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乃天之驕子,人中龍鳳,您的英明神武,讓臣侍心生欽慕,臣侍還記得第一次見到陛下,那時的情景仍歷歷在目,不知陛下可還記得?」張墨言說完,一雙桃花眼深情地望著我,等著我的回答。
我一笑,「當然記得了,那時張侍君才十一四歲,想不到日子過得這麼快,一轉眼都十八了,模樣也出落這般明艷大方。」
張墨言聽了我的話,面頰上泛起一抹紅暈,「陛下當真還記得臣侍嗎?」
「如若不記得,當年那個讓朕向他丟去蹴鞠的少年,會是誰呢?」
張墨言的雙眼開始泛紅,眼中有著淚水打轉,似乎是被我的話感動了。
我摸摸他的頭,說了幾句撫慰的話,看著外頭的時間不早了,便打算離去。
但張墨言卻輕輕地拉住了我的衣袖,我轉過頭看他,一雙桃花眼淚水漣漣,眸中溢滿了懇求:
「陛下今夜在這兒睡下吧。」
我不動聲色地揮開他的手,面上表情依舊如是:「朕還有些奏摺沒批,改日再來看張侍君。」
說罷便朝著外頭行去,張墨言見留不下我,幾步跟了上來,一直送我到寢殿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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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要讓他回去,面頰上卻忽然傳來一抹溫熱。
張墨言極快地在我臉頰上留下一吻,而後軟聲道:「陛下慢走。」
回到寢殿,我的神色早已冷了下來。
看來這張侍君,也是個沒腦子的,不過不知道他究竟是不是真心實意了。
想到這些,我不覺大腦疼痛,四下也沒看到艾余,輕喚一聲:「余兒。」
隔了會,寢殿中出現了一個人,艾余臭著張臉,在我面前出現了。
「陛下喚我做什麼?」
我招招手,他不甚樂意地走過來,而後被我一把抱起。
艾余的臉上閃過一抹驚慌,隨即便被不喜壓下。
「陛下別以為這樣就可以讓屬下屈服。」
我哭笑不得,「什麼屈服?朕又沒讓你做什麼?」
「是嗎?那陛下今日怎的不留宿張侍君那兒?」
我將艾余放在床榻上,捏了捏他氣成小包子的臉。
「朕這不是想到了余兒,便來陪余兒了嗎?」
艾余聽我這麼一說,氣消了大半,但是心中顧念著那張侍君,一想到便覺心情不好。
他盯著我的臉,眼神算不上友好。
我當然知道艾余為什麼生氣,打從他跟在我後邊起,我就知道了。
但我不說,只是笑道:「余兒今日可要睡在這裡?」
艾余聽了這話,也顧不上什麼吻了,急忙氣道:「陛下這是什麼話?屬下哪日沒睡在這裡?難道陛下要趕屬下走嗎?」
「怎麼會呢?朕只是覺得余兒生了朕的氣,此刻難免不想待在這兒。」
「屬下怎麼能不待呢?要是不待這兒,陛下是不是就要讓張侍君來侍寢了?」艾余的臉頰又氣得鼓了起來。
但他還沒說上幾句,就被我堵住了口舌。
艾餘氣得使勁地推我,但我固住了他的手腕,帶著向上,不讓他掙扎分毫。
漸漸的,艾余慢慢歇了心思,開始回應我。
待到一吻過後,我鬆開艾余,面上帶著一抹情意。
「今夜苦短,余兒確定還要計較這些嗎?」
艾余沒什麼威懾力地瞪了我一眼,而後攬上我的脖頸,將自己送了上來。
我也褪了他的衣衫,取了玉簾。
長夜漫漫,燭影搖曳,佳人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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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將新人都寵幸完後,我也沒了什麼再去的意願。
看見他們那副惺惺作嘔的姿態,便令我從心底感到一陣深深的厭惡。
其中只有張墨言尚可,他的神態是最自然,最真切的。
真切到朕都有些懷疑他是否真的愛慕於朕。
總之後宮的事算是平了,之後也沒有什麼需要操心的了。
既然後宮的事完了,就該說說前朝了。
說到此,朕只有兩個字,頭痛。
一個個陽奉陰違,偷奸耍滑,朕的指令頒布下去,他們全當是放屁。
說到底,還是朕手下得力的人手不夠,不然,朕大可以將他們通通都辭了,也省得天天到朕跟前叫苦。
王守義的速度十分之快,不出三月,便將水患一事治理妥當。
當她回來時,朕給她升了官,賜了賞。
水患一事眼見是解決了,可是卻又有一事來煩擾朕。
近日有探子來報,說是涼州的都督,與突厥勾結,意圖謀反叛亂。
雖然早已料到,但當真正知道這個消息時,我還是覺得失望。
當即派了安西都護府大將軍楊鴻信前去平定叛亂。
但誰知,楊鴻信死於非命,甚至都還未出軍。
我不禁冷笑連連,這涼州都督,手伸的還真長啊!殺人都殺到朕的眼皮子底下來了!
現下也用不著管什麼,若不殺了他,誰知道下一個死的是不是就是朕。
「尉遲言聽令!朕將親征涼州,平定叛亂!朝中諸事繁雜,皆有你來代朕處理!你務必小心謹慎,穩定朝局,切不可讓朝中慌亂。
若有緊急事務,可便宜行事,但切記!不可讓那些亂臣賊子趁機禍亂朝綱!」
「臣領旨!定不負陛下所託!」尉遲言跪拜在地,雙手抱拳,聲音堅定。
一路快馬加鞭,很快便到了涼州。
大軍仍在後頭,我帶著幾名親兵先來探探情況。
艾余跟在我的身邊,對於我要親自去探查,表示反對。
「陛下,您乃千金之軀,怎可親自去探查情報,這種事,讓屬下來做就夠了!」
「若是不親自去看看,朕怎知他們究竟猖狂到了何種地步!」
我見艾余仍要繼續勸誡,「不必多言,余兒可別忘了,朕也是從太子做上來的!」
「若論武藝,朕絕不輸於任何人!」
此事已定,不容多言。
當即便動身前往了都督府。
還未及院中,便聽到好大一陣嘈雜之聲,閃身過去一看,院中張燈結彩,正熱鬧地舉辦著宴會。
我和艾余及另一名暗衛,打暈了上邊看守的人員,隨後俯身下來,潛心觀察著院中的動靜。
只見涼州都督,正左右環抱著兩位女子,坐在院中,談笑風生,好不快活!