只是這回不止紙錢,插在米飯上的三根香飄了飄,兩根香就此熄滅。

  凌念的臉色刷的一下就變白了,這是不商量的意思啊?

  俗話說先禮後兵,要是不能商量,就只能來硬的了。

  她從口袋中摸出符籙,一張貼在身上,一張拿在手中。

  同時另一手摸出牛眼淚,對著眼睛一抹,眼上瞬時傳來火辣辣的痛感。

  她一手持符籙,一手持桃木劍,雙眼一睜,對著房間之內掃視一通,卻只看到陰森的陰氣。

  陡然,她雙眸向後一掃,身後立時一道

  陰氣襲來,桃木劍與這陰氣對抗,霎時四分五裂。

  凌念震驚一秒,迅速地將符籙對準面前攻擊而去,只是符籙剛剛接觸,就自動燃燒,化為了灰燼。

  只見眼前正正好飄著一位白衣男鬼,青絲飄動,面上帶著面紗,眼尾上挑,風流陰寒。

  那男鬼見她所有的法術盡數無效,嘲諷之聲流入房內。

  「如何?還有什麼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